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君最后还是答应管理王府的中馈,幸好可儿和秋桑都会算账,也是聪明人。
她把现代看账还有做账的方法交给两人,两个聪明姑娘很快就学会了,确定不会出错,凌湘君就开始当甩手掌柜,等到这些账本都整理好,她到时候查账就方便多了。
凌湘君睡下了,慕云止也没有回来。
她本以为他整晚都不会回来了,她很开心自己可以霸占整张床美美睡一觉,一直到二更天。
她觉得自己身体被什么压着,醒来正好对上慕云止那双清冷的眸子。
她还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把人推开,挑眉问“你受伤了”
她去把烛火点亮,这才发现男人身上有好几处伤口,他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疯了,伤得这么重不去找扶舟帮你处理伤口,你跑来我这里作甚”她气得很想把人拍死在地上,可那双手就像不受控制去房间里把半夏放在这里的药箱拿出来。
她咬牙气呼呼说“流了那么多血你都不处理,想要死就滚远一点死。”
慕云止冰冷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女人,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微微勾起唇角“本王就算要死,也会爬回来先弄死你。”
凌湘君闻言打了一个冷颤,想到这狗东西到死都想要拉着自己,她气得用力扯开他的衣裳。
手触碰到伤口,他倒吸一口气。
她权当没看到,心里暗暗想着痛死你算了。
看着她认真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慕云止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撩拨了一下,有点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她处理伤口的速度很快,加上用的是最好的药,血很快就止住了。
只是床已经弄脏了,加上男人这狼狈的样子若是这会儿让人进来收拾,指不定会被潜伏在王府里的人发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慕云止说“今天晚上就劳烦王妃和本王一起在贵妃榻上挤一挤了。”
凌湘君气笑了“做梦吧。”
她从给男人找来一套崭新的被套,然后铺在地上“你今天晚上打地铺。”
看男人想要拒绝,她轻哼一声“要不然你滚回自己房间睡。”
慕云止被她理所当然的话逗笑了,提醒一句“王妃大概忘记了,这可是你我的新房。”
他凑到她耳边“我们还要在这里睡好久呢,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了。”
这话,有点不对劲。
这狗男人是在撩自己吗
她看了一眼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可笑。
这家伙只会想着办法压榨自己,打输了就把自己赶去榻上睡,怎么可能会撩自己
这天晚上,在凌湘君的强烈要求下,慕云止终于睡了一回地上。
凌湘君在榻上笑嘻嘻看着男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样子,笑着去找周公。
凌湘君醒来时,床已经收拾好了,慕云止也不在房间了。
她换上了习武的衣裳,忍不住问半夏“王爷在哪里”
“回禀王妃,王爷如今在书房里。”半夏小声说“今天早上宫里来人了。”
凌湘君想起昨晚男人一身伤回来,今天早上宫里就来人了
“是谁的人”
半夏道“是陛下的人。”
凌湘君希腰带的手顿住,她看了半夏一眼“可知道因为什么事”
“陛下担心王爷的身体,让身边的大总管带着太医来为王爷诊脉。”
凌湘君闻言,转身朝着书房而去。
推开门,发现只有男人自己在书房,她上前一步问“你父皇为何会让太医来为你诊脉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了什么”
这对父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诡异感。
慕云止放下自己手中的书籍,看了凌湘君一眼“父皇只是担心本王,所以让太医来诊脉。”
凌湘君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发现了吗”
慕云止嗤笑一声“若是这么容易被发现,本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这样的试探他一年就要经历好几次。
说是担心自己,大概是想看着自己早点去死。
凌湘君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她缓缓道“你身上的伤很重,不要逞能,多休息。”
说完后,她赶紧朝着门外走去。
慕云止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微微勾起唇角。
半夏陪着凌湘君去演武场,想到昨晚的事,凌湘君问“今天早上是你进去收拾我的房间吗”
半夏摇摇头“王爷离开时说好了不能去打扰您,是您起来时我们才进去的。”
她起来才进去的
那张床难道是慕云止自己收拾的
想到那男人曾经在军营里待了好些年,收拾一张床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半夏和秋桑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他却不愿意让这些人知道他受伤,昨晚那男人到底去了哪里
又是谁把他伤成那样子
南靖帝看着站在下方的太医,他沉声问“雍王如今恢复得还好吗”
太医恭恭敬敬道“回禀陛下,雍王殿下身体还是很虚弱,没有一年半载无法调理好他的身体,只是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有点难。”
南靖帝挑眉“对子嗣可有碍”
太医脸色瞬间变了,想了想这才点点头“雍王殿下上次受伤导致了子嗣艰难。”
“就算调理好身体,那也于事无补。”
担心陛下会生气,太医赶紧跪在地上。
南靖帝瞧着太医的怂样,微微皱眉,他的人都这么胆小吗
“雍王身上可有新伤”
太医摇摇头“是前些天留下来的伤口,只是恢复情况并不理想。”
“行了,下去吧。”
太医离开后,御书房里剩下的都是南靖帝的心腹,他看向太总管“雍王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吗你们到王府时,他在干什么”
“回禀陛下,老奴和江太医到王府时殿下正在看书。”
大总管想起雍王当时的精神,接着说“瞧着精神尚可,只是一看就知道是伤患。”
“江太医换药时,老奴也看了一下那伤口,真的很可怕,若是有点偏差,也许殿下就没命了。”想到殿下身上那狰狞的伤口,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去帮朕把明锐找来。”南靖帝淡淡说“再去传召六安王父子进宫。”
这件事拖延得太久了,也是时候结束了。
六安王父子进入御书房时,明锐已经站在一边等着。
见状,他们便明白是前些天刺杀雍王的事了。
父子两人心里都有点忐忑不安。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