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五条稚半夜醒来去找五条悟, 早上夏油夫妻醒来没看到他,还吓了一跳,差点要报警, 幸好夏油杰起得早, 说了具体情况,夫妻来才算是放了心。
“兄弟俩的感情还真是好呢”夏油妈妈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是在后悔没给夏油杰生个弟弟玩、哦不, 培养感情。
五条稚跟着五条悟睡,如果没被叫醒,就会跟着五条悟睡到大中午,但今天要去参拜, 夏油杰一大早就把五条悟喊醒了。
“哈好不容易躲过了五条的祭拜,为什么还要去啊”五条稚不在身边的夜晚根本睡不着,五条悟一点多才睡下,六点被喊醒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恐怖。
像是要宰十个人清醒一下的那种程度。
夏油杰习以为常地掀起被子抖抖后叠起来收好。
“新年就是要参拜啊,为了接下来一年的好运气祈福。”
人嫌狗憎的五条悟说“哦,也是,毕竟杰非保底无ssr的设定已经深入人心了”
夏油杰青筋暴起“喂”
喊五条悟直接动用简单粗暴的掀被子法,喊五条稚起床, 夏油杰则是去拿了一块泡过温水拧干的毛巾, 热乎乎但不烫人的毛巾覆盖在五条稚的脸上, 轻轻地替他擦去睡意。
打着哈欠换衣服的五条悟看到这一幕, 福至心灵地说“杰, 你以后一定会是好妈妈的。”
“撕拉”
厚厚的毛巾直接被夏油杰扯断, 他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对着五条悟核善的问“悟,你刚才说什么”
五条悟似乎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他怕夏油杰的听力和他的眼睛一样, 于是大声地说“我说杰妈妈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的”
“嘭”
“嗯尼酱”五条稚的一天, 是从噼里啪啦的打架声开始的。
因为顾忌着这是夏油家,不像高专宿舍那样可以让他们肆无忌惮地破坏,所以只是纯体术的较量。
五条稚习以为常,揉着眼睛自己去洗漱。
“啊啦,稚酱起来了呀”夏油妈妈看到奶呼呼的五条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迷迷瞪瞪的可爱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抱抱他,“早上吃三明治可以吗先喝点牛奶吧。”
五条稚捧着印着胖丁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奶,桌子底下两条小短腿晃晃悠悠。
“杰,要穿和服吗”这还是夏油杰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去新年参拜,夏油妈妈忙忙碌碌地为他们准备东西,好像他们不是去参拜,而是去野餐一样。
“悟酱的个子比杰要高一点,正好家里买大了一点的和服呢。”青春期少年个字窜得快,夏油杰又是有些孤僻的性子不常回来,怕买的衣服不合身,夏油妈妈总是多买一件稍大的衣服。
“稚酱介意穿杰小时候的衣服吗我都有洗干净好好地放起来呢”
“硝子酱的话,介意穿我年轻时的和服吗可能花色有点不太符合现在年轻姑娘的流行”
“不要紧的,我们穿常服去就可以了。”虽然是回来过年,夏油杰却似乎没有在家里多住的打算,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回来了,带的行李甚至还没有五条悟的零食多。
夏油妈妈的眼神一黯,但还是努力笑着。
“难得一起去参拜,穿和服也挺不错的嘛。”家入硝子出乎意料地说,“我还没试过穿和服参加这样的活动呢。”也不算假话,家入家是个封建咒术家族,女子咒术师的地位本就比男人低不少,虽然是振兴一族的希望,但家族对待她更像是工具。
外出和朋友一起参拜什么的,这种事情更是从未有过,毕竟她过去从来就没有过朋友嘛
五条悟笑嘻嘻地炫耀“稚酱这么可爱,就算是穿杰的和服,也一定超级可爱的再古板的衣服到了稚酱身上,也会变得可爱起来至于我嘛老子这么帅气,当然是穿塑料袋都好看啊”
夏油妈妈被五条悟逗笑了,开开心心地拿昨天晚上就找好的和服。
被忽略的夏油杰“喂”
本以为以夏油杰的性格,和服肯定不是黑就是灰的古板颜色,结果没想到
“哇好可爱不,应该说好帅气”
夏油妈妈拿着十年前的和服得意洋洋地说“这可是我特意去找人定做的呢”
和服竟然不是常规的花色,而是以黑色为底,青色和白色为主的青眼白龙注1
因为是给小孩子穿的布料,所以霸气又狰狞的青眼白龙线条圆润了不少,虽然还是那副霸道的样子,但少了一分狰狞,多了一分可爱。
但多了一分可爱的青眼白龙并不损害青眼白龙强大的威慑,只觉得更想拥有了。
夏油妈妈摸着和服,眼里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为了融入夏油杰的世界,夏油妈妈做了很多的努力,比如说看酱铺,比如说玩游戏,比如说买卡,因为她的好运,甚至集齐了一组青眼白龙卡组,甚至沉迷了一段时间。因为太过喜欢青眼白龙,甚至捡起画笔开始产粮成了大手。注2
