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七的评价,顾南风眉眼往高处挑动,“这下可以了吧。”
“”安七无奈,陪着顾南风用了晚餐。
电视里正在重播晚间新闻,今天的娱乐新闻重点依旧是她,不知情的路人,大概会误以为安七放弃工作跨界进入了娱乐圈,娱乐版块最多的就是关于她的部分。
镜头面前,安远山依旧伪装出一副可怜老父亲的形象,博得了网友的一片同情。
他做这些表面文章要她回安家,其实最本质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要让安筱冉回家。
安七眼尾的余光扫向了某处角落,眼前看到安筱冉牵着王姨的手在她面前走过,安筱冉刚从从前院里玩了回来,娇小的身影在安七的眼里变得特别的醒目。
二十多年来,安远山都不曾想要她回家,还将她无情的拒之门外,现在却是为了想要安筱冉回家而不得不低头,真是讽刺。
“哇是姐姐呢姐姐又上电视了。”安筱冉停下脚步看着电视屏幕拍手叫好,看清了新闻内容兴奋地直跳脚,“姐姐姐姐,爸爸让你回家呢。”
兴奋劲还没过,安筱冉突然反应过来,失去了兴致,蔫蔫地低着头,“姐姐还是不要回家的好,筱冉喜欢这里。”
所有的情绪变化都落入了安七的眼中,对她的心疼油然而生,这么好的孩子生在安家可惜了。
就在这时,林管家过来通报,“少爷,夏少来了。”
“让他进来吧。”顾南风点点头,目光转向安七身旁的安筱冉,“小七,我和夏霍之有要谈。”
安七看懂了顾南风的目光,从王姨手里接过了安筱冉,“走吧,姐姐带你回房间。”
“好呀好呀,姐姐你给我讲故事吧。”安筱冉敛去了失落的神情,眼眸里闪烁着希冀的光亮,跟在安七身旁一蹦一跳,别提有过高兴了。
一直等到她们离开,夏霍之才走了进来。
才进门,夏霍之就伸着鼻子深嗅味道,空气里的血腥味已经挥散的差不多了,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哟,够可以啊。”夏霍之话语里带着戏谑的味道,朝着顾南风走来。
顾南风闭上眼睛,嗤笑一声,“比不过比不过。”
城外交战的消息已经被封,锁不会传出,可是依旧有消息敏锐的人察觉到了异样,他回城才不过一个小时,夏霍之竟然就赶了过来,对他真够关注的。
夏霍之闻言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个客厅的c位,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长臂摊开大,大咧咧依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你要是死了,我就会很麻烦。”
“那你看够了,可以滚了吧。”顾南风对他冷眼相待。
夏霍之并不介意顾南风对他的态度,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滚是不会滚的,要不是我出手帮你,你以为刘子亚可能及时赶到么,那些人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早就部署好了。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的女人,对待救命恩人不该是这种态度吧。”
“要不是林向晚,我看你也不会这么好心吧。”顾南风眼色一凛,说得夏霍之无言以对。
夏霍之不想和顾南风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你这回又查到夜的新消息了”
顾南风抿紧了嘴唇,点点头,“我不是很放心,还需要再确认了才能告诉你。”
“查归查注意安全,把命搭进去了不划算。”夏霍之轻拍着顾南风的肩头,语重心长说道。
这些年来,但凡有人着手调查夜,最终都没有落得好下场,死的死,疯的疯,真相也随着时间消散而去了。
右臂上的伤口被夏霍之这么一拍,隐隐作痛,顾南风嘴角不由抽搐,“那就麻烦夏少你继续保护我吧。”
“雾草,你还真把我当你们家的保镖使唤啊。”夏霍之陡然一惊,手脚收拢靠边挪了挪离顾南风远些,嫌弃地看着他,“你的破事比我们家的麻烦多了,你拿什么好处换。”
夏霍之现在听到顾南风有事要求,就觉得头疼得厉害,两人早就绑在了一条绳子上,彼此利益相关就算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出手帮助顾南风。
“全陌城的教。”顾南风咧开嘴得意一笑,身子往后倚,“豪门贵族为了花钱买个心安,可是比谁都要迷信,我不介意和你分享,这样的好处够不够。”
天呐夏霍之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恨不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豪门贵族私下里多少有些曲曲绕绕他们都很清楚,为了图个心安,这些人可是花了大,大价钱去供养大师,时不时还需要大师为他们答疑解惑。
如今这年头的大师也不过就是份普通但是略显高端的枝叶,一切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讨口饭吃,拿到了巨额的收入自然要故作高深顺带闭嘴保密。
