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在无限游戏里当漂亮炮灰 > 正文 第48章 阴婚(6)
    谈枝看了蔺淮安一眼。

    “为什么这么说。”

    蔺淮安垂下眼眸, 两人的胳膊不小心轻轻一撞“因为”

    “我吃醋啊。”

    谈枝脚下一顿。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蔺淮安觉得莫名有些好笑“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对方明显愣了愣,接着乖巧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乱说。”谈枝收回视线, 脚下的速度提高几分, 接着他便觉得自己手中一热, 低头一看, 只见蔺淮安的手与自己紧紧相握。

    清晨带着湿气的风从耳边吹过,轻轻撩起他额前的黑发。

    蔺淮安手中的温度总比自己凉上几分。

    谈枝望过去,蔺淮安转过头故意不看自己,拽着他追上前方的女孩, 可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害羞了

    谈枝盯着蔺淮安发红的耳朵, 他似乎是被自己看的不自然, 低声轻咳两下。

    “异种也会害羞吗”谈枝问道,声音被吹散在空中虚无缥缈,身旁的蔺淮安还是听到的。

    “不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紧握着谈枝的那只手虚虚松开,带着冷意的风从两人的手中穿过,绕过他们的指尖。

    下一秒,被松开的手又再次贴近,谈枝故意把手举起来,在蔺淮安眼前晃了晃“那这样呢”

    说着, 他将蔺淮安的手拉到唇前, 眼眸一垂,在对方的手指上落下一个吻。

    动作轻柔又迅速。

    谈枝的手心温热, 源源不断地将他手中的微凉覆盖。

    蔺淮安看着他, 薄唇微张, 明显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呆愣愣的。

    谈枝抬起头, 松开他的手,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抹笑。

    蔺淮安下意识弯了弯手指,却只能抓住对方残留的温度。

    眼前的人就像是一阵风,自己怎么都抓不住他。

    蔺淮安把手轻抚在自己的胸前,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耳尖,以至于他在这一刻想的是,用谈枝给予自己的这点温度来捂热自己从未跳动的心脏。

    可自己的胸腔下方仍然是空荡荡一片。

    女孩带着他们停在一座破旧的木屋前。

    她推开早就掉了漆的木门,发出”吱嘎”刺耳的声音,领着谈枝和蔺淮安走了进去,眼前的屋子不大,外面有一个院子,房梁上结满了蜘蛛网,窗沿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女孩打开门时,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谈枝没忍住咳嗽两声。

    这间屋子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一点活人生活过的气息都没有。

    “之前我有空的时候都会过来打扫一下。”女孩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但我嫁出去之后,婆家离这里太远,实在是没时间不好意思啊度兮哥哥,如果我知道你回来的话,我就提前几日过来了。”

    谈枝摇摇头,伸出手在屋中间的桌子上蹭了一下,手指互相摩挲几下,灰尘顿时从指缝中抖落下来。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谈枝转头看去,蔺淮安给他递了个眼神,对着一个方向抬起下巴。

    谈枝看过去,只见他们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两张黑白遗照,一男一女,年纪应该在四五十岁之间,他们两位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谈枝推测他们俩大概是原身度兮的亲生父母。

    “对了,哥哥你还认识我吗”女孩一双乌黑的眼睛看过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你肯定已经忘了我了,我是小瑶。”

    谈枝顺口接到“小瑶,我当然记得,你以前住在我家隔壁。”

    “嗯嗯”小瑶惊喜地点了点头,“小时候你还经常带我去抓蛐蛐玩儿呢,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她从篮子里拿出两只红烛,走到遗像前,将红烛插进下方的香炉里,点燃后对着拜了拜,喃喃道;“干爹,干娘,度兮哥哥他回来了,您二老就安心吧。”

    谈枝走到她身边,跟着拜了几下。

    “度兮哥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做完这些,小瑶把屋里的凳子擦干净,递到谈枝身旁,一边摘着竹篮里的野菜,一边问道,“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谈枝挑了下眉。

    她不知道度兮在蔺淮景身边

    “诶,当年发生那种事,你肯定很难受吧。”小瑶噘了下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到底是谁杀了干爹干娘度兮哥哥,你最后有查到凶手到底是谁吗”

    谈枝眼神一变,抬头和蔺淮景对视一眼,接着摇摇头。

    小瑶泄气地撇了一下嘴角“那些人真可恶”

