“那不行,你不心疼我一个人挂上面孤零零”贺云霆把筷子往碗上一放,一锤定音“写咱俩名字,”又道“彩礼也不说了,我这些年的积蓄全给你,当你的婚前财产,工资卡也给你保管,嫁妆,你那点就不提了。”
叶依楠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你考虑的还挺多。”
贺云霆怕她嫌烦,要直接领证,赶紧道“这么说你同意结婚了”快步走出厨房,碎碎念“我让新房加紧装修,还要订家具”
叶依楠“”
吃饭的功夫,贺云霆几乎电话不断,都是他的亲戚同学之类,说人家结婚时什么什么东西好,问在哪儿找云云。
叶依楠终于从晕头转向中回缓过来,挡住他丧心病狂的要人把请柬设计样式给他发来,道“咱们又不是明天结,这个事儿还不急,当下有另一件紧急的事我得和你说。”
贺云霆仿佛一个婚前焦虑重症患者,这才消停下来,疑心的问她“你想反悔”
叶依楠“不反悔,我还打算跟你过一辈子呢,婚是要结的。”
贺云霆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给整的愣了神。
叶依楠趁他愣神的功夫道“昨天云菁给我打电话了,说发了请帖,邀请我去她的画展。”
贺云霆“你想去”
叶依楠看出了他的不乐意,手覆在他手背上讨好“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吗,她说也给你寄了请帖,你带上我呗”
贺云霆飞快的垂了下眼尾点在她白皙的小手上,按耐住反手握住的冲动,支棱起一家之主的派头“我不带你,你自己就不去了”
叶依楠“”
贺云霆哼声,将她的抓进手里捏了两把“到时候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知道吗”
“嗯嗯,知道。”叶依楠听话点头,拿来打包好的饺子递给他“开车慢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贺云霆嘴上念着“就为送几盒饺子,油钱都不够,不会过日子,”人却高高兴兴出了门。
叶依楠顶着仍在兵荒马乱里闹腾的脑袋,刚从洗衣机里掏出烘干的衣物,门突然又被打开,她吓了一大跳,却是贺云霆。
他一阵儿风似的蹿进书房,出来时手里提着她的录像机,捞住她狠狠亲吻了一下,道“宝贝儿,走了”
叶依楠“”
来去风风火火,叶依楠与小黑猫一人一猫面面相觑,半响,道“你觉得他是怎么把二十八岁活成十八岁的”
附在小黑猫身上的青鬼口吐人言“你是怎么把二十四岁活成四十二岁的”
“呵,四十二岁算什么,论年龄,当人祖宗,老娘都绰绰有余。”叶依楠抖开衣服挂上晾衣架“该干活了”
青鬼用猫爪拍厨房门“我要吃饺子。”
叶依楠“你能吃”
青鬼“当然能,我昨晚试吃了你的鸭脖子。”
叶依楠还以为是贺云霆早上吃的,抱起它左看右看“没有不舒服”
青鬼用爪子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下自己,道“小看我,我活蹦乱跳。”
叶依楠“我说的是小黑猫。”
青鬼鼻孔里出气“有本大爷在,它能有什么事,快给我饺子,我还要吃你的零食。”
叶依楠狐疑的给它夹了两个“你先少吃点,它小命儿不如你顽强,别伤了它。”
青鬼不满的给了他一个猫屁股“它就是给本大爷化形用的,看把它矜贵的”
叶依楠晾好衣物,拿起猫用湿巾把小爪子给它擦干净,拎着它进了书房,直播案子进展。
乔学礼又被今日轮值的赵谦提了审“你利用乔诗诗的死,先后从朱昌明、金建庆夫妇处六次勒索钱财。”
多次的审讯,乔学礼的精神几近崩溃,头发花白,老态毕现,整个人瘦骨嶙峋的就剩几把骨头,听到赵谦不带丝毫人情味的话,怒目圆睁“我女儿死了,我女儿的命,他们他们得赔。”
赵谦眼神犀利“所以金建庆夫妇拒绝再给你钱,你就杀了他们”
乔学礼像突然泄了全身力气,佝偻着背,喃喃重复“他们该死,他们该死”
赵谦从陆小山手里接过几张纸,扫了眼,气定闲神“他们该死的不是不给你钱,是反过来用你和乔海洋勒索的证据要挟你吧”
听到乔海洋的名字,乔学礼身体猛地前驱,手铐撞击发出刺耳的响声,歇斯底里大吼“钱是我要的,人是我杀的,跟我儿子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证据说了算,”赵谦扔下手里的那几页纸,真真假假的诈“再加一条勒索的罪名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乔海洋来说是唯一的罪名。但如今金建庆夫妇死了,告不告”
陆小山捅了他一胳膊肘子。
赵谦收了话,意味深长“总之,坦白从宽。”
乔学礼像在衡量什么,眼珠子紧张的从陆小山看到赵谦,又从赵谦看到陆小山,最后垂下头,双手紧紧捏在一起“你们想知道谁帮我抹去了现场证据,我知道。”
赵谦不动声色,乔学礼梦游似的呓语“魏兰说诗诗自愿自愿她留了证据,只要她把证据放到网上,诗诗死都不能瞑目。”
“还说海洋勒索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就剩下一个儿子了,我也不知道,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我杀人了,我很害怕,”乔学礼整个人抖的厉害,陆小山倒了杯水给他,他喝了一小半洒了一大半“我不知道往哪走,接到一个电话,他说他知道我杀人了,他给我一个地址让我过去,说如果我敢不按他说的做,就送我进监狱。”
贺云霆怀疑乔学礼的第一时间就查过他说的那个号码,但那时已经是空号。
赵谦问“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乔学礼“我真的不知道,声音像从机器发出来的,听不出男女。”
赵谦闪过浓重的郁气,陆小山看了一眼,向乔学礼“你继续。”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