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江山为聘:盛宠毒妃倾天下 > 正文 第046章:问罪
    高顺喉结颤抖,一双眸子中早已充斥着泪水。

    高顺自知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担心隔墙有耳,他呼出一口浊气,对凤岐又是一拜道“容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高顺凤岐将军若是对往事耿耿于怀,觉得对不住我的话,可否帮我做件事”

    凤岐重重地点点头。

    “将容喜带出宫去”高顺郑重其事地说道,眸子中的坚决不容凤岐拒绝。

    凤岐紧了紧眉头,他知道容喜已经暴露,他也不想容喜有任何危险,早在高顺提议之前,他已经和容喜见过面,想要带他出宫。

    可容喜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我也想将他带出去宫可他”凤岐叹了口气,“他不愿意离开皇宫”

    高顺急了眼,他愤怒的声音喉咙间嘶吼,又被他强制压下,“我去翻看了内侍卷册,里面根本没有容喜净身的记录现在他又卷入了昭贵妃被毒一事,皇上已经让我暗中调查他了如果让皇上知晓,容喜是个假太监,还和凤家军有关,你认为容喜还活得了吗”

    凤岐浑身震颤,他惊恐地看着高顺,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高顺见凤岐不说话,应该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他目光一沉,轻声道“找个机会,我会将容喜打发出宫到时有劳凤岐将军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永远让他不要再回来”

    高顺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凤岐担忧地看着高顺离开的背影,他似乎不愿相信他最好的兄弟,如今竟然是段翊瑾身边的近身内侍

    他知道高顺是恨他的,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躲着他,否则他怎会毫无一丝察觉

    容家是酿酒世家,他们家的酒深受王公贵族的喜爱,其中一人便是萧晔。

    萧晔酷爱美酒是人尽皆知的事,对于能酿出美酒的人,萧晔自然敬重。

    容晟也就是高顺的父亲与萧晔一见如故,每次都是把酒言欢,可当萧家灭门之时,没想到容家也受到了牵连。

    凤岐在军中有别的要务,等他收到消息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容氏夫妻葬生火海,容晟不知所踪,生死未卜而他在内院一处酒缸里发现了年幼的容喜,并救下了他。

    容喜思念兄长,而凤岐更是暗中打听容晟的消息,二人从未间断过找寻容晟的想法,这一找便是三四年。

    说来也巧,一次偶然的机会,容喜曾在街上,瞧见过身着内侍衣裳的高顺,从那时起容喜便拼了命般地想要进宫。

    凤岐也想知道容晟的下落,他安排容喜进了宫,入了尚膳监,做了一个烧火的小太监。

    若不是他将容喜告诉了惜时,让他成为联络自己的暗哨,他或许不会扯上这些事情更不会有性命之忧

    凤岐愧疚地闭上双眼,一颗心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高顺回到住处,门口竟多了几个看守的侍卫,他微微一愣,也没多想,毕竟那些侍卫不是看守他,而是看守高途的

    高顺捂着屁股,跌跌撞撞推门而入,只见高途两眼无神坐在榻上,犹如一具躯壳。

    高顺也没搭理高途,自顾取了药抹在了溃烂的地方,他今日挨得板子,还是拜高途所赐

    若是他老老实实留在住处,如何能提醒段翊瑾容喜的可疑

    他原本打算等再过几日,这风头过了,他随便寻个借口和段翊瑾禀告容喜不幸身亡的消息,并将他悄悄放出宫去。

    可是眼下他拿捏不住段翊瑾对容喜的态度,可从他探的口风来看,段翊瑾看在李誉的份上,容喜的性命暂时是无忧的。

    高途缓缓抬起头,他盯着高顺犹如盯着一直猎物。

    正当高顺整理好衣裳,准备离开之时,高途忽然开了口。

    “小顺子你从进门到现在,为何不向杂家请安你是不是看杂家现在无用了,连这面子上的礼数也不愿意做了”

    高顺眉头紧了紧,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转过身,恭敬地跪在地上,朝高途行了一个大礼。

    高途没有吱声,高顺便不敢起身。

    高途掏出帕子捂住嘴重重地咳了几声,他轻喘着粗气,瞧了一眼帕子上的血迹,生怕被别人看到,便将帕子一揉揣进了怀里。

    “小顺子杂家对你如何”高途双眸中闪着精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高顺。

    “公公对奴才向来是极好的奴才也感激公公对奴才的恩情若不是遇上公公,奴才早就曝尸荒野了”

    高途点点头,冷哼道“杂家现在时日不多了你若是想报答杂家对你的恩情,就替杂家做件事吧”

    高顺猛然抬头对上高途冰冷的眼眸,颤抖地道“公公那医女已经被带去了御书房见了凤蔺羽现在大局已定,杀不得她呀”

    高途深叹口气,“杂家何时说要杀了她”