    说着,她泄愤般的对着桌子锤了一拳,然后又羞愧的笑笑“抱歉,让你看笑了。”

    小瑶的目光落在谈枝身旁的蔺淮安身上,问道“哥哥,他是谁啊”

    谈枝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感觉被人揽过肩膀搂进怀里,蔺淮安垂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未婚夫。”

    谈枝一惊,侧过头盯着蔺淮安的侧脸。

    “未婚”小瑶一愣,看着两人稍显亲密的动作,一下子从凳子上蹭起来,红着脸说,“难、难怪度兮哥哥穿着这身衣服。”

    她看着两人,傻兮兮地笑起来“你们俩可真配啊。”

    谈枝连忙从蔺淮安手里挣脱出来“别听他瞎说。”

    说罢,他便逃进了里屋里。

    “他在害羞。”蔺淮安冲小瑶说道,接着跟着谈枝走了进去。

    里屋和大厅一样,许久无人打扫,连上房交错的房梁之间都筑起了鸟巢,在谈枝和蔺淮安走进来的时候,两只麻雀唧唧喳喳地从破破烂烂的窗户飞了出去。

    靠近窗户的那一侧,只摆着一张木桌,桌面上有一块与周围颜色不相符的暗红,谈枝用手指蹭了蹭,接着凑到鼻间闻了一下,即使过去这么长时间,也依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间屋子死过人。”谈枝开口道,随后他的目光顺着桌子往下移,盯着脚下的灰黑色地面,果然,地面上也有几处不显眼的暗红。

    谈枝“难道度兮爹娘的罪过什么人”

    “不像。”蔺淮安说,“他们看起来家庭条件并不好,连点稍微之前的东西都没有,谈不上因财杀人,这村子也在方圆几里的郊外,四周的人家都没几户,更谈不上仇杀了。”

    他走到谈枝身边,拉开木桌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封泛黄的信封,抖掉上面的灰尘,递到谈枝手里“这是什么”

    谈枝低头看去,这几封信上统统写着蔺淮景的名字,他将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又被上面的情话肉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情笺。”谈枝回答,“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情书,蔺淮景写给度兮的。”

    “情书”蔺淮安皱了下眉。

    谈枝想了想,解释道“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用来表达心意的东西。”

    蔺淮安这才恍然大悟。

    抽屉里出了这几封信之外,还有几包被黄纸包裹的草药,谈枝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都已经结成一团,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正如小瑶所说,度兮的身体并不好。

    在这之后,屋子里就没了其他东西。

    谈枝和蔺淮安决定暂住下来,需要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小瑶听后格外雀跃,主动提议帮他们整理床铺。

    “就一张”谈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小瑶难为地点点头“另外一张已经没办法睡人了,度兮哥哥你们就、就将就一下”

    “再说了,夫妻之间睡在一起,也没关系嘛。”说着说着,小瑶红着脸低下脑袋。

    “说得对。”蔺淮安附和道,“夫妻不能分床睡。”

    谈枝咬着牙,给了蔺淮安一肘“你又瞎说什么。”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小瑶转身退了出去,临走之前回头,和蔺淮安对视了一眼。

    窗外的天空渐渐开始黑了,谈枝端着一盏点燃的油灯放在桌上,橙黄的火光将桌面那块血迹照的更加显眼,谈枝看的有些不太舒服。

    “度兮爹娘的死,应该和蔺淮景脱不了干系。”谈枝盯着那块血迹,回过头看向蔺淮安,“你觉得呢”

    蔺淮安没有否定“是谋杀。”

    “谋杀通常都是在能获得利益的基础上实施的。”谈枝说,“如果利益不在度兮父母身上的话,那就一定在度兮身上。”

    “我们可能还需要找个方法回一趟蔺家,我总觉得我漏掉了什么。”

    蔺淮安点点头。

    夜间的冷风从窗户外吹进来,轻轻擦过谈枝的手臂,他下意识一抖,转身走到床边,打了个哈欠“我想休息了。”

    语气里满是困倦。

    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身边一个黑影窜了过去,谈枝一愣,只见蔺淮安动作迅速的上了床,拍着身旁空余的位置,一脸期待地盯着谈枝。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谈枝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蔺淮安身后摇出残影的尾巴。

    谈枝揉了揉自己跳动的眉心。

    “我的意思是。”他顿了一下,“我想一个人休息。”

    蔺淮安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他仰起脑袋看向谈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保证。”

