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太爷不再拐弯抹角说清了用意,“我们齐家家世也不差,秋彤那孩子更是不错,我们呢就是想等找到秋彤以后,让顾少娶我们秋彤进门,要我想这桩婚事怎么都比和莫家结亲来的好太多。”
“”听明白话里藏着的意思以后,阿诚差点就要把手里的听筒从顶楼扔下去,委实是被老头子的臭不要脸给惊呆了,“您怕是老糊涂了,都已经知道自己孙女失踪了,还敢来和我们少爷提亲事,也得要齐小姐有命回来吧。
一字一句艰难地从阿诚的牙缝里挤了出来,这老头子年龄越大越为老不尊,都敢到少爷头上打主意了。
没成想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我们齐家别的不多,就是男人多,个个都是优秀的企业家,娶了我们秋彤很划算的娶一赠n哟,到时候莫家连个屁都不敢放,嘿嘿。”狡黠的笑声刺痛了阿诚的双耳,也让另一边的安七听得头疼不已,“我们小童童呢,现在正在被送往巴黎的飞机上,要抢人也得等到飞机落地”
巴黎
阿诚听到了最为关键的两个字,大脑快速转动,顾鑫磊现在就被软禁在巴黎,看来的确是他对齐秋彤下了手。
这桩婚事迟迟都没有成,适逢少爷现在遇上了事,眼下着时候的确是顾鑫磊夺下总裁位置的最好时机。
齐老头这电话打得真是时候,省得阿诚还有加派人手去调查,光是眼下的事情就足以让他自顾不暇了,阿诚嘴角扬起微微一笑,“现在都已经是我们年轻人的时代了,您就好好呆在公园里喝早茶去吧。不管是齐家也好,莫家也好,我们少爷都看不上,人我们会替你们送回来,但是以后不要再提结婚这茬”
“你这个小年轻”
话才刚出口说了几个自己,就被阿诚挂断了电话。
刘子亚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阿诚打趣道,“听那老头子的意思,是要给顾少提亲啊,你怎么不干脆替少爷应下,正好看看莫家和齐家两家为了把女儿嫁给顾少,都要出多少的聘礼。”
公司里的事都已经够忙了,刘子亚竟然还有心思偷听电话和他开玩笑,阿诚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没好气地瞪了刘子亚一眼,“我看你是想要谋求我的位置真要是应下了,等少爷回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然后少爷身边没有了我们得力的小助手,可不就位置留给你了嘛”
安七还没有挂断电话,听到那头已经变成了刘子亚和阿诚的斗嘴话语,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焦急地在电话里就大声喊了出来,“现在怎么办啊,你两有矛盾能不能等会再吵。”
“哦。”电话那头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阿诚拿起手机,镇定情绪,安慰道,“少夫人你不用担心,既然齐家已经知道齐秋彤是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那就好办了,我们顾家在巴黎人手非常充足,明天保证会让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你面前。”
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出事,安七心里烦躁得很,这下就连坐在办公室里都感觉坐立不安,根本无心工作,偏偏接近年底工作忙上加忙,下个月又要春节工厂年底就会停工,所有的工作的设计工作最晚都需要赶在这周结束前完成。
按照原计划设计稿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生产宣传上新等环节都是小事一桩了。
现在被稿件外泄所影响,所有的计划都要推掉重来,留给她们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关键时刻,齐秋彤又被人给带走了。
要知道自从那天交流大会之后,想要和他们合作的企业都在派长队了,人家看中的是齐秋彤的设计,设计师不见了,还怎么继续下去。
安七颓然地趴在桌面上,像个没有感情的设计机器,现在她只担心他们两人的安全问题,电话里听到的什么结婚婚约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全然抛到了身后。
傍晚,天色已近暗沉,乌压压的阴云笼罩在陌城的上空。
喧杂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安七抬头看了眼时间,已近到下班的时间了。
路边的路灯提前亮起,照亮了阴沉的天空,这时候只有他们办公室里的人还在热火朝天加班中。
也不知道这时候齐秋彤现在怎样了,还有顾南风能不能找到对他有利的证据。
安七什么都帮不上忙,她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弱女子,能做的也就是别给人添堵罢了。
“我担心顾南风干嘛。”安七靠在椅背上歇息了片刻,嘲讽了自己几句,“是他强迫我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我和他又没关系了,反正他有的是人关心他,无所谓了。”
