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走远,舒窈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风尘的脑门,责怪道“你说你,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儿童不宜,你不知道吗”
风尘在心里幽怨地叹息一声,说“还说我,你不也看得津津有味”
“少贫嘴。”舒窈轻斥一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风尘揉了揉脑袋,看向舒庭,告起黑状“大哥,也不管管你妹妹,她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舒庭轻笑,一双黑眸宠溺地看着舒窈,道“小妹哪里粗鲁喜欢她的人自然不会嫌弃,能配得上小妹的定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风尘闻言,自知没趣,这舒庭没想到也是个宠妹狂魔,这就开始护上了
风尘不自觉地向后看了一眼,一幅看好戏的模样,吐槽道
“你说,那二皇子竟背着自己的正妃与别的女人苟合,还选在狩猎场上,他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咩,寻求刺激也不能这样乱来。”
“咱们自己说说就得了,不能让外人听了去。”舒庭慎重道。
舒窈似笑非笑的眼睛看向前方,努努嘴,“哝抓奸的来了。”
话音刚落,宫泽赐的正妃便带着一众仆人向他们走来。
见到来人,舒庭低声制止,“快别说了,人来了。”
三人向二皇子妃施礼,问安,“请玉妃安。”
来人桃腮杏面,明艳端庄,只见她焦急地挥了挥手,也不待他们起身,便急着问道“你们可有见过二皇子和本宫的小妹”
闻言,三人面面相觑,原来与二皇子厮混的女人竟是玉妃的小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舒窈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想了想,指着后方,说道
“玉妃,刚才,臣妾好像看到二皇子和一个女子朝那个方向去了,我也不知那人是不是你家妹妹。”
“是了,本宫的妹妹就喜欢黏着他姐夫打猎,本宫去看看。”说完,她一脸焦急地朝她指着的方向走去。
舒窈得逞一笑,看向风尘和舒庭一脸的诧异表情,说道“今天会有一场好戏。”
“你就不怕他们闹到皇上那去啊”风尘没有想到老大竟会这如此腹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老大一定是为了给三殿下报仇吧
“不会。”舒窈笑弯了一双凤眸,小手挥了挥,然后负手而立。
她转过身,倒退着一步一顿地走着,而后,卖起关子,说道“大哥,你告诉风尘为什么不会。”
舒庭笑了笑,说道“一个是他的夫君二皇子、一个是她的亲妹妹,你说闹到皇上那去,她能得到什么”
风尘一听,原来如此
她非但不会闹,还会极力地将此事压下,若是被皇上知晓,他皇子的身份还保得住吗
说不定龙威大怒,将他从皇家除名,到那时,还有她皇妃的地位吗而娘家的荣辱兴衰也将毁于一旦。
或者,皇帝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将她的小妹指给二皇子做侧妃,岂不是得不偿失
舒窈嬉笑一声,忍不住道“我都
。想去看一看热闹了。”
听罢,舒庭脸色微微一沉,责备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去看这热闹,这与你没有好处。”
见舒庭一张严肃的脸,舒窈娇俏地筋了筋鼻子,状似撒娇,“好,知道啦”
见她如此乖顺,舒庭心下一暖,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地散开。
三人上了马,继续打猎。
“看好像是山鸡。”舒窈轻声说着,迅速搭箭拉弓,又射下一只硕大的山鸡。
风尘见状,跳下马去,亲自去捡了山鸡回来,双手呈给了她,“老大,不错啊箭法精妙,百发百中。”
见那山鸡还挺肥美,舒窈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今晚,我想吃烤鸡。”
风尘闻言,大手一挥,笑嘻嘻地说着,“听老大的,安排。”
“我还想吃烤羊腿”想想在现世吃过的烧烤,那烤羊腿的味道简直回味无穷。
舒窈闭着眼睛,仿佛深深地沉醉在那肥美的羊肉里,“我的烤羊腿啊,我的人间美味啊”
舒庭看着她可爱的小表情,真真和当初的孩童时一模一样,惹人怜爱。
“小妹爱吃烤羊腿,哥哥这就去给你猎来。”说着,他夹紧马肚向前奔去,开始寻找野山羊。
“舒大哥,我和你一起去。”风尘跟在舒庭的身后喊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舒窈苦笑一阵,这两人还真是行动派,就把自己一个人扔进林子里了
“爷”
不远处,传来女人和仆人的呼唤声“二皇子”
宫泽赐与玉铃兰一听,均是一怔,忙不迭地拾掇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裙。
玉铃兰心慌意乱,粉脸发白,“糟糕,是他们寻来了。姐夫,妾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这,这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爷就喜欢看你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宫泽赐仍旧紧搂着玉铃兰,笑嘻嘻地眯缝着眼睛,说道
“那日,在书房,偷偷地私幸你之后,爷便对你念念不忘现在想想,依旧销魂”
