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独家暖婚:顾少,请低调 >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醒了
    刚刚宋白的目光她没有看错,醉意朦胧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关心,布满了讥笑与讽刺。

    此刻,他看着她受尽欺侮。不知道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还帮着羞辱她。

    她咬紧了唇,只觉得唇齿间阵阵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白混沌的脑海里清明了几分,恢复了些意识,视野所到之处遍地狼藉,“可心,可心你怎么了”

    宋白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却见细嫩的脸庞红肿一片,还有几滴鲜血从耳边淌下,视线聚集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宋白仔细的上下扫视着秦可心,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伤痕,想来这段时间她没少受欺负,麻木的内心一阵阵绞痛,“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这些天来忽视你了。”

    他极力在为自己解释,可是话刚说完,王秀娟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儿子,这种条件的女人只配给你提鞋,你可别给我犯糊涂了”

    “妈”酒意还没退散,宋白被吵得头痛欲裂,开始不耐烦了,“你少说两句,我累了。”

    既然儿子开了口,王秀娟也不好多说,“行行行,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紧接着转过头,对着秦可心神变了神色,眉目阴冷狠狠瞪了她一眼,“还不跟着去伺候养你当花瓶呢”

    “妈算了,不说了。”宋白犹豫了片刻顿了顿,心烦意乱不想多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拖沓着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可心低下头,敛了眼底的情绪,忍着满腹的委屈跟了过去。

    宋白脱下身上肮脏的外衣,重重跌落躺倒在床上,感觉烦躁得很,接连醉酒使得身体仿佛被掏空了变得虚弱,一喝醉他就没了意识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伤害了秦可心,他从没想过秦可心会受到如此惨痛的折磨。

    “可心”眼尾的余光扫到了秦可心,宋白察觉到她惊惶的目光,心底的情绪压制了几分,“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原先不准备将离婚的实情告诉秦可心,可是如今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要连累她跟着自己受到母亲的折磨。

    创业以来积累下来的所有资本都已经尽数归于了安七,现在他就是个穷光蛋,还谈什么给她更好的生活。

    “怎么会,你还有我啊。”秦可心垂下眼帘,扬唇微微笑着。

    认识宋白这些人,她自认为对宋白的性格非常了解,刚才他对她态度那般恶劣绝非是他的本意,现在酒醒了他又恢复了过来,肯定又会对自己好的,她必须要抓住机会。

    说着,秦可心躺到了宋白身边,抬起头来看向他,湿润的眼眸里满是对他的仰慕与爱恋。

    宋白面对着此刻楚楚动人的秦可心不禁心神大乱,呼吸渐渐开始紊乱,全然忘记了堵在喉咙口想要说的话。

    他侧过身将她揽在怀里,手臂一伸,将她的头按到了他的胸口,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凝神着面前娇羞可人的那张容颜,呼唤着她的名字,“可心,可心”

    话音刚出,明显能够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身子软了下来,柔软的小手缠上的他的腰,温热的薄唇贴了上来。

    “安七,你快醒醒吧,再不醒我就要无聊死了。”林向晚坐在一旁弯下身子趴在了安七身上,捏着安七散落的一缕头发无聊的把玩着,“你倒好,陶舒阿姨快不行了,自己先晕了。”

    林向晚叹着气,气鼓鼓地戳了戳安七眼皮上长而卷翘的睫毛。

    整个屋子静谧得可怕,连同说话的人都没有,顾南风成天都摆着一副生人莫近的脸,除了使唤她干杂货,基本上吐不出几句好话。

    “咳咳。”昏迷中的安七又无意识地咳嗽了,胸口随着咳嗽的用力上下起伏。

    “药呢,喝药喝药。”秦可心登时慌了,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端起摆放在床头晾凉的汤药喂了她一口。

    看到安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冰凉的药水顺着口腔滑落到了喉咙,秦可心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心脏狂跳的胸口,还好没把顾南风惊醒了,要不然又不知道会被他喷成什么样。

    “苦。”咳嗽声再次传来,伴随着微弱沙哑的嗓音。

    秦可心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紧接着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千言万语在此刻都黯然失色,不由兴奋地大声尖叫着,“啊啊啊啊”

