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这什察镇怎么回事怎么说封城就封城该不会真要打仗吧”
“怎么不是我前几天就看见什察镇周围的营地在调兵了, 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可是好好的为什么打仗啊咱们炎京王朝的大军不都撤离了这还打的起来吗”
“西域人狡诈,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耍什么阴招”
几人说着话,进了家客栈,声音渐渐小了。
秦宣却是听的脸色都变了,什察镇封了
看来左亲王是担心炎京王朝大军假意撤离,然后趁其不备攻击什察镇
还是说,左亲王准备弃城逃走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若是左亲王真的要弃城,恐怕今晚就要行动了
他顿时没了再休息一会儿的心思,快步出了胡苏城,往渊木山方向去了。
一路上都能见到迎面从渊木山上下来的炎京王朝大军,大概是没有人员受伤,大家心情都很不错的样子,甚至有一队边走还边唱着歌。
秦宣却轻松不起来,先撤离的这几个营确实算是安全了,但余下的恐怕
天色渐渐暗下来,营地已经空了一半。
张副将忙了两天,累的眼睛都红了,却也顾不得休息,还在指挥着大军按顺序撤离。
虽然秦宣在的时候,他说话不太好听,但他对于手底下的将士还是负责的。
以前他刚跟着武相国的时候,曾受伤被困,难以突围,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武相国带人赶到,及时救了他一命。
他还记得当时他曾问过,为什么武相国会冒险跑来救他们几个已经垂死之人,武相国告诉他,所有的将士全都是他带出来的,就有义务再把这些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带回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放弃营救
这些话,他一直记得,这些年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所以当听到秦宣提议说让粮草先行的时候,他虽然看不起这个窝囊的十四皇子,但自己私下又考量过,发现秦宣所说的确实有意义。
左亲王不比别人,手段太过阴毒,占小便宜的事更是最喜欢做,如果真如秦宣所说,他们已经被左亲王盯上的话,就必须先让粮草车队撤离,否则损失就更大了。
心里有了计较后,他便修改了之前的命令,让四营稍加休息,五营和六营先护送粮草撤离。
不管左亲王到底会不会动手,小心一点总没错
“副将,您喝口水吧,粮草车队已经出发了,您要不先回大帐休息一会儿,再这么熬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看着侍卫担心的目光,张若怀摆摆手,“无妨,等到所有大军全部离开渊木山再说。”
“可是”
“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我那是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山坡上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在昏暗的天色中,看的并不真切,但好像是旗子
侍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没看出什么来,“您是不是太累了应该就是草丛吧”
“不对”张若怀想起秦宣说过的话来,他说这边的山坡上藏着不少西域的兵卒,而且在山的背阴面上,甚至早就潜伏了万人
“副将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我派人过去看看”
张若怀脸色沉了沉,“派几个人去看看,小心一点,有可能是西域派来的”
一听这话,侍卫也跟着紧张起来,“我马上去安排”
侍卫下去了,可是张若怀却越来越在意,秦宣平日里虽然是个窝囊皇子,但好像也没说过什么大话,甚至之前去参加了剑阁大赛还胜出了
难道真是他小看秦宣了
可如果这山上真的有左亲王的人埋伏着,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
他们在等什么
呜呜
有风穿过山谷,发出如野兽咆哮一般的呜咽声。
而这种声音这些日子是从来没有过的,并不是因为风的大小,而是因为山谷空了出来。
张若怀脑袋嗡的一声,左亲王在等他撤兵
因为左亲王手下兵力有限,如果跟十万大军硬碰硬,无疑是拿鸡蛋来碰石头,等于在送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炎京王朝的大军已经撤离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如果硬拼的话,说不定左亲王也有胜算
再加上偷袭的话,他们这边毫无防备
他心忽然有点慌,右眼也倏然跳起来。
“五营的粮草车队撤离了吗”他招来手下询问。
“五营的粮草车队刚启程,但是还没有走出营地,副将, 是要让他们加快速度吗还是”
“快,加快撤离速度六营的粮草车队也一起,让粮草先行,其余的原地待命不,其余的,随时保持警惕”
手下微微一愣,但并没有多问,赶紧下去传令了。
因为他这一句话,整个营地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还有人小声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回不去了
张若怀摘下酒壶仰头灌了几口,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后悔,怎么没早考虑秦寒的话。
“什么人”
“啊”
半山腰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声音便消失了。
张若怀的脑袋嗡嗡直响,坏了
“副将”侍卫几乎脚不沾地的冲了回来,“不不好了副将,有西域的人而且还不少”
张若怀手里的酒壶噗通一声掉在了地面上,他也顾不得捡,因为这个时候,半山腰上忽然冒出十几个身影,不,身影越来越多,好像多到每个草丛后面都藏了人
那些人接连挥舞着手中的旗子,还发出一种类似于豺狼般的叫声,让人的着浑身发冷。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就那么接连不断的传下去,旗子也随着某种节奏挥舞着,一时间,整个山坡上全都是旗子
侍卫吓的脸都白了,“副将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恐怕,早已藏了多日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