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分钟后,激情消退。两个匆匆穿好衣服。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主动”
“怎么,你不喜欢”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田雨,你不会因我这样,就轻视我,看不起我吧”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轻视你,看不起你呢”
“那你会对我好吗”
“当然会了,你现在是我田雨的女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呵呵呵这种话你应该没少对其他女孩子说吧。”
“当然不是了。我只对你说过。”
“鬼才信你呢。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搞不好这话你都对那个白羽馨说过吧。”
“才没有呢。”
“我不管你有没有,只要你真心对我好就行。田雨,你知道吗,现在只有在面对你是,我才能找到真实的自己。”
“哦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的好的。”田雨温柔说道,只是他并没有听懂季洁话里的意思。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后走出试衣间。
店员走上前,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两位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呀”
田雨反问“怎么不行啊”
店员说“没什么不行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告诉我一声的。”
“哦,这样啊,那谢谢你的。我们挺好的,没有什么需要麻烦你的。”
“好吧。”店员笑道,然后看看季洁,说道,“小姐,这条裙子您穿真是太合适了。您看,您多漂亮呀。”
“是吗田雨,你觉得呢”季洁转头动情地看着田雨,柔声问道。
田雨说“我觉得也挺好看的。来吧,开票吧。”
店员说“好的。先生这条裙子一千八百八,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一千八百八”田雨一摸口袋,心想不好,“我去,坏了,我兜里一共就乘七百多块了。这一千八百八怎么付呀。这下可糗了。”
季洁一眼就看出了田雨的窘迫,于是对店员说;“刷卡吧。”季洁说话间,同时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店员。
“好的,您稍等。”店员接过卡,转身去了收银台。
田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也让太让你难为情了吧,本来是想送你礼物的,结果却让你自己花了钱。”
季洁说“这有什么关系呀,我们俩还有必要分什么彼此吗谁花钱不都是一个样的嘛。我知道你现在收入不高,等你以后挣了钱再送我东西也不迟的。”
田雨说“话是这么啦,可我最不喜欢给人开空头支票了。尤其是对你。这太不符合我的风格了。这样吧。我手上现在有七百块,这些钱,怎么也能给你买份礼物了。一会儿我们去转转,然后把它消费掉。”
季洁说“你看你,竟说浑话,你把身上的钱都花了,你下半月不吃饭不活着啦”
田雨说“那就留一百,反正我有口吃的就能活着。”
季洁笑道“哎呀,你可真是太可爱了。用不着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不一定非要给我花多少钱的。”
田雨说“不行,多多少少还要是送你点什么的。嗯我看你的眼镜有点旧了,我送你一副太阳镜吧。”
听到田雨这样说,季洁心里一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心细,连我的眼镜旧了都能看出来,或者说他知道那是一副仿冒品,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季洁想了想说“好吧,那你就送我一副太阳镜吧。那先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
“嗯去吧。”
季洁进试衣间换下了衣服,待走出后,店员这个也回来了。她把银行卡和小票递给季洁。
“小姐,这是您的银行卡和收据,请收好。”
“谢谢,麻烦您帮我把这衣服包一下吧。”
“好的”店员接过季洁手上的裙子,然后手法娴熟地将裙子叠好放进了袋子里。
“谢谢您的惠顾。”店员微笑着用双手将裙子递还给季洁。
田雨主动接过裙子,然后牵着季洁的手,款步离开了专柜。
日近黄昏。两个人走出商场。
季洁看看表说“我该回去了。”
田雨说“要不晚上去我那吧。”
季洁笑着问“干嘛,还没吃够啊”
田雨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跟你多聊会儿。”
季洁满意地一笑,说“乖啦,以后聊天的时间多着呢,不在乎这一时一会儿。”
田雨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吧。”
季洁忙说“不用了,我自己搭地铁回去就行了。”
田雨说“好吧。嗯季洁,你说今天我们在试衣间里亲热。你不会怀上宝宝吧”
季洁呵呵一笑说“不会的,我会做保护的,你放心吧。”
“哦其实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是吗田雨,如果我真怀上宝宝,你会怎么样”季洁轻声问。
田雨说“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不过如果你真怀上宝宝,我想我会让你生下来的。我虽然觉得结婚生宝宝是离我很遥远的事情,但是如果需要我负责任,我也一定会负责任的。”
季洁轻轻地亲吻了田雨的嘴唇,然后甜甜笑道“好啦,有你这一句话就足够了。我走啦。爱你”
“嗯”田雨点点头。
季洁转身迎着夕阳,向地铁站方向走去。
田雨看着季洁的背景,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感觉中有一丝幸福,又有一丝恐惧;有一点憧憬,又有一点畏惧;有兴奋后的余温,又有冲动后的后怕。
一辆公交车正在缓缓驶入站台。田雨小跑几步来到站台,坐上公交车,然后随着电车穿街过道,一路向北。
最近北新城市之中笼罩着一层特别的氛围。很多人都有所感觉,但是谁也说不清是什么造成了这个氛围。坊间对此议论纷纷。而这些言论和传言都是围绕着前些天在分阳桥下发的车祸展开的。
车祸很天都在发生,大的小的,死人的不死人。可是为什么唯独就这场车祸会引起那么多人的重视或者说给众人带来那么特别的感觉呢原因有很多种,但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没人知道是发生了车祸,只是以为发生了别的什么重大事件,如若不然,为何会有官方调动武装力量前来呢
南新市湖畔茶楼。
钱单彬行色匆匆地走进茶楼。谢炎迎上前。
“钱局你来了。”
“嗯先生来了”钱单彬问谢炎。
谢炎说“是的。”
钱单彬问“他人现在在哪”
谢炎说“楼上您的包房里。”
“好”钱单彬拖着肥胖的身体蹬蹬蹬地走上楼。
推门走进包房,却见儒雅男正背身站在窗外,他凝望着江上的夜景,心思似有些复杂。
“尊上,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钱单彬问。
儒雅男头也没回看着窗外说“刚从北新回来,临时有点时间就过来你这里坐坐。”
钱单彬问“这两天原来您是去北新了。是不是被擢升的事情有眉目了”
儒雅男转回身摆摆手说“不是这件事。是会长家最近出了点事,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我都应该去关心一下的。”
“会长家出了事什么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