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不死的白月光(快穿) > 正文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你说什么”嘶哑难听的声音在石洞里缓缓响起, 周围的火烛摇晃,石壁上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个黑袍人把他们发现的事情一一回禀。

    自从魔门圣君死后, 魔门之内各起异心,原本拧在一起的势力就此分散开来, 相应的力量也被削减, 虽然不复往日圣君在世时的辉煌, 但仍有几大势力叫人不敢小觑。

    伏莲殿是其中之一,炼尸堂也是其中之一。伏莲殿在江湖上的名声尤为不好,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掀起极大的民怨, 时常有正义之士替天行道, 但因着伏莲殿的手下众多, 他们端了一个窝点,还有其他的地方, 根本伤不到伏莲殿的筋骨,没过多久又会卷土重来,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比起伏莲殿的行事,炼尸堂要低调得多,一直没听过他们在江湖上掀起什么风浪, 甚至炼尸堂做出的傀儡,让很多白道中人也有些意动,认为炼尸堂这么多年来龟缩隐匿是胆怯了, 根本不足为惧, 但只有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这个想法是大错特错。

    炼尸堂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让人难以察觉, 可当你放松警惕时,它就会狠狠地咬下来。

    伏莲殿的金叹老祖和炼尸堂堂主石丘济都是魔门里一等一的高手,实力不分上下,若非如此,怎会时常将伏莲殿与炼尸堂并列而提,而且石丘济这些年像个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人前,心机深沉难测,比起金叹老祖,更不容忽视。

    三个月前,伏莲殿向炼尸堂换取了一具傀儡,石丘济大方地给了出去,同时派黑袍人去盯着。

    当年他重伤昏厥,以致错失良机,圣君死了,天魔刀不知所踪,当他质问方谭时,那老东西一口咬定不知道天魔刀的下落。

    石丘济哪能轻易相信他说的话,这么多年一直让人盯着,方谭越是小心谨慎,他就越是肯定他知道天魔刀的下落。

    所以当伏莲殿来换取傀儡时,石丘济就有了猜测,时隔多年,终于让他找到了天魔刀,原来竟是在无尽寒潭。

    他没有贸然出手,等着方谭把天魔刀取出来,他坐收渔翁之利,事情倒也顺利,方谭又被天魔刀刀气所伤,简直是天助我也。

    为确保万无一失,石丘济打算自己前去,但因炼制到了紧要关头,实在分不开身,听说方谭受伤了,这才派了其他人去取刀。

    派出去的人无一生还,天魔刀再次失去踪迹,不知道是被第三方的人夺走了,还是被方谭的人拿了去。

    石丘济只能一边派人去探寻一边盯住了方谭,直到今日他听到属下的回禀,心中惊愕万分。

    “他死了,谁杀的他”谁有能力杀死一个半步大宗师

    “属下不知,在厢房内发现了一具白骨,疑似金叹老祖。”黑袍人身影如鬼魅,将一具白骨放在了地上。

    石丘济的袖中飞射出几根细如发丝的丝线,缠绕在尸骸上,拖至身前。

    眼睛一寸寸扫过,越看越是惊心,白骨之中隐隐泛着一股异香,细辨之下又像腐臭,这是方谭所练秘法透出的香气。

    石丘济往下看去,在脚上的切口处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这具白骨陷入了沉思。

    世上能杀死方谭的人屈指可数,他第一个反应是宋聿明,但现在看情况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黑袍人将之后的发现讲了出来,他们去了后院,门锁已经被人破开,一群女人正在往外逃,他们抓住了几个来不及逃走的女人,她们对前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听到门锁被破开的声音。

    石丘济扫向他们,“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金叹老祖就在宅子里,一旦靠得太近,很容易被发现,他们也是看着宅子里没有灯火亮起,觉得不对劲,才上前一探究竟。

    在迫人的视线逼视下,其中一个黑袍人说道“属下在前院的耳房里找到一个女子,那女子似乎受到了惊吓,言辞混乱,她说”

    “说什么”

    “她说金叹老祖是被一个极美的姑娘杀死的,金叹老祖叫她天魔”

    石丘济眯了一下眼,天魔,天魔刀

    “她手里拿着天魔刀”

    “那女子说那个姑娘把手摁在金叹老祖的腿上,一眨眼的工夫金叹老祖就成了一具白骨。”黑袍人也觉得这个说法太夸张,因此说那个女子可能被吓傻了。

    乍听很荒谬,但石丘济看着眼前的尸骸有些说不出话,这很像是被刀气凌迟,同样的手段他曾见过,当年圣君就用天魔刀惩戒了教中的叛徒,一条腿只剩下森然白骨,跟眼前的尸骸何其相似。