    边叫边从房间里冲了出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兴奋,浑然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是凭借着本能做出了动作。

    乍然从房间里传出一声惊魂的叫喊声惊醒了顾南风,眼底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心底生出戒备,一把用力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跨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两人迎头撞了个正着。

    “砰”秦可心没有注意到出现在她前方的一堵肉墙,没头没脑撞了上去,巨大的冲击力反弹回来,脚下踉跄没有踩稳身子连连向后退,撞到了门框上。

    “疼”

    “谁”

    两人指着对方,咬牙切齿地同时开口,充满敌意的两道目光隔着距离交会在一起,争锋相对。

    看清对面来人是谁后,霎时双方泄了气。

    林向晚吃痛龇牙咧嘴地倒抽了几口气,手肘处传来的阵阵酸爽让她暗暗有几分不悦,没好气地抬起眼帘白了他一眼,“安七醒了。”

    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最初她就是想要告诉顾南风这个好消息的,兴奋过了头完全忘记了。

    “太好了,醒过来了,我要去看看。”顾南风再也站不住了,原本想要厉声呵斥林向晚几句也懒得和她计较了,脚下加快了步伐闪身与林向晚擦接而过。

    正说着,林向晚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巨大的冲击力擦过,左侧的肩膀传来了阵阵疼痛,这才发现顾南风已然从她眼前消失无踪。

    林向晚咬紧了牙关,双臂抱在怀里轻轻搓揉着,可怜自己接连惨遭受害的双手,回眸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仰起头从鼻腔里挤出一身闷哼,头也不回地径直去了厨房。

    “姐姐不和缺心眼计较。”林向晚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手中的大铁勺不停搅动,锅中的米粒随着开水的滚动渐渐绽开了花,“直男懂个锤子照顾女人,哼。”

    安七缓缓睁开了眼,浑身使不上力气。

    出现在她眼前的人从林向晚,又换成了顾南风。

    她这是在哪

    又发生了什么

    竟然一时间无法回想起她清醒时最后的记忆。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杂乱无章的回忆,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做梦,各种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她拉着顾南风奔跑在破旧的小巷里来回穿梭,身后有许许多多穿着背心露出大花臂的社会青年,举着棍棒追在他们的身后,嘴里大声呐喊着,“取下那男孩的性命有奖”

    眼看着他们人多势众,而他们两人人少势弱就要被后方的人群包抄而上时,她拖着顾南风三两下翻进了人家的围墙,顺着粗壮的百年老树爬上了枝头,双双跳入了院子外的河水之中。

    河流湍急,他们两人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爬上了岸边,向着彼岸边的某处方向奋力奔跑。

    梦中,她总是在反复做着相似的梦,不断的向着前方奔跑,带着顾南风无止境地奔跑,一旦他们停下来,顾南风就会被后面追击的人群打死。

    不知道身后追杀的人群换了多少批,安七在昏迷之时苦苦挣扎始终无法从梦境之中清醒。

    她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梦,是她的回忆,都是让她这些年来陷入其中苦痛惊恐的回忆,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再回想起这些如同虎口脱险的画面。

    这条小命现在还能在身上,该算是她运气实在好到报表了吧。

    “你”看到顾南风的那刻,安七下意识身子颤抖了一下,以为还没从梦境之中抽离出来,害怕下一秒又需要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带着他出去逃命。

    顾南风走了过去,浑然没有注意到安七眼眸里闪过的惊吓,欣喜地握住了安七柔软的小手,语气焦急而且分外激动,“总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

    安七觉得瞳孔有些刺痛,脑子里还乱做一团,耳边突然划过了若有若无的淡淡声音。

    似乎是她晕倒后还有意识时听到的话语。

    她想起来了。

    晕倒前她在医院里。

    杨阿姨在同她讲话,告诉她母亲快要不行了。

    正想着,安七的目光撇过四周,这

    他说,回家。

    这里分明就是他先前留给她的黄河小区的那处房子。

    那,母亲呢

    母亲肯定也在这里

    她要去陪着母亲

    安七用尽全力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双手使不上任何力气,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坐起来,悲伤无法抑制涌上心头,“妈呢她怎么样了带我去见她。”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