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刀”
帕帕和冬草忙拨开人群,焦急冲了过来。
冬草刚抱起桃刀,立即惊愕道“好烫”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个高温的火炉,裸露在外的皮肤通红,稍微一碰,就泛起一阵滚烫的热度。
帕帕看向裁判“长官,125号身体不适。”
裁判皱起眉“唔得把她送去医务室。”
冬草和帕帕对视一眼,自告奋勇“我们去。”
桃刀双目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两人只能半搀半抱起她,朝医务室跑去。
裁判转向端木煌“没受伤吧”
端木煌勉强笑了笑“谢谢,我没事。”
见裁判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端木煌微微一顿,状若无事地扯了下袖子,盖住手上两排牙印。
先前的队友关切地围过来“端木,你还好吧”
端木煌“嗯。”
“那外城区的怎么回事”令一名队友惊讶道,“她刚才爆发小宇宙了”
“走狗屎运吧,”队友说着,拍了拍端木煌的肩,“输一场不要紧啦,反正你前面都”
“啪”端木煌突然打开他的手。
队友不禁一愣“端木”
“”端木煌深吸一口气,回头时,表情已恢复以往的和煦,“抱歉,刚刚有些头晕。”
但当他微垂下头时,表情又沉了下去。
他看向冬草三人离去的方向,眸中闪着晦明难辨的光。
“桃刀”
冬草和帕帕把桃刀送到医务室。
“医生,怎么样”一见医生出来,两人忙迎上去,“她受伤了吗还是发烧情况严重吗”
医生脱下手套,却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两人“”
急死个人,为什么不说话
冬草忽然倒抽一口冷气“难道是高烧导致的脑损伤”
桃刀的体温一直不下降,一旦超过41度,就有可能导致永久的脑损
帕帕看向医生“还愣着干什么降温啊”
医生“”
“是这样的,”他终于开口,“这位学生是因低血糖而引起的昏厥。”
两人一愣,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医生改用大白话“她是饿晕了。”
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低下头。
桃刀躺在疗养仓里,面色已恢复寻常,平静得像是睡着了。
冬草还是不肯定“真的吗但她刚才”
桃刀忽然发出一道呻吟,缓缓睁开了眼。
两人惊喜“桃刀”
冬草“怎么样觉得哪里难受吗”
桃刀张了张口,还没出声,一道响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咕”
冬草“”
桃刀虚弱道“好饿”
冬草“啊”
“看吧,”医生摊开手,“我说了,她只是饿晕了。”
冬草几乎无法组织语言“但她刚刚”
他想到什么,一把握住桃刀的手,顿时目露惊愕。
桃刀的手很温热。
不冷也不烫,是人体正常的温度。
“这”他和帕帕交换了个不可置信的眼神,“怎么会这样”
医生走过来,递给桃刀一个托盘“吃吧,小姑娘太瘦了,得补充营养。”
托盘上放着几块三明治,配上一碟黄油和火腿片,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桃刀“”
她立刻大口吃起来。
冬草望着她大口朵颐的模样,不禁有些心酸。
平日里肯定吃不到好东西,才会吃成这幅模样。
“咳”
桃刀吃得太急,一下噎住了。
冬草忙递给她一杯水“别急,慢慢吃。”
桃刀点点头,又摇摇头,囫囵吞了口水,继续往嘴里塞三明治,整个脸颊都像仓鼠一样鼓了起来。
冬草叹了口气,悄声对帕帕道“等以后,给桃刀买点肉吧。”
帕帕应了声,表情却有些古怪。
她低头,拿起托盘上的马克杯。
马克杯是陶瓷做的,表面很光滑,但帕帕转过杯身,发现它的手柄上有五个凹印,仔细看,竟像是被人生生按下去的。
她的眸色微微一沉。
这是桃刀握过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考核成绩出来了。
铃祈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端木煌紧跟其后,拿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帕帕和冬草也都通过了考核,分别位于第142名和第178名,桃刀很幸运,堪堪卡在200名。
“太好了”冬草激动道,“我们居然都通过了”
帕帕难得也露出笑容“不错。”
桃刀虽没吭声,但用力点点头。
帕帕已经教她了点字,现在她能认出自己的名字了。
“125号考生,桃刀,”她轻轻念道,“合格。”
她盯着合格两字,眸中透出星辰般的亮光。
合格后,她就是正式歼灭军了。
那样就可以去内城了。
这时,两名教官走了公告大厅。
其中一人道“诸位请注意,本次的合格名单已全部公布。”
“本次通过考核的人共200名,”他说,“但这不意味着你们就能成为正式歼灭军。”
闻言,人群里发出窸窣的惊讶声,教官等了会,才继续道“从明天起,你们会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见习期,最终结果会以各位在见习期的成绩来定夺。”