“就算是你姐姐都没办法与你相比,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勾人,啊这水灵灵的小脸,这紧致的皮肤还有令爷欲罢不能的真是无法形容。”
宫泽赐边说边将手伸进玉铃兰的裙子里,轻抚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肌肤
“姐夫,你别说了羞死人了”玉铃兰被说的小脸发烫,忙不迭地捂住了他的嘴。
宫泽赐凝视着玉铃兰,见她那含娇带媚的眼睛里盛满了款款柔情蜜意,不由得心中一荡。
若不是马上要起身,他真想将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躏一番。
紧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眼尖,一眼便认出了丛林里的宫泽赐,他高声喊道“快二皇子在那呢”
当玉妃带着一众仆人赶来,赫然入目的不堪画面令她窒息,那二人正慌张地整理着凌乱衣物
再看向大草甸子,上面垫着披风,一团褶皱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糜烂之气
可以想象得到,他们二人在天地
。之间如何演绎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玉妃的脸黑沉如墨,像六月的天下了一层九月的霜,她又气、又恼、又恨、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玉玲兰的脸上。
见心爱的女人被扇了耳光,宫泽赐怒极,他大喝一声“贱人。”
“姐姐”玉玲兰捂着扇红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宠爱自己的姐姐竟然打她,瞬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本宫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妹妹,竟然勾引自己的姐夫。”玉妃愤恨地骂道。
见美人落泪,宫泽赐心疼地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疼惜地抚着被扇红的脸颊。
这可是他最喜爱的脸蛋啊打坏了可怎么好,他怒气冲天,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玉妃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打她贱人。你若是打坏了她这张脸,我扒了你的皮。”
玉妃一张受惊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枕边人,心如刀割,他竟在一众下人的面前打她竟还如此维护这个小贱人。
被打的脸火辣辣得疼,却不及心中的痛半分,面对眼前狠心又无情的男人,玉妃嫌恶地闭上了眼睛,流下伤心的泪水。
她艰难地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宫泽赐,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皇上吗”
宫泽赐一听,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言辞讥讽又无畏
“玉思澜,你最好想想清楚,她是你妹妹,你是皇子妃,你的背后是整个玉家的荣辱兴衰,你把爷告倒了,你能得到什么你的家族会怎么样如果你不怕玉老爷子,你大可以告爷一状。”
玉妃听罢,恍然惊觉,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好歹毒的心机。
是啊她的背后是整个玉家,她爹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她的家族更不会允许她这样自私,他们一定会和起伙来让她收了这个妹妹,以保住玉家在朝堂上的权利、地位。
在这些名利、地位、荣辱兴衰面前,她算什么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而已。
见玉妃怔忡之际,他又道“我若是你,一定会将小妹送进府里做侧妃,玉室家族的荣辱、兴衰、名利、地位可都在你一念之间,该怎么抉择,都在你。”
玉妃闻言,只觉得好笑,他竟把自己的背叛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将他做的这些下作肮脏的丑事抛给了她来解决,呵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多么可笑。
他一幅无赖又自得的模样,玉妃顿觉无比恶心,怒骂“你无耻。”
宫泽赐不理她的叫嚣与愤恨,厉眸一一扫过瑟缩不已的一众下人,冷厉的开口
“今日之事,若是有谁敢说出一个字,爷打断他的狗腿,仍去山谷喂狼。还有你们的家人”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一众下人便吓得肝胆俱裂,忙下跪磕头,“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宫泽赐冷眸微眯,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很好,都滚下去。”
“是,奴婢遵命。”一众下人听罢,依旧低垂着头不敢抬起,频频退后,而后,转身四下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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