但当她画了一整月才将这件青眼白龙和服画完时,夏油杰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妈妈,你和爸爸一起去参拜就好了。我不喜欢神社,一个人看家也没有问题的。”令人省心的夏油杰收下了和服,但一次也没有穿过,甚至乖巧地给他们留出二人世界的空间,一个人在家看家。
虽然是给六岁的夏油杰做的和服,但给同样是五岁的五条稚穿上,依然有些大,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大半只手掌,但是看起来更可爱了
黑色的底色衬得雪白的皮肤更加白皙莹润,青白的青眼白龙像个守护神将五条稚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神气又霸道地盯着来人,越发将五条稚天真稚嫩的脸衬得惹人怜爱。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啊”五条悟抱着他使劲揉搓,“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是谁呀哦原来是我们稚酱啊”
家入硝子也和五条悟抢着吸“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是谁家的呀原来是我家的稚酱啊姐姐抱抱”
夏油杰看得眼睛都红了
夏油妈妈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夏油杰一愣。
夏油妈妈却很快地就恢复了笑容“好了好了,再晚人就很多了,快点出发吧”
去神社的路上,失神的夏油杰被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抢先一步,五条悟牵住了五条稚的右手,家入硝子牵住了五条稚的左手,什么也没有的夏油杰孤家寡人地走在最后面。
五条稚被两人牵着,一路蹦蹦跳跳,家入硝子虽然是奶妈,但体术训练也没落下过,撑起一个小孩荡秋千简直轻轻松松
“说起来,杰,你不是很喜欢青眼白龙吗怎么一次都没穿过”没有当着夏油妈妈的面问这个问题,五条悟已经是意外地“会读空气”了。
夏油杰血条1000000
家入硝子补刀“阿姨刚才看到稚酱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感觉都要哭出来了哦。那种啊,我的心血终于有人欣赏,真是太好了的表情看起来可真是心酸呐”
夏油杰血条10000000
五条稚软软糯糯的童言稚语更是致命一击“是不喜欢吗”
夏油杰血条99999999999
直接清空了哇
夏油杰艰难地扭过头,硬邦邦地说“也、也没有不喜欢”
何止是“没有不喜欢”,他喜欢都恨不得想要穿着它睡觉了好吧但是啊,但是啊
那种最喜欢吃的东西一定要留到最后,最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珍惜的感觉,懂吗
因为太过喜欢,所以舍不得穿,只能珍惜又珍惜地摸一摸看一看。
咒术师和普通人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夏油杰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和父母也不一样。
“妈妈,它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妈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苍蝇啊”
“妈妈,它一直跟着我,为什么它一直不回家”
“妈妈,”
妈妈很好,很温柔,她总是会温柔地抱着他,安抚着他。
“抱歉抱歉,这个摆件太可怕了,把杰酱吓到了是不是都是妈妈不好,妈妈这就把它拿走,好不好”
但是,妈妈,它还在看着我们啊。
“苍蝇没关系的,等晚上让爸爸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一点粘蝇贴,明天就不会再有苍蝇了。”
但是,妈妈,这些苍蝇比粘蝇贴更大啊。
“阿娜达,杰酱说最近有人一直跟着他,会不会是诱拐犯啊我们要不要报警”
但是,妈妈,它就在家里啊。
慢慢的,夏油杰不再说那些令父母烦恼的话。
但是慢慢的,缠上他的怪东西越来越多。
新年到来的那一天,他满怀期待地起床准备和父母一起去参拜,然而一睁眼,就对上了几十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好饿好饿啊
他似乎能听到黏在他们家天花板的怪物先生饥肠辘辘的咕噜声。
“好饿啊好饿啊好饿”
怪物先生发疯地在天花板上窜来窜去,然而父母亲却什么也没发现。
突然,每只眼睛都有自己想法到处乱转的怪物先生顿了一下,然后几十只眼睛齐齐看向夏油杰“你能看到我是不是”