    石丘济皱紧眉头,方谭又为什么叫她天魔,他是想说天魔刀脑中思绪混乱,一个姑娘用手一摁就将一个半步大宗师剐成白骨简直是天方夜谭。

    若说是有人用天魔刀杀了方谭,他还能信上几分,但是赤手空拳怎么可能留下天魔刀的刀痕,难道那只手还能成了天魔刀

    石丘济为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感到可笑,又不知为何挥之不去。

    他收敛心神,问起这段时间方谭的动向,听到无相门少主以及他身边的那个绝美少女时,不由得心生波动。

    方谭接近他们定然是为了天魔刀,而那个少女是否就是杀死方谭的人呢

    沉吟片刻,让黑袍人退了下去。

    石丘济摁开一闪石墙,眼前出现了一个血池,血池中央站着一个傀儡,四肢用铁链拴住。

    站在池边打量了一会儿,石丘济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这将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有了它,再拿到天魔刀,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奈我何。

    离着无相门越来越近。

    宋让把熬好的粥递给循柔,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忽然想到那日萧遥突然提到的嫁娶之事。

    “又是粥啊”循柔高估自己了,顿顿喝粥,真是受不了。

    宋让低头看去,“下次给你做米饭。”把水放少点应该可以。

    循柔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嘴里说着嫌弃,倒是一点没剩。

    常介插嘴道“我也想吃米饭。”米饭馒头都行,只要不吃粥就好。

    “要吃自己做。”宋让起身收拾碗筷。

    自打萧遥一走,饶是常介再心大,也越发觉出自己的多余了,不说别的,九哥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冷酷无情了。

    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循柔姑娘都学会做粥了,他这个师弟蹭饭都蹭不到,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

    常介走到宋让身边,“九哥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嫌我碍事了”

    宋让抬起眼眸,“没有。”

    常介心里舒服了一些,“我就说九哥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

    宋让看了看他,“不过,我这几日确实看你不顺眼。”

    “”刚夸完了,就说看他不顺眼,常介瞪大了眼。

    宋让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放心,我会克制的。”

    宋让起身欲走,常介拉着他的衣角,忍着吐血的劲,不甘心地问道“我能问句为什么吗”

    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不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么,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了。

    宋让垂眸看向他,“因为她想给你擦嘴。”

    “啊”常介一头雾水,“谁啊”

    给他擦嘴

    他的嘴怎么了,有脏东西

    常介抬手抹了抹,没有啊。

    “她。”宋让抽走衣角,转身离开,不断地想着小时候常介给他送果子的事情,才能忍住把他痛打一顿的欲望。

    “该不会是循柔姑娘吧”好像也没别人了,但是循柔姑娘为什么要给他擦嘴

    常介想不明白,但为了维系兄弟情义,每次吃完饭,他都认认真真地擦一下嘴,力证自己可以擦得干净,不用麻烦别人。

    循柔忍不住多看了常介几眼,随身带着小帕子擦嘴,还挺讲究。

    她轻轻地扯了一下宋让的衣袖,微仰起下巴,朝他嘟了嘟嘴。

    宋让低头看去,眼中有些疑惑。

    “快点。”循柔凑近了他。

    宋让的眼睫微颤,在她的催促中明白了什么,他抬眸扫了旁边的常介一眼,低头印在她柔软的樱唇上。

    温热的唇瓣相贴,循柔眨了下眼睛,看到他鸦羽般的眼睫微颤,极其轻柔的一个吻,犹如蝴蝶在花间轻点。

    唇上的柔软骤然消失,循柔抿了抿嘴,她都没尝出滋味来。

    宋让腰身挺直,目不斜视,循柔靠过去,伸着手往他袖子里钻。

    “别闹。”他握住她的手。

    循柔抬起手,食指点了点唇,亲啊。

    宋让知道她有意捉弄他,艰难地道“到晚上”现在不行。

    “到晚上做什么”循柔望向他。

    他张了张嘴,偏过了头去,显出了下颌流畅的线条,声音微哑,“给你玩。”

    循柔伏到他的耳边,看着他耳上的薄红,眼睛转了转,曼声道“我现在就想要。”

    四目相对,静了几息。

    宋让垂了垂眼,开口说道“常介,你回避一下。”

    常介“”你俩要做什么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