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
中文 中文域名一键直达
“玄王殿下即使在外,也是日理万机”
黎璟刚在想着什么,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嘲讽声。
黎璟转过身,对上惜时狐疑而又戏谑的眼眸,虽然火光昏暗,但那种犀利的感觉让他为之一颤。
“你来得刚好难道你不想知道今日你走后,明楚宫里发生了什么吗”
黎璟轻柔的声线带着一丝调侃与担忧,让惜时感觉不是太好。
“原来玄王这么关心明楚皇宫”惜时语气中透着一丝警觉,因为在她看来,黎璟这么做,必定是有所图谋。
黎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略有生气地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下惜时的额头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绝情的小狐狸明楚皇宫如此危险,好些之人想要你的性命,你叫我如何放心”
惜时微微一颤,她脸颊浮上几分红霞,眼眸中交织着羞涩和质疑。
她不知该不该相信黎璟,他盯着明楚皇宫真是因为她,还是有别的原因。
黎璟瞧着惜时似乎不相信的模样,他冷叹口气,脸上透着落寞。
二人之间气氛忽然有些尴尬,正在此时,惜时轻咳一声,故意问道“那明楚皇宫究竟发生了何事我这才刚走,难不成就有人忍不住作妖了”
黎璟回过神,他将纸条递给了惜时,让她自己看。
惜时接过纸条,狐疑地看了起来。
“本王早觉得那姓洛的女人狡猾而留不得,果然她今日趁你出行,便从昭和宫内逃了出来”黎璟暗暗地说道。
惜时抿着唇瓣,她当然知道洛宝林不简单,但为了得到更多背后之人的线索,她不得不留着活口。
惜时将纸条紧攥在手中,冷冽的眸子对上黎璟的视线道“玄王也无需如此担心,洛宝林此人心机颇深,必定会趁我不在而逃出来的”
黎璟眯了眯冷眸,轻声反问道“你是故意的”
惜时笑道“但也不是故意而是洛宝林这个人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想办法反击毕竟秋棠乃至白晚晚都不是她的对手”
黎璟忽然冷笑一声,“倒是那个白晚晚,竟然因祸得福,重获明楚皇帝的宠爱这点恐怕就算是你,应该也是始料未及的吧”
惜时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道“明楚皇帝一直对白晚晚不冷不热,忽然对白晚晚这么反常,看来他必定是有所企图希望白晚晚能坚持初心,不要沦为明楚皇帝的牺牲品才好”
黎璟眯了眯冷眸,好奇地问道“你似乎对明楚皇帝很了解”
惜时一颤,心底冷笑,她怎么可能对段翊瑾不了解
然而惜时只是瞪了黎璟一眼,并未去解释,而是暗暗地骂了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
惜时骂完转身便要走,然而黎璟却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地让她解释,什么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惜时懒得搭理他,这种与身俱来身为皇族的优越感只会认定众人皆可利用,又如何会去在乎旁人的感受。
既不在乎,也无法理解,所以惜时压根不想和黎璟多做解释。
黎璟怔怔地看着惜时远去的背影,他不知为何惜时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好像每次提到段翊瑾,她都会变得如此。
小小年纪却说着令人窒息的话,距人于千里之外。
黎璟瞧着惜时身影上了马车,他止住了脚步,双拳悄然拧紧。
他心头不禁在想该如何去做,才能真正走进她的内心
次日,春蕉准备好物品之后,已是晌午。
春蕉寻来了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便去接应了伶月。
伶月缓缓地下了楼,只见客栈楼下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那些人有些是住店的客人,有些是来往的行人,鱼龙混杂地坐在一起用着午饭。
伶月不自觉地埋下头,可仍旧能感受到来自多处那种不怀好意打量着她的目光。
她躲在春蕉身后,不由地加快了步子。
然而就在二人快出客栈之时,两个充满痞气的无赖拦住了二人。
“哟哪来这么俊俏的小娘子啊就你们两个,莫不是偷跑出来,私会情郎的吧”
其中一个无赖伸手便要对伶月动手动脚,春蕉挡在无赖面前,恶狠狠地道“光天化日,你竟然如此侮辱我家小姐,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哟这小娘子长得一般般,性子倒泼辣得很待我会会你家小姐,很快便轮到你”那无赖眼睛里散发着攫取的精光,他咽了咽口水,更是朝伶月走去。
春蕉眉头拧紧,眼眸中透着凶光,她的手缓缓摸向腰间,悄然得将一包药粉擒在了手中。