夏油杰“”恐惧让他害怕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夏油妈妈已经开始催促他了。
“杰,吃饭了哦吃完饭我们就要出门了”夏油妈妈一脸期待,“今天可以我有礼物送给你哦”
“好饿啊好饿啊好饿啊给我吃的给我吃的给我吃的”烦人的怪物先生不停地重复着这两句话,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夏油杰浑身僵硬地吃完饭,看着母亲一脸兴奋地将准备了一个月的礼物拿出来。
“当当当这是给杰酱特意做的和服穿上这件衣服去参拜,杰酱一定会是整个神社最帅气的崽崽”
尖利的牙齿抵上了夏油妈妈细白的脖子,似乎只要轻轻合上,就能吸食滚烫美味的血液。而夏油妈妈一无所觉地对着夏油杰比划着,似乎在想象这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效果。
“我就不去了”夏油杰紧张地盯着怪物先生,对他比了一个无声的口型,然后对妈妈说,“妈妈,你和爸爸一起去参拜就好了。我不喜欢神社,一个人看家也没有问题的。”
说完他就跑了,被挑衅的怪物先生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尖啸,愤怒地冲着夏油杰追去。
“吃了你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嘭”房门重重地被甩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夏油妈妈失落地看着夏油杰离去的背景,空白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受伤。
那个有种几十只眼睛的咒灵是夏油杰收服的第一只咒灵,现在回想起来,那只不过是一只弱小的三级咒灵,刚刚脱离了“无害”的四级,有了一点恐怖外形就耀武扬威起来的底层三级。
但那对六岁的夏油杰来说已经是拼尽全力,在窒息中孤注一掷才用上最后的武器牙齿,才将重伤的咒灵“杀死”。
只剩血丝的咒灵在咒灵操术的咒力影响下化作咒灵球,没有意识到已经脱离危险的夏油杰机械地啃咬着咒灵,误打误撞地将咒灵吃下,却意外地“觉醒”了超能力。
由此诞生了宝可梦大师夏油杰
解决了危机的夏油杰打开门,发现青眼白龙和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房间门口,夏油杰正想去碰,但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脏兮兮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和“宝可梦”的驯服过程中把自己弄得有多狼狈,于是赶紧去洗了身体将自己弄干净。
但就在他洗澡的空档,夏油夫妻回来了。
夏油妈妈看到纹丝未动的和服,眼里闪过失落,蹲下身珍惜地将它拿起,收进了衣柜最下面。
洗完澡出来发现和服已经不见的夏油杰“呜。”qaq
他想去问妈妈,自己的和服哪里去了,但小男孩莫名的自尊心让他做不出眼圈红红地去找妈妈。
爸爸和妈妈都是弱小的普通人,而我是拥有力量的魔法少男不是,宝可梦训练大师,强大的我,要好好保护爸爸和妈妈,怎么可以让他们看到我哭哭啼啼的样子呢
当然,夏油杰不可能把自己的黑历史说给他们听的,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我已经过了那个幼稚的年龄了。”
“是哦,对小朋友来说太过幼稚,但对高中生来说正正好”五条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杰酱,你的和服很不错,但现在是我们稚酱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
夏油杰气得眼睛都红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五条悟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只是一件和服而已,竟然这么舍不得的吗好吧好吧,既然你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要和稚酱抢,那也没办法了。”
“毕竟这件和服对高中生来说真的超酷超棒的欸你会喜欢到晚上得抱着它才能睡着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了”
论拱火,五条悟敢说第二,那绝对没人敢举手说自己是第一。
夏油杰忍着内伤,云淡风轻地像无欲无求的得道高僧“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件和服。既然稚酱这么可爱、哦不是,这么想要,那就送给稚酱好了”
“好耶”五条悟开心地和五条稚说,“那稚酱,以后你就多穿穿这件和服吧让其他的小孩子羡慕哭”
夏油已经羡慕哭杰“”