桃刀一愣“还要考核”
“很正常,”帕帕说,“毕竟是全帝国最优秀的歼灭军,招生只是第一轮考核,过掉见习期,才能成为歼灭军。”
闻言,桃刀抿了下唇。
不管是考核还是见习期,都无所谓。
只要能进入内城区,她什么都愿意做。
“好了,”教官说,“现在跟我来。”
他带着众人穿过大厅,朝训练馆走去。
教官“目前我们主要以学习灾兽为主,今天的学习对象是c级灾兽,安格斯鼠。”
他打开训练馆大门,一进馆内,学生们忽然发出惊讶的声音。
整个训练馆内部竟是一大片田地,放眼望去,金色的麦穗如同海浪般,不断朝远去延伸,他们的头顶则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太阳,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教官“这是仿生场景,安格斯鼠以农作物为生,一般的栖息地都在田地里。”
他掏出一个小小的倒计时器,贴在墙上。
“给你们一小时时间,方法不限,尽可能抓住更多的安格斯鼠,”他按下计时器,“现在,计时开始”
众人“”
他们忙一拥而上,冲入田地。
冬草看向桃刀和帕帕“我们也抓紧吧。”
帕帕说“安格斯鼠为地栖种类,喜欢在树缝,岩石和地底挖掘地下通道,我们可以注意脚下,看有没有松动的地方。”
冬草点了点头,忽然诧异道“桃刀,怎么了”
桃刀正用力揉着鼻子,一副难受的样子。
“你们不觉得这里的鼠骚味很重吗”
闻言,两人一愣。
“有吗”冬草抽动了下鼻子,“我什么都没闻到。”
帕帕则低下头,仔细打量了眼桃刀。
她忽然道“你的眼睛好像变红了。”
桃刀“”
她下意识抬起头,一双红眸在阳光下褶褶生辉,宛若璀璨的红宝石。
冬草惊讶道“真的”
桃刀揉了下眼睛,狐疑道“是吗”
帕帕问“身体有不舒服吗”
桃刀想了想,摇头“没有,就是”她迟疑了下,“感觉看得更清楚了。”
她以前的视力虽好,却也没像现在这么清晰过甚至清楚能看到停在数十米开外树上一只蝉的翅膀花纹。
帕帕陷入沉默。
她忽然想起昨天那个马克杯。
“好啦,”冬草说,“时间紧张,我们先找安格斯鼠吧。”
桃刀刚想点头,却忽的侧过视线,视线炯炯望向东边。
她低声道“跟我来。”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走了出去。
冬草和帕帕对视一眼,忙跟上去“桃刀”
桃刀一路闷头走,不时抬起头,用力抽动鼻子。
冬草见状,悄悄对帕帕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第一场考核时桃刀也常做这个动作。
帕帕“她好像说过自己嗅觉不错。”
冬草“唔”
可是再怎么好,又不是狗鼻子,能闻到藏在地下几米深的安格斯鼠吗
这时,他们左侧的麦丛忽然传来窸窣的声响。
冬草一喜“安格斯鼠”
可惜他猜错了麦丛动了动,走出几名学生。
那几人看到桃刀三人,朝他们摆了摆手“这里没灾兽。”
冬草看他们手上空空,便道“好的,谢谢。”
一回头,却见桃刀直直走了过去。
一男生奇怪道“干嘛这里真没安格斯鼠。”
桃刀直勾勾盯着他脚下,忽然道“让一下。”
她推开男生,蹲下身。
男生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幸好被同伴扶住了。
他不禁有些恼火“你有病啊好心告诉你也不听,干嘛觉得我们会骗你吗”
桃刀充耳不闻,蹲在地上使劲嗅了嗅,忽然弯下腰,开始扒土。
众人“”
“你”男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冬草和帕帕,“她是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脑子。
“你说什么”冬草忙道,“桃刀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男生说,“我们刚刚把这里的土都敲了个遍,如果下面有安格斯鼠,早就被吓出来了。”
其他人也帮腔“就是,她要是能找出安格斯鼠,我们就直播吃shi”
“嘭”
忽然,桃刀面前的土地陡然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小小的洞穴。
洞穴内,三只安格斯鼠维持着僵硬的动作,惊恐看向他们。
男生等人目瞪口呆jg。
桃刀抬起头“找到了。”
“这你我”男生语无伦次,“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凑巧还是运气
她是怎么发现这个鼠穴
“吱吱”
眼见众人都愣在原地,那三只安格斯鼠尖叫几声,趁机撺了出去
帕帕回过神“它们要跑了”
桃刀想也不想,猛地往前一扑,拽住一只安格斯鼠的尾巴,同时厉声道“都给我站住”
“快追啊”一人骂道,“你喊什么喊难道指望它们听你”
他忽然卡住。
那两只安格斯鼠明明已经跑出数米开外,听见桃刀的命令,却忽然顿住,随即
一骨碌倒下,仰面朝天,露出肚皮。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 桃刀“不许动”
安格斯鼠顿住。
桃刀“鞠躬”
安格斯鼠艰难举起双爪。
桃刀“去找鸡腿”
冬草“你给我适可而止”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