那无赖伸出手正是要触碰到伶月之时,春蕉急忙抖开药粉,迅速地散在那人的手上。
那无赖只觉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奇痒难耐。
无赖捂着手,血色双眸恶狠狠地瞪着春蕉道“臭娘们你给老子用了什么”
“你还是想想怎么治你的手吧再晚一点,你的手可就保不住了”
春蕉急忙拉过伶月,一个劲地跑到马车附近,又将伶月塞进了马车。
那无赖痒得将手背抓出无数道血痕,可依旧没有缓解,他瞪着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人,恶狠狠道“那两个小娘们都跑了,你还不赶紧追”
另一人瞥了眼即将离开的马车,讪讪地道“人已经走远了你让我怎么去追”
“谢庆你这个王八蛋是你说要来看看这两个小娘子老子才陪你来的现在老子成这样,你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谢庆眯了眯冷眸,鄙夷地道“我本来是想过来看看,谁让你动手动脚”
那无赖怔愣片刻,立马火冒三丈地道“老子为了你,手成了这样你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谢庆笑了笑,拉过他道“走走走我带你去医馆瞧瞧”
那无赖淬了口口水,骂咧咧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下次再遇到小娘子,换你上”
谢庆笑着,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道“你难道不觉得那女子长得很像疯六娘吗”
“疯六娘那个疯女人”无赖手捂着抓烂的手背惊呼道。
谢庆点点头,“六娘原本又不疯没了女儿才疯的夫家也是心狠,人还没断气呢,一席草铺一卷便仍在路边”
那无赖啧啧了两声,调侃道“老子看你对那疯六娘挺上心的,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你也别说,疯六娘若是没疯,模样还挺俊俏的”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那是可怜她”
“可怜你可怜她,谁来可怜我们”那无赖提起那只抓烂的手,又恶狠狠地道“你看兄弟我这只手难道不可怜吗那两个可恶的小娘们,千万别被我逮到不然老子不弄死她们”
谢庆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附和。
二人正瞧见一家医馆,刚要进去,只见忽然闪过一人拦在了二人的面前。
二人抬眸瞧着此人锦衣华服,模样俊美却透着一丝邪气,不由心底一颤,相互对视一眼,觉得此人并非善茬,得罪不得。
“不知这位公子拦住我们兄弟二人有何贵干”谢庆小心翼翼地拱手道。
“你们方才提到有人像那个上马车的姑娘”那人冷哼着问道,眼眸中透着一丝令人生寒的凶光。
谢庆兄弟二人面面相觑,以为这人也贪图美色的浪荡公子,最后刘庆扯着尴尬的笑容道“这位公子容貌相似的人太多了倘若公子中意那位姑娘,公子不如直接去追好了瞧那方向,应该是出城去了”
谢庆说罢,转而扶着受伤的兄弟要进医馆。
然而此时,那人忽然冷冽一笑,道“你兄弟的手,若不再处理,恐怕就不能要了这毒除了我,恐怕没人能解”
谢庆脚下一顿,狐疑地对视上那人的眼眸,问道“公子说得是什么意思这是中了毒”
那人点点头,“这药粉初沾皮肤,奇痒难忍,若是忍住不去抓伤还好些现在肌肤破损,药粉渗了伤口,很快便会腐烂若是再伤到骨髓,这条手臂怕是只能废了”
“当真有这么严重”谢庆狐疑地看向身旁无赖的手背,那手背上已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水。
“王午你是怎么想的是去医馆还是听这位公子的”谢庆不敢大意,他轻声试探着无赖王午的意思。
王午眉头紧锁着,此时手背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睁不开眼。
谢庆瞥了眼医馆,又看向那人,焦急问道“你当真有办法治我兄弟的手”
那人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扔给了谢庆道“给他先用上一些可以缓解疼痛”
谢庆颤抖地给打开瓷瓶在王午的手背上撒上的药粉,没过多久,王午总算缓过了神。
可还未等两兄弟道谢,那人便又冷声地道“这药粉只能缓解疼痛,并不能解毒倘若想要治好这手,还需要另外的方子”
王午瞪着那人许久,忽然骂道“他娘的你和那小娘们是不是一伙的我这刚中毒,你就冒了出来,还要替老子解毒”
谢庆浑身一颤,他本能感觉那人不好惹,便赶忙捂住了王午的嘴,朝那人赔了不是。说到底,这王午中毒,多少和他有点关系,若是王午出事,他也过意不去。
那人冷笑一声,鄙夷地对谢庆道“我和那姑娘倒是不熟,但与这制毒的人却有几分交情你若要我替他解毒,必须带我先去找你们口中的六娘,如何”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