五条稚和五条悟比起来,就像是天使,他抬着脸,睁着亮晶晶的漂亮眼睛,甜滋滋地对夏油杰说“谢谢杰酱,我会好好珍惜这件衣服的”
可爱的稚酱多多少少抚慰了夏油杰千疮百孔的心,他温柔地摸摸五条稚的头发“稚酱喜欢就好。”
五条稚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还以为,杰酱很喜欢它的。本来想说,杰酱要不要许个愿,把小掉的和服变得合身之类的。这样夏油阿姨和杰酱都能很开心了”
夏油杰“我觉得”
五条悟哈哈大笑“杰酱怎么可能喜欢这么幼稚的衣服呢稚酱你从一开始就错得很离谱嘛”
夏油杰“悟,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可惜就是长了张嘴。”
立本是个宗教很自由的国家,就连议员不信个什么教,就好像不合群一样。
但也因为过于自由的宗教氛围,很多也没有邪教的概念,或者说,判定“邪教”的规则太过含糊,根本就无法界定一个宗教是不是在违法的边缘大鹏展翅。
“来加入我们的盘星教吧天元大人才是真正存在的神明大人信仰天元大人可以让你的人生顺遂无病无灾不管是什么灾难,都能顺利度过”
“自由的意思,指的是可以在其他神明的神社里传教吗”只是来随大流参拜一下,却被拦在神殿前塞了其他教传单的家入硝子大受震撼。
传道者拼命地往五条稚的手里塞传单“小朋友,来信天元大人吧来我们盘星教吧你长得这么可爱,只要来我们盘星教,就能被当成下一任的教主培养了”
五条稚躲到五条悟的身后表示拒绝“我不要去盘星教我不要见天元大人”虽然没有记忆,但五条稚下意思地害怕着这个名字。
传道者一脸不甘,像这么可爱的小孩可不常见,必须要把他拉到教会里才可以
“喂,我说”五条悟抖着传单,一副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你们说的这个天元大人,它厉害吗”
“当然厉害祂可是世间唯一存在的神明”反正吹牛不要钱既然要信,当然是要信仰最厉害的神明了,“我们的天元大人可是无所不能的至高神明”
传道者指着神殿,大言不惭地说,“像这个神社的神就是个骗子而已根本不存在的只是来骗香油钱的”
嚣张真的太嚣张了
传道者的话引来了神社工作人员愤怒的目光,甚至又个肌肉扎实的神官撸着袖子大步走来。
“这样啊”五条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你说的这个天元大人,它厉害吗我信它的话,可以让我当上首相吗”
传道者卡壳了一下,但还是抬着下巴一副牛气冲冲地说“只要你见天元大人视为信仰,好好努力以后一定能当上的”
“我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我就是不想努力才想要信它试试看啊”五条悟又问,“那它能让我一夜暴富成为百亿富翁吗”
“啊”
大步流星走来的神官默默地将脚尖转了个方向,放下袖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远了。
“看你这穷酸的样子好像就知道不可能了。”五条悟一副勉强地说,“那它能让我拥有超能力吗比如说能听到全世界的心声,可以瞬移,可以控制全人类的思想,可以吗”他噼里啪啦一口气举例了十几个超能力。
“不是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的天元大人不是很厉害吗这样都做不到吗这样也敢自称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大人”
五条悟长得帅,声音又好听,人都是视觉动物,虽然他的语气很嚣张,但他说的话又很有道理,周围围观的人对着传道者指指点点了起来。
传道者觉得他就是来捣乱的,顿时大怒“你知道不敬神的下场是什么吗”
五条悟嚣张地大笑“你让它来打我啊最好现在一道闪电下来劈死我要不然它算个球”
传道者首先是信徒,见五条悟这么不敬他视为的天元大人,传道者眼里的火焰都要化为实质了
“你这个家伙不敬神的邪教徒你会被天元大人惩罚的你的后半生将无比凄惨你所爱的人将死于非命你所”
冰冷的视线冻得传道者心下一激灵,一股凉意从脚底冒出,但还来不及真切地感受到恐惧
“轰隆”
晴朗无云的天空唐突地出现一道闪电,光比声的速度更快,众人先是觉得眼前一闪,然后随着巨大的雷鸣声响起,一声短促的尖叫无人在意地被余音盖过。
接着,就是路人的尖叫声“啊死人啦”
庄严的神殿前,多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银发蓝眼的少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在别人的神殿前说人家是假的,你很勇嘛”
冰冷凌厉的气场随着他这一声轻笑散去,在惊慌之后,立刻有人反应过来
“显灵了神明显灵了”
来神社参拜的人本来就多,这下更是疯了一般,沙丁鱼似的往并不宽敞的神殿里拥挤。
香油钱的声音叮铃哐啷地响个不停。
