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姝坐在餐桌后面,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针都指向5了,温念和温多津还没过来,她脸色阴沉的不行。
“妈,小妹和小弟到底回不回来啊,咱们都等多久了,都快饿死了。”
金凤在旁边哀怨。
钱姝张了张嘴,扭头把火气撒在了温贺平身上,道“你是怎么跟温念说的,都这个时候了,她到底来不来不来也不给句痛快话就让我们白白等着啊”
温贺平不是怕老婆,他就是单纯的怂,被钱姝一凶,更怂了,手挫着膝盖,小声道“小念说是来,可能是去接多津,路上耽搁了,有事吧。要不咱们边吃边等”
说着拿起了筷子。
“啪”钱姝一巴掌拍在桌面,温贺平吓得手抖了抖,默默把筷子放了回去。
钱姝嚷嚷着道“路上能有什么事情耽搁这么久小凤一个大忙人,都知道提前回来,她不知道早点回来”
温贺平低下脑袋,不敢吭声。
金凤得意洋洋。
一旁被钱姝邀请过来吃饭的高斯觉想了想,出言安抚“钱姨,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
钱姝是很稀罕高斯的,觉得高斯嘴甜,会哄人,尤其是知道关心她身体健康
转头看向高斯,她瞬间换上了别的面孔,温声道“小高,让你见笑了。”
“钱姨说这话你就外道了,我把你当成我亲姨,这有什么。”高斯拿起筷子给夹了排骨,道“咱们边吃边等吧。”
同样的话,钱姝就觉得高斯说的比自家老头子说的要着听。
这要是自己亲儿子多好,知冷知热的
“呵呵呵,不等了,吃饭。”钱姝也拿起筷子,回过头给高斯夹了块儿特别大的排骨,说“多吃点,最近你和小凤俩出去跑业务跑的越来越勤了,单子多啊”
高斯意味深长的用余光扫了眼金凤,端起碗,朝着钱姝点头,“嗯,特别忙,不过有小凤帮忙,我省了不少力气。”
说着,在桌子下面,用脚碰了碰金凤,又若有若无的蹭了蹭金凤小腿。
金凤脸红的不行。
在自己婆婆面前跟男人这么暗通款曲
实在是惊险刺激。
高斯故意的点名“小凤”
金凤很是羞恼。
当初没勾搭上男人,男人给她的印象是那种斯斯文文的,可谁知道在一起后,这人真的挺恶劣的。
金凤不得不扯了下嘴角,道“妈,最近保单确实是挺多的,我和高斯在外面也忙了很多。”
钱姝能理解的说“你跟小高好好干,多帮帮人家,有点眼力,别给人家添麻烦。”
金凤干干应着“是,好。”
钱姝抬头,笑盈盈的道“小高啊,你们还缺不缺人了”
高斯吧唧吧唧的啃着排骨,说“缺啊,一直都缺。”转正之前要拉好几十的保单,这免费劳动力,自然是非常缺
钱姝眼睛一亮道“那也让我儿子跟你一起干这个呗,我儿子在外地给人家跑大车,真是又累赚的也不多。”
金凤头皮一麻,急道“那哪行”
“怎地不行”
“就富贵最笨,干不得这个。”
金凤支支吾吾的,然后再桌子下用脚踢了踢高斯。
高斯还就是爱玩火,不理会金凤,反而道“可以啊钱姨富贵哥要是想要干这行,随时来找我。”
金凤心跳到嗓子眼“”疯了吧
钱姝开心的不行,又给高斯夹了好几块肉,“小高多吃点,你这孩子钱姨真是越看越喜欢”
高斯笑着道“我看钱姨也是越看越像是我亲妈”
钱姝当即拍板“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认你当干儿子了。”
高斯机灵的道“干妈”
“哎”钱姝都站起来了说“我家里有瓶茅台,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听到这,温贺平耳朵都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溜圆。
茅台
那瓶温念当初和席景结婚第一年,他过生日席景给他送的酒,他早就想喝了,钱姝一直不让,说茅台值钱,再多存几年,还能更值钱。
眼下居然就舍得给别人喝了
这老婆子
“咚咚咚”
钱姝从厨房拿了茅台出来,边开着酒瓶边往门口走,说“肯定是温念和温多津回来了,这俩白眼狼,还知道过来呢”
拉开门,看到外面人,钱姝一愣,皱眉“温念,多津,你俩怎么还把这个人带来了”
温多津都准备好一进门就拽着钱姝说他回来时候看到的惊天大事了,没想到这顿饭高斯也在
温多津冷冷瞪着里面的人,说“那个狗逼都在,我席哥怎么就不能来了”
“嘿”钱姝教训道“骂谁呢会不会好好说话”
温多津扯住钱姝的胳膊,把人带出门外,道“妈,我给你讲个事情。”
钱姝挣扎着“什么事情不能进屋里说我这酒还没给我干儿子”
“哎呀,你过来”温多津连拖带拽的把钱姝弄到了安全通道口。
这边。
温念进了屋,席景尾随,回手虚带上门。
颇有种关门打狗的气势。
“温念,你搞什么名堂”金凤把碗筷撂在桌子上。
“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搞什么名堂,在此之前”温念转眸,“爸,你带着瑞瑞回房间,别吓到小孩子。”
温贺平很懵,不过还是听温念的话,抱着温瑞离开了。
客厅里就剩下了,金凤高斯,还有温念和席景四个人。
气氛很是微妙。
高斯也是坐不住了,“温小姐,这顿饭钱姨是为了你准备的,你这么晚过来也就算了,还带着前夫,要干嘛啊”
温念冷幽幽的吐出俩字“干、你。”
高斯“”
金凤“”
席景被温念的虎狼之词呛的咳嗽了声,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温念身前,扬手甩了过去“高先生,你的皮包公司,做的还挺大啊。”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