通常有些意志不够坚定的人,往往会被几句云里雾里文绉绉的文言给蒙的一愣一愣,从此视大师为云端之神,事事听听从大师的意见。
这样的实例并不在少数,其中大部分是老糊涂了,还有部分是真糊涂。
不论如何,夏霍之都自认为顾南风给他的利益很是不错。
“你就不怕被我用来对付你”夏霍之眼眸轻眯,玩笑说道。
顾南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你尽管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夏霍之想要这般说,可是转念才意识到,顾南风身边根本没有人能够被他所利用,阿诚是个傻憨憨,而安七是林向晚最好的朋友,除此以外的人都对顾南风一无所知,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实在太好了。
夏霍之心头紧了紧,想起了先前调查到的事情,“莫家已经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莫家。
顾南方定定的坐着目光飘向了远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他连莫家人的模样都已然淡忘了。
思索了片刻过后,顾南风轻叹了口气,“我和莫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不用怎么办。”
夏霍之一脸担忧,“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人家莫家又不认账,就是瞅准了你现在发达了,准备赖着你了。你好不容易才和安七复合,你就不担心安七受不了再次跑掉”
“没什么好担心的,安七相信我。”顾南风看了眼下夏霍之,“我会找时间和她解释清楚。”
“不是,解释就有用了,还要法律干嘛。”夏霍之感觉现在自己比顾南风还要着急上火,又不是他自己的事,偏偏顾南风还是这副冷漠的态度,更是让他恼火。
夏霍之与莫家之间的纠,缠,远在认识安七以前就早已产生,可是他在安七面前只字未提,不过也怨不得顾南风,当时安七能把他捡回去救了他一条小命,是他最大的幸运了,他失去了部分记忆,里面就包括莫家。
直到他和安七分开才断断续续恢复了过往的记忆,好不容易安七才答应和他复合,他不愿意回想起糟糕的往事,刚不愿意和安七提起。
他害怕。
害怕安七会再次拒绝他。
害怕安七会再次离开他。
现在,他已经能够很确定安七对他的心意了,也就不再感到彷徨和害怕。
夏霍之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对顾南风过于直男的思维表示很无奈,“你以为你们还是从前嘛,已经不一样了”
夏霍之和顾南风聊到了深夜才离开。
安七好不容易摆脱了安小人的纠,缠,看着熊孩子睡得香甜这才悄然离开了。
回到房间,推门而入,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走进后才注意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几分钟后,水流声戛然而止,顾南风一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推门走了出来,伤口处纱布被水浸透。
顾南风看到安七,嘴角扬起抹浅浅的笑容,一把揽住她的腰往怀里送,趁着她没回过神的功夫,紧紧覆着她向后倒去,重重向下摔落,陷入柔,软的鹅绒被里。
“啊救命啊”剧烈的晕眩感向着安七的脑海袭来。
安七不自觉地伸手紧紧抓住了顾南风的胳膊,正巧就抓到了伤口上,殷红的鲜血顺着纱布向外渗透。
强烈的疼痛感疼的顾南风失去了意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声沙哑的嘶吼声,“放手”
很快,安七感觉到了身下柔软的被子,紧绷的神经立刻就放松了,手指一根根舒展,从顾南风胳膊上离开,心脏依旧还在噗通噗通乱跳。
他也跟着松开了安七,捂着伤口躺在安七身边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打滚,“你个狠心的女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你老公胳膊上有伤口啊”
安七对他的哀嚎视若无睹,转过身子凑到近前伸出手指在伤口上轻戳了两下,“痛不痛,活该”
谁让他自己受了伤还不知道注意,伤口淋了水是要发炎的,安七轻蔑地哼了声,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话不多说,让他自己体会。
“活该我想和老婆培养感情还有错了”顾南风抓住了安七的胳膊,顺势贴上上前,然后俯下,身子,沙哑的声音诱,惑人心。
一言一眸,都在燃烧着熊熊的焰火。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