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挤出来的夏油杰叹了一口气“悟,你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啊我有做什么吗”五条悟一脸无辜,“我只不过说了一点实话罢了。什么都不行的老东西也敢自称是神明真是笑掉大牙了”
夏油杰悲天悯人地说“明明有让他在噩梦中崩溃的办法,为什么不选这种隐蔽的方法呢”
五条悟对他比了个大拇指“狠还是你狠啊杰”
“这个教会的人会找你的麻烦吗”夏油杰当然没在为五条悟的安全担心,如果连这些普通人都对付不了,那五条悟还是早点回家种红薯比较好。
“天元那个丑八怪不敢的。”五条悟冷笑一声,“那个怕死的老东西,只会躲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夏油杰有些惊讶地挑眉“天元原来并不是随意编造出来的吗”
家入硝子向没太多咒术界常识的夏油杰解释道“天元是一个咒术师,不过已经存在了至少几百年了,立本范围所有的结界都因为他的存在被加强了。”
五条悟嗤笑“只不过是个不愿意死去的烂橘子罢了。”
每一个逼死五条稚的凶手,他都不会忘记。
一百零一次的轮回里,天元对五条稚下手了三十二次,五条悟也杀死了他三十二次。
只不过这一次的时间线里,天元还没对五条稚出手,或者说,还不敢对五条稚出手。
五条悟不是个滥杀的人,只要他们躲起来继续当阴沟里的老鼠,不对五条稚出手,那五条悟就会大大方方地允许他们继续活下去。
但只要敢对五条稚出手哪怕是神他都会杀给他们看
大过年的,夏油杰不想让气氛这么凝重,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看来今天的参拜是不能继续了。”
五条稚从五条悟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地问“杰很想参拜吗”
“也没有特别想。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他不想让五条稚也跟着他一起失望,于是说,“只有一点点而已。”虽然人缘很好,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夏油杰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也没有一起参拜的经历。
“那向我参拜吧”
只是一瞬间,五条稚身上那股不谙世事的天真便消失了,肃穆又庄严的气质让夏油杰有一瞬间产生了想要虔诚跪下的冲动。
包容一切,但又对一切默然的神明高高坐在云端,怜爱又无情地说“你的愿望,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五条稚对新年参拜的流程十分熟悉,只是,他不是参拜的那个,而是被跪下虔诚许愿的那位。
五条家的新年,一直是大事中的大事。御三家能在同一时代出一位神子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而这一时代,五条家一下就出了两个。
一个是能带领五条家走向前所未有的新高度的支柱,一个则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许愿机。
传承千年的祭祀祖先的传统都被移到了“不那么重要”的位置。
十二月出生的两位神子,生日是需要隆重对待的,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到来,代表着新旧交替的12月31日,更是重要的日子
于是,从十一月开始,五条家就要为这两个最重要的日子忙碌不已
十二月的诞辰,是为了让两位神子满意的“愿望日”,在这一天,五条悟和五条稚的一切任性要求都会尽可能地满足。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则是五条家的“愿望日”,高坐神台的神子会聆听他们的愿望,然后,表现得令神子满意的族人,会得到愿望被满足的恩赐。于是,这一天也被五条家称为“神赐日”。
当然,这个“神赐日”已经不仅仅属于五条家。
五条稚变成咒灵后,出于某种极其恶劣的目的,五条悟曾经让五条家的家主五条顷仁放开了参拜限制。
即便是非五条家的人,也可以来参加“神愿日”并在参拜时许下愿望。
第一次开放的“神愿日”吓坏了各界高层,觉得这一定是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五条悟的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阴谋,出于谨慎怕死,来得人并不多。
直到各大势力收到情报组传来的“与会人员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实现了愿望”的情报,顿时羡慕嫉妒得眼睛都流血了。
舔不到五条稚就舔五条悟,舔不到五条悟就舔五条顷仁和几个长老,总之就是各种舔,舔着脸讨好了一年,或许是他们的诚心打动了上天他们的丑态逗笑了五条悟,第二年的“神愿日”也如他们所愿的开放了。
