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这是要强加罪名给定国公府”
“我只是个公主,不过父亲是皇上,兄长是皇上,如今侄子也是皇上而已,如何与老夫人比得了老夫人的侄女可是太后呢,我敢强加什么罪名给你除了你自己认的,怕是连皇上也不在你眼中”
“你老身只是想给孙儿讨个公道难道”
“公道在你眼中,没占便宜便叫吃亏,没欺负着别人便叫有失公道,今日本公主再教你一句公道自在人心而不是你的心”
“那捕快打了我家孙儿,这可是事实”
“你看见了”
“我孙儿亲口说的”
“你孙子若是亲口说想当皇上,你还能为他将江山打下来”
“你,你们,你一个姑娘家,我,难怪太后说你不是良配,说你少教养”
秦无病挑了挑眉,看向襄王爷,襄王爷摇了摇头说“她这是气急了,你莫当真。”
林淮坏笑道“她急了连太后都敢卖”
秦无病阴沉着脸,继续听。
“你先是诬陷太后,继而有辱公主,这罪名你可认”
“老身,老身是实话实说”
“就是说你认太后曾与你私下说过有辱本公主的话”
赵光的祖母魏氏像是明白过来了,没有出声。
“既是如此,你想讨公道,本公主也想讨公道,咱们一起找皇上要个公道今日在这里听着的人都可做人证,若是到时太后不认,你除了有辱本公主,便会多了一项诬陷太后的罪名,本公主想看看,到时定国公的军功可能帮你脱罪哦,咱们还可以跟皇上说说你孙子,让所有见过你孙子的人都出面讲一讲,他是一个怎样的废物赵家让你败坏至此,你还有何脸面去见赵家的列祖列宗”
秦无病忍不住差点鼓掌,他觉得大长公主进步了,言语之间大有他的风范在,秦无病甚感欣慰。
“大长公主说了这些不就是想为那小捕快脱罪”
“他何罪之有”
“他打了我孙子”
“你亲眼看到了”
“你我儿为边关之战立下汗马功劳,可他的儿子却被人任意欺辱”
“话从你口中说出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襄王爷一下没看住,秦无病推门出去了。
老和尚拍手称快,林淮嚷嚷着“这才叫爷们儿”
郭义看了眼襄王爷,二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长公主看到秦无病,一张脸顿时笑成了花儿,秦无病朝她挑了挑眉,大长公主顿时双颊染红。
魏氏怎会看不出这二人关系,指着秦无病怒问“你便是那小捕快”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定国公赵秀此次的功劳是他打下来的吗不是,是赵家历任定国公攒下的,是第一代定国公用命换来的你怎么好意思往自己儿子头上安这事儿,天下人心里都明白,可唯独你为老不尊,不明白”
魏氏一口气没上来,退了一步,身旁的丫鬟赶紧伸手搀扶住。
秦无病在气晕老人这方面颇有些经验,他上前一步继续道
“此乃其一,其二,赵光是定国公唯一嫡子,理应好好教养,即便不能上阵杀敌,也不能教养成连女人都不如,你真不怕赵家历任定国公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魏氏今日已是第二次听到定国公列祖列宗,这么多年,从来无人敢从这个角度与她理论,突然被人如此质问,她如何受得了。
眼见魏氏浑身颤抖,面色苍白,眼神惊惧,秦无病劝慰道
“你若是晕倒,我即刻去客栈找赵光,拎出来到大街上让金陵百姓好好看看,反正西宁百姓如今是都知道定国公世子是个什么模样,也让金陵百姓见识见识,一员武将养出的儿子是何等的窝囊”
魏氏登时挺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像是真的怕晕过去,孙子受欺负。
“叛军围城之际,你的宝贝孙子想的是多要几个人伺候他,我身负重伤,西宁守城艰难之际,他想要我多派几个人护送他回金陵,他一个人要包下整座客栈,吃喝住行一丝不能差他别说上阵杀敌,你问他可敢远远的望一望敌军可他开口闭口的要功劳,说他能亲自来便是功”
“为了要见大长公主,他想穿上铠甲做做样子,又嫌铠甲脏,你真是养了个好孙子,我相信便是未出阁的官家小姐,面对那般的境况,也不会如你孙子这般精细,细的都没个人样”
“你既不畏人言,非要讨个公道,那我便成全你我确实是个小捕快,但,我不是一个任你拿捏的小捕快,你想要公道,咱们先得说道说道,跟谁说跟皇上说,跟天下人说,说说赵光是个什么模样做过什么事我是救了他还是打了他他如此恩将仇报可还有半分人性”
林淮赶紧补充,朝魏氏嚷嚷道
“你咋不想想就赵光那副德行,凭啥能活着回来没有我三弟,他早死在西宁了”
魏氏听到死在西宁几个字一口气没上来,眼看就要撅过去,秦无病厉声对魏氏身后的丫鬟婆子道“还不赶紧扶老夫人回去歇息”
下人们赶紧搀扶着魏氏往门外走。
老和尚不干了,他还没看够呢,只听老和尚嚷嚷道“别走啊,你儿子是定国公,太后可是你亲侄女,你怕个小捕快算哪般”
这话听在魏氏的耳朵里竟是充满了嘲讽的味道,其实,老和尚是真心的。
“回京城找媳妇儿的事,你自己办吧”秦无病冷着脸对老和尚说完,便换了一张热情洋溢的面孔直奔大长公主。
老和尚忙解释道“你怕啥死的都能让你说活了,还怕跟她理论不过是多费些时间罢了。”
秦无病这会儿哪有功夫搭理老和尚,他走到大长公主面前,脱口而出“让你受苦了”
大长公主原本还有些羞涩,听完了之后满脸疑惑。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