这样想想,安七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一整天都心里记挂着事情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把杂念甩出脑海以后,提起笔,安七又继续准备着工作。
莫莉就站在楼下,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那处窗口,转动着套在之间的车钥匙,得意地笑了笑,眸底溢出了一道阴森的寒光,“安七,你也想和我抢只要我得不到就算是毁了也绝不拱手让人。”
重要的事情都处理地差不多了,阿诚火急火燎地就往警局赶去。
鉴定结果摆在了他的面前,阿诚沉默了许久,神情凝重,目光一直在往身边的律师身上瞟。
目前这结果,不用问都知道,想要保释是没有可能了,除非还能再有新的证据出来证明宋白的死和顾南风没有关系。
警察告诉阿诚,目前的证据已经交到了检察院,最后就要看检察院如何判定了。
阿诚眉头越皱越近,律师提出,“我们能不能见他一面。”
“可以。”
顾南风此时已经转移到了看守所,阿诚见到他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还以为呆在里面他会过得不习惯,休息不好,现在看看,精神状况比来之前好太多了,虽然稍稍消瘦了些许,不过大体上看着还算不错。
律师终于见到了他,一见面就直奔主题,让他把昨晚经历的事情都重复一遍。
顾南风记得很清楚,把所有的细节都描述了一遍,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没有一丝遗忘的地方。
反倒是阿诚听到顾南风描述事情的详细经过后,开始不淡定了,情绪低落,“早知道我就该陪少爷你去宴会了,如果我去了哪现在你也不用呆在这里面。”
阿诚向来都是顾南风的左右手,陪同在他的左右。
刚到安小姐公司楼下,就接到电话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无奈只能派阿诚替他去。
现在想来,哪有这么凑巧,应该早就是在李博易的计谋之内,要把阿诚从他身边支走。
昨天的宴会就连夏霍之和林向晚都没有出席,收到了邀请函却没有出席,理由竟然也是临时有事,就这么凑巧
凡是和他们顾家沾点关系的,不是有事没来,就是没有邀请,这招可真是高。
早就知道李家用心不良,可他还是大意了,现在还要麻烦他们在外面处理一堆麻烦事吗,赶忙安慰阿诚,“你们辛苦几天,尽快查清事情,等我出去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阿诚点点头,低低“嗯”了一声,然后把公司里的事务挑重要的事情将了遍。
顾南风听后,认同道,“行吧,你们两个决定就好了,有你们在我很放心,呆在这里也没后顾之忧休息得挺好。”
“休息得挺好”阿诚立刻就翘起了嘴巴,哭丧着脸,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少爷你这话就扎心了,你看看我的黑眼圈,看看看,从你出事我就没有再合过眼,里里外外都要忙活,还要些人用心不纯,在董事会上嚷嚷着要让顾鑫磊回来呢。”
阿诚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黑色墨镜遮挡之下的双眸,眼底下的乌青色痕迹晕染了一大圈,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拳,有些好笑。
顾南方小声嗤笑了一声,而后问道,“既然提到了顾鑫磊,他那边什么动静,我出事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啊,当然知道,速度可快了。”阿诚把墨镜戴了回去,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今早安小姐刚上班就发现齐秋彤不见了,是被他的人给带走送去了巴黎,现在齐秋彤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那就好,你自己处理吧。”顾南风淡淡说道。
顾鑫磊手里唯一的牌就只有齐家,而且那也是他一厢情愿地想法,会对齐秋彤下手是早晚的事,这些年顾鑫磊就一直迫切地想要和齐秋彤结婚,就是为了利用齐家的势力想要重新夺回那个位置。
齐家既然表明了态度,顾鑫磊就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可能性,是以顾南风根本无所谓顾鑫磊在私下使的那些小计谋,权当看热闹。
既然齐秋彤已经安然无恙了,顾南风的态度就更加无所谓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该要离开了,顾南风不忘多交代了几句,让阿诚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工作忘记了吃饭。
走出看守所,阿诚傻愣愣地思索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少爷今天怎么都没有先问问少夫人的情况一句都没有诶,他们又吵架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