只是那一年,只有缪缪几人实现了愿望。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让更多的人变得更加疯狂。
再接着第三年,“神愿日”不再开放了。因为五条悟带着弟弟去旅游了
“嘿,就是玩”
高层被折磨得差点疯掉,但带着五条稚去看极光的双子却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新年。
“我会好好听你说你的愿望,”五条稚的声音宛如从地狱传来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却令人恐惧。
“稚酱”
一道惊喜的女声传来,惊醒了失神的夏油杰。
许愿这种事情,只有零和无数次。自从许下了让他必中ssr、装备掉落率百分百、买饮料必中再来一瓶之类的愿望,体验了一把欧皇快乐的夏油杰就有些沉迷,但好在他的自制力不错,许愿的范围也一直控制得很好。
但即便如此刚才的五条稚也一瞬间陌生得让他心惊。
非人的恐怖从未如此鲜明地告诉他站在他面前、他许愿的对象,不是神明,也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咒灵。
心脏像是被铁钳猛地钳住,巨大的痛苦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去。
夏油杰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五条稚是在绝望中死去,又在诅咒束缚的可悲存在。
“稚酱,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们也太巧了吧”毛利兰向着五条稚跑来,蹲下了身,“这是你掉的东西吗是波洛的榎本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毛利兰摊开的手心里,放着的赫然是粉红色的小小只的胖丁钥匙圈。
“是3252胖丁”五条稚一脸惊喜,“谢谢小兰姐姐也谢谢榎本姐姐”
小小的手从毛利兰的手心里抓过胖丁,那么柔软的手,小小的,需要五指并用,才能将胖丁抓到手心,肉乎乎的拳头连毛利兰的一半手掌也没有。
“作为谢礼,小兰姐姐,要许愿吗”天真又单纯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我会好好实现小兰姐姐的愿望的”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江户川柯南突然跳出来“五条你又在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这几天,江户川柯南的脑子已经被五条稚占据了。
想要询问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但又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服用了组织的药。
而且五条稚是组织的人吗是和灰原那样背叛了组织所以被灌下毒药的黑暗组织成员还是和他一样误闯交易现场被杀人灭口却意外变成小孩子又或是五条稚干脆就是黑暗组织派出来的诱饵
江户川柯南这几天想得头都要炸掉了,但他掌握的线索太少,根本推断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灰原那边,灰原也说在组织内见过像五条稚一样的组织成员。但灰原给他的忠告是不要靠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五条稚很可能也服用了毒药。
在弄清他的身份前,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心细但胆大,是江户川柯南的行事准则,如果是平时,不论如何江户川柯南都是要探查到底的,但是,五条稚见过毛利兰。
考虑到毛利兰的安全,江户川柯南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五条你总将许愿挂在嘴边,是什么口头禅吗”江户川柯南想将五条稚的注意力从毛利兰身上转移开,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口头禅”五条稚不解,“不是呀,我只是希望小兰姐姐可以幸福”
五条稚看着毛利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小兰姐姐要许愿吗”
侦探的第六感,让江户川柯南突然感觉到一阵拉到满值的危险“兰”
夏油杰也想阻止“稚酱,不可以把普通人牵扯进来。”
“好啊。”毛利兰笑着摸了摸五条稚的脑袋,“那我就许,希望稚酱今天能度过快乐的一天。”
“好的哦”五条稚实现了她这个愿望。
夏油杰和江户川柯南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