    谈枝没忍住一笑。

    他在蔺淮安身边坐下,故意凑近他,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过几个来回,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好像有点奇怪。”

    蔺淮安无辜地眨眨眼睛,接着浑身一颤,谈枝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谈枝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腹按压了一下那块凸起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蔺淮安呼吸时喉结微微带动的感觉,以及面前的人薄唇微启,看向自己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懒懒地掀起眼帘,对上这双眼睛,手指在蔺淮安的喉结上打转。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蔺淮安说话的时候,那块部位都跟着轻轻震动,他感受着这种被人掐住咽喉的感觉,扬起嘴角,“我就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向谈枝袭来。

    谈枝立即收回手指,往旁边一躺,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早点休息,晚安。”

    他闭上眼睛,数不知道身旁的蔺淮安双眼泛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沉重。

    谈枝感觉到蔺淮安靠着自己躺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捞进了他的怀里。

    “多来一点。”蔺淮安凑在他的耳边,用鼻尖蹭了蹭谈枝的耳垂,“我喜欢这样。”

    谈枝动了动,默默往旁边挪了几厘米,下一秒身旁的人又靠上来,身上的温度跟火炉一样。

    渐渐的,蔺淮安没了动静,两只手虚虚的环抱住自己,均匀地呼吸着。

    谈枝是被一股寒意冷醒的。

    他睁开眼睛,身旁空无一人,屋子里的那盏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外连月光都没有,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谈枝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眼四周,他的嗓子干涩发疼,嘴巴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他皱紧眉头,捂着自己的喉咙。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一阵刺骨寒风幽幽蹭过他的后颈,一股莫名的寒冷从背后爬了上来。

    谈枝吸了口凉气。

    他的手指有些发颤,缓缓弯曲捏紧后,谈枝猛地回头,刚好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他的鼻子有些往上翻,毫无血色的薄唇紧紧闭在一起,一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谈枝,接着,两道血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在那张灰白色的脸上显得刺眼突兀。

    他的身上穿着和谈枝一模一样的喜服,只是颜色要比谈枝身上的深上许多,浑身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血腥味,他的嘴巴动了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抬起一只只被薄薄皮肤包裹的手,直接朝谈枝袭来

    谈枝猛地睁开眼睛。

    他盯着黑漆漆的房间,大口大口喘气,冷汗将身上的衣服打湿,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蔺淮安还安静地躺在他旁边。

    是梦

    谈枝轻轻移开蔺淮安揽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翻身坐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不太像梦。

    屋子里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谈枝的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架,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再抬起头时无意间看到了桌子旁的那个身影。

    谈枝浑身一僵。

    那人背对着自己瘫倒在木桌上,暗红的血液源源不断从他被刀刺中的地方流出来,然后一滴一滴,滴落在灰黑色的地面上。

    那是度兮的父亲

    谈枝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跳下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可还来得及靠近,面前的人影一瞬间化成几缕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谈枝顿在原地。

    幻觉

    不、不是

    他的脚腕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剧痛,谈枝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仍然站在床前,一只惨白的手从床下钻出来,死死地抓住了自己,

    谈枝心里一惊。

    他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被冰住了一般,下一秒那只手突然用力,谈枝顺势摔倒下来,他看着黑漆漆的床底,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一只手伸出来,把自己往里面拖。

    阴冷裹挟着自己的全身,他费力地抬起自己的手,把食指塞进嘴里咬破,挤出几滴血,迅速滴在那只鬼手上。

    血液在对方灰白的皮肤上炸开,那只鬼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甚至出现被血液触及的地方留下一个冒着白烟的黑松,它立马将谈枝的脚腕松开,快速缩回了床底。

    谈枝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自己生前在一些杂志上看见的对付邪物的办法,没想到还真有点用。

    他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圈黑色的痕迹,就宛如当时被蔺淮景握过的手腕一般。

    谈枝站起来,看了眼面前的这张床,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可不是蔺淮安,那人没有呼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死人。

    蔺淮安到底去哪里了

    谈枝往门口走去,只是房门预料之中被锁住了,根本没办法打开。

    他试着敲了两下,周围这么安静,自己这样的动静应该能引起一些注意。

    如果蔺淮安在外面的话。

    如果不在

    那他只有赌一把。

    阴风钻进他的衣服,谈枝没忍住打了个寒战,他浑身的温度急速下降,四肢都快被冻麻了,他抖着嘴唇后退几步,做了个预备的动作,在原地跳了几下驱散这浑身的寒冷,然后猛地朝门口冲过去。

