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是女人,我一个男人确实不该跟你一般见识。”
“所以,应该怎么处理你,还是由天枢星决定吧。”
陈默瞥了一眼蒙阔,淡笑道。
这种女的,动用权利处罚她吧,显得陈默小心眼,没格局。
但要是不处罚她吧,陈默又觉得太便宜她了。
最好的办法,是让其他人来办她。
闫东萍闻言心中一喜,用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蒙阔。
她还以为,蒙阔怎么着也能放她一马呢
蒙阔心里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在这里吃饭的都是什么大佬
你他妈让我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得罪了星首,我要是再轻饶了你,我还能有什么好果汁吃
“蒙叔叔,我跟您儿子关系可好了,您看星首都这么说了,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呗。”
闫东萍讨好的笑道。
“这个人冒用天枢星的名号在外诈骗,已经严重违法。
来人,马上给我关起来,依法处置”
蒙阔冷声道。
“什么”
闫东萍终于怕了,哆哆嗦嗦道“蒙蒙叔叔,我”
“你还敢叫我叔叔
我们蒙家,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带走”
蒙阔一挥手,立刻有两名守卫把哭爹喊娘的闫东萍给带走了。
“丽丽,闫东萍的厂子回头你派人去接手一下,别让工人们丢了饭碗。”
陈默淡淡道。
“哎,好行”
宫紫丽兴奋的应承下来。
接手了闫东萍的厂子,她的市场份额最少翻一倍
饭局过后。
陈默与宫紫丽乘坐官方给陈默安排的星首专用车回到家。
“我有点儿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陈默道。
说完,便撇下宫紫丽去找宫紫苑了。
景小英走过来关心道“你姐夫没受什么委屈吧”
以陈默现在尴尬的身份和地位,去那种仇家遍地的场合,估计不会有啥好脸色看。
“丽丽丽丽你想什么呢”
眼看宫紫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景小英奇怪道。
“丽丽,是不是陈默的事儿牵连到你了”
陈妈妈此时也走过来,一脸歉意道“我替他跟你道个歉,你别介意哈。”
“亲家母,你这家什么话啊
都是一家人。
不能有福的时候我们享,有难的时候就陈默一个人扛吧
丽丽,你姐夫帮过你那么多忙,到了你感恩的时候了,咱可不能做那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哈”
景小英郑重的叮嘱道。
这时,宫紫丽如同梦呓一般突然开口道“妈,阿姨,姐夫他一步登天了”
“嗯”
两人疑惑的看向了宫紫丽,不明所以。
紧接着,宫紫丽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两人。
当得知,陈默非但没被辞退,反而晋升星首的时候,两位母亲全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陈妈妈,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咋可能呢
陈默不是得罪了上峰吗
咋还升了”
景小英也再三询问“你确定吗”
宫紫丽很认真道“何止确定啊我今天托姐夫的福,在最顶层跟诸位大佬一起吃饭。
你们都不敢想象,跟我一起吃饭的人,都是什么咖位的大佬”
“那可全是世界级的”
两位母亲闻言,彻底呆立当场。
很快,陈默晋升星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
前些天阴霾的气氛,几乎是一扫而空
景小英说话的中气都足了许多,指挥着下人开始布置王府,为陈默做庆贺。
与此同时。
陈默来到宫紫苑的房间。
还没推开门,陈默就听到宫紫苑在屋内呜呜的啜泣着,声音有些嘶哑,伤心欲绝。
陈默赶忙推开门上前搂着她“老婆,你怎么了”
宫紫丽的脸色似乎比前几天更难看了,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虚弱不堪。
陈默只觉得心一阵阵的痛
他发誓,再也不让宫紫苑生孩子了
“我有个好朋友去世了,我跟他约定好的,如果他死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定会给我托梦,让我知道,死亡不是终点。
可是好几天了,他一直没给我托梦。
陈默,你说,是不是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了,死亡就是终点啊
我好害怕啊”
宫紫苑啜泣道。
陈默只以为宫紫苑是孕期抑郁症复发了。
毕竟恐惧死亡,抑郁症患者、焦虑症患者还有双向情感障碍患者很多都有。
“别怕老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公和孩子陪着你呢。”陈默柔声道。
“我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死亡,就是那种理性的知道了死后和世界再也没有联系了。”
“连梦都没法做,也没办法再次醒来,没有转身,永远的沉睡没有半点意识,你懂这种感觉吗
我一直没办法释怀,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宫紫苑哭的更狠了“好绝望啊,一想到死了就是永远和这个世界没有联系了,就好绝望。”
如果换做其他人,陈默肯定理性的解释,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没有死,就没有生。
可现在,陈默却耐心解释道“其实人是有灵魂的。
死亡不是终点。
有一位诺贝尔得主研究过,当人的肉体停止时,身体的各种生物电和化学反应会逐渐停止。
但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
他认为,这个时候意识可能会从肉身解脱出来,与量子系统相互作用,从而使灵魂得以存在。
这个量子领域,也就是咱们通俗意义上的天堂、地狱。
灵魂会以一种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状态,存在量子领域当中。”
宫紫苑闻言,终于停止了啜泣,她看向陈默,微微点头“谢谢,我心情好多了。”
“没事的老婆,你这是孕期抑郁,等卸了货就能恢复了。”
陈默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
“陈默。”
宫紫苑突然直勾勾的看着他。
“怎么了”
“科技城的事儿你也忙完了,没有遗憾了吧”
陈默挠了挠头,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确实没什么大事要忙的了,可以休假陪陪你和孩子了。”
宫紫苑松了口气,脆弱的笑了笑“没有遗憾就好了,我可以放心的动手了。”
“你在说什么啊”
陈默不明所以。
下一刻
寒芒一闪
噗嗤一声
一把锐利的尖刀刺入了陈默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