    高顺一愣,越发看不懂高途,他现在不就是想弄死顾惜时为段翊瑾扫清障碍吗怎么忽然又变卦了

    高途颤颤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高顺道“杂家现在去不得御书房了,所以你将这封信交给皇上皇上看了之后,自会做定夺杂家能为皇上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高顺接过信笺,正是狐疑信中的内容,却又听见高途嘲讽道“皇上让你去查那个叫容喜的小太监,杂家知道你忙,便替你去调查了一番你这顿板子不会白挨,皇上看了这信之后,自会赏赐于你”

    高顺眉头紧锁,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来。

    只见高途手一挥,让高顺起了身,赶紧去御书房伺候。

    高顺没敢多问,他颤颤地走出门,可他越想越不对劲,便寻了一个隐蔽之处,打开了高途的信笺。

    高顺一目十行,瞪大了双眼,原来今日凤岐进宫与容喜见了一面,恰巧被高途瞧了去。

    高途顺藤摸瓜把容喜调查了遍,容喜是假太监一事暂且不说,没想到高途竟然还查出容喜是容氏酒坊的遗孤,与凤家军关系甚密,并要求段翊瑾立刻将容喜处死

    若容喜是凤家的人,而容喜和惜时又是旧识,很明显惜时也是凤家的人

    高途明面上让段翊瑾处死容喜一人,实则是委婉地提醒段翊瑾顾惜时身份可疑,即使现在不杀,也不得不防

    高顺目光阴毒,浑身散发着杀气,他毫不犹豫地那信笺揉成一团塞进喉咙,生吞咽了下去。

    高顺眼泪直流,眼神却是笃定坚毅,容喜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能允许别人伤害他

    既然高途已经知晓容喜身份,还想取他性命,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高顺来到御书房外伺候,凝神屏气地注意着书房内的动静。

    御书房内,段翊瑾端坐在龙椅之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两个人的对峙。

    凤蔺羽言语咄咄逼人,却每次都被顾惜时巧妙化解。

    顾惜时的表现比他想象得还沉着冷静,她将那日在昭和宫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凤蔺羽道了一遍,最后将所有矛头全部指了高途。

    惜时心中暗讽,她可没有说谎,那药浆里的夹竹桃汁应该就是高途下的,而毒酒也是高途送进牢房的

    惜时自始自终都没有提是何人给凤思娆下毒,可她的话却让凤蔺羽不得不往高途的身上猜想。

    高途这么想要她的性命,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凤蔺羽狐疑地看了看段翊瑾,惜时的回答与段翊瑾之前所说大相径庭,可他心中疑惑,仍旧不知高途为何会对凤思娆下毒。

    若要知道原因,那可能只有一人知晓

    凤蔺羽和段翊瑾对视一眼,段翊瑾立马猜出凤蔺羽的心思,立刻传唤了高顺。

    那日昭和宫里是高顺去接的高途,若不是高顺提前将大殿上的事情告知高途,高途又怎知挤入夹竹桃汁陷害她

    高顺走到书房,刚行完礼,便听见凤蔺羽迫不及待地问道“本将军问你,你可知高途为何要毒害昭贵妃”

    高顺一愣,他试探性地看了段翊瑾几眼,很是意外为何将高途认作毒害昭贵妃的凶手。

    “奴才不知”高顺恭敬一拜,又道“奴才只知道高公公想要毒害的是顾医女,昭贵妃中毒是不是和高公公有关,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凤蔺羽眯起冷眸,又厉声吼道“那高途为何要毒杀顾惜时明明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高顺眼眸转了两个圈,他正愁找不到好机会对高途下手,想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便送上门了

    “高公公经常念叨顾惜时长得像他一位故人,他怕皇上被迷惑,所以才”

    高顺说完,朝犹如一个犯错的小孩埋下头,一动不动站在哪里。

    “荒谬什么人能让高途下此毒手,又有什么人能迷惑皇上”凤蔺羽嘴角冷笑,挑衅般地看向段翊瑾。

    段翊瑾轻叹口气,无奈地道“那人正是朕的母妃柳妃高途一生对母妃敬重,认为顾惜时长得和朕母妃太过相似,是对母妃的亵渎而又怕她的长相让朕乱了心智,所以才”

    凤蔺羽一愣,他上下打量着惜时,仔细看来,惜时的确和柳妃有几分相似,可二人气质却完全不同。

    难怪初次见到惜时之时,凤蔺羽会觉得眼熟,若不是段翊瑾提醒,他压根想不到柳妃的身上。

    段翊瑾和柳妃母子情深,这点他是知晓的而高途向来忠心护主,若换作他是高途,恐怕也会做出和高途一样的事来

    可高途就算有这般理由要杀了惜时,也不该在凤思娆的汤药里下毒利用这种手段,将惜时除掉

    段翊瑾轻咳一声,他指了指惜时,故意对凤蔺羽道“此事虽不是她之过,却因她而起,要杀要剐一切全凭大将军定夺”

    惜时一怔,她震惊地看着段翊瑾,心中咯噔没想到段翊瑾竟然借刀杀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