    接着抬起一条腿,狠狠地踢在这扇门上。

    在守卫军训练的半个月,他的腿部力量得到了惊人的提升,面前的房门“咚”一声巨响,随即被谈枝成功踢开了。

    我靠老婆好猛

    谁再说我老婆没用我就把这段视频循环播放

    枝枝我娇娇软软的枝枝没有了呜呜呜。

    吸溜吸溜,老婆别踢门了踢我吧吸溜。

    我去我老婆的腿又白又细,兄弟们这都不冲我先开冲啦

    弹幕一片混乱、

    谈枝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眼前突然出现一具死尸,它没有嘴唇的嘴巴大张,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牙齿,脸上两个黑骷髅里流淌出浓稠的浑浊液体,直接冲谈枝扑了过来

    谈枝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身后房间里的床下一下子钻出来两只手,紧接着一点一点另一具尸体也慢慢爬了起来。

    令人倒胃口的腐臭味钻进谈枝的鼻腔,他厌恶地蹙紧眉头,两只手紧握成拳,迅速朝面前的死尸头上挥去,它的头骨硬的宛如一块石头,谈枝一拳抡过去指节顿时红了一片,他咬紧牙关,抬起腿直击尸体的腹部,接着捡起旁边的木棍,直直插进了尸体的身体里。

    还不等他起身,紧接着下一瞬间,一道黑影从他头顶闪过,谈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另一具死尸,差一点就袭击到自己。

    它此刻保持着袭击的动作停在原地,苍白的额头上冒出几率黑烟,随后,蔺淮安出现在谈枝的眼前,一只手捏住死尸的脑袋,接着只听“砰”一声响,尸体坚硬的脑袋被他捏的粉碎。

    谈枝站起来,盯着蔺淮安的背影“你去哪里了”

    蔺淮安转身,低下头,牵起他的手揉了揉谈枝通红地骨节“疼吗”

    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谈枝眯了眯眼睛,把手从蔺淮安手里抽了出来。

    “我刚刚看见了。”他跨进屋子,指着窗边的那个桌子,“度兮的父亲。”

    蔺淮安看着他“幻觉”

    “不。”谈枝摇摇头,“那是度兮想让我看见的。”

    他回过身,仰起头看向蔺淮安“在梦里他想告诉我什么,但是我听不到。”

    “我们现在得赶快回一趟蔺家。”

    蔺淮安没说什么,谈枝刚想从他身边走过,就被蔺淮安抓住了手臂,轻轻用力,谈枝根本挣脱不开。

    他转头奇怪地看了蔺淮安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

    蔺淮安眨了眨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胡乱地塞进了谈枝手里。

    “这是”谈枝疑惑地皱了下眉,拿着这封信左右看了看。

    “情书。”

    蔺淮安回答。

    情书

    谈枝盯着手里的这封信。

    突然想到白天时对蔺淮安说的话。

    他轻笑一声,抬头盯着蔺淮安“你写的”

    蔺淮安垂下眼眸,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别扭地“嗯”了一声。

    谈枝微微歪了下脑袋,将蔺淮安口里的情书收进了自己的物品储藏间那是简诚旭给他的一个空间道具。

    “我收下了。”

    他和蔺淮安趁着夜色回到了蔺家。

    夜半三更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人,他们俩迅速到了蔺淮景的屋子,谈枝点燃一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火光在屋子里四处翻找,最后他又把床下的红木盒子拿出来,摇了两下,再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看了看,最后,他突然注意到盒子的盖子上有一小块缝隙,谈枝蹙了下眉,手指放在那块地方往下轻轻一按,顿时,盒子的夹层弹出来,里面躺着一张被折叠起来的黄纸。

    谈枝把手里的蜡烛递给蔺淮安,随后展开这封纸,上面的字迹不太明显,看起来已经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密密麻麻地写了满页,谈枝大概的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说明了蔺淮景的病情有多严重,随后他看见了最后那句“城南有个村子里,有家姓度的,他们的儿子体质特殊,身上的血液可入药包治百病。”

    “找到了。”谈枝惊喜地抬头,看着蔺淮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闯进来,将谈枝和蔺淮安死死包围住,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谈枝立马把手里的这张纸藏起来,和蔺淮安一起缓缓站起。

    站在最前面的家奴扯着嗓子喊道

    “新娘子在这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