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苏容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方才应该是在河边洗衣服,接着好像有一件内衣掉落了河中,她弯腰去捡,结果脚底一滑。
再然后,她就有些记不清了。
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一股热力从胸口传来,还有奇怪的揉压感。
苏容的双眼再度睁大几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清秀的男子正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酥胸上,那阵奇怪的揉压感就是来自这双手。
苏容顿时一急,手一抬就给了那名男子一巴掌,冷冷道“流氓。”
余凡被苏容打了一掌,才醒悟过来方才见到苏容醒来,自己那双手竟忘了收回。这一巴掌挨得活该,可他马上解释道“苏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容冷冷道,她这二十三年来都没被人碰过身子,更不用说是在这近乎于什么都没穿的状态下,她只觉得心中百般滋味,既有恼意、又有羞意,还有一二阵的酥麻。
余凡被她这么一盯,立觉忐忑不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想到自己方才对眼前女子又是摸、又是碰、又是按的,双眼不由又往苏容隐约可见肉色的胸部望去,心中恼恨,都怪这一对庞然大物
“你你”见余凡竟然还敢大大方方地盯着自己的那里看,苏容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余凡见状,连忙摆手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想碰的,可是”
发现自己越说越乱,余凡突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眼不见为净,当即就将脚边的那件t恤衫扔到了苏容的身上,又说了句“苏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问小鱼,她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余小鱼见到余凡一边慌乱一边害羞的模样,扑哧笑了两声,介绍道“容姐,这是我哥。刚才你落水了,是我哥救的你。”
苏容看了看余小鱼,又看了看余凡,后者在那搔搔头,脸上的红云都快飘到脖颈那里去了。
余小鱼小心地将她扶起,又给余凡说了句好话“容姐,我哥真不是坏人,他这人特别容易害羞,而且对女人没抵抗力,特别是像容姐这样的美女。”
苏容被她一逗,勉强露出了个笑容,不过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也不知道是因为溺水还是因为被余凡“调戏”的缘故。
余凡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恍了恍神,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顺着余小鱼的话点了点头。
苏容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在余小鱼的搀扶下往村子里走去。
余凡想到一事,忙道“这位苏姑娘,你这样回村里,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太好的,我那里有衣服,可以先给你遮一下。”
说完,余凡就连忙跑向了石桥上停着的电瓶车,那两个包裹里有他带回来的衣物。不过他刚一跑动,就察觉到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缠着,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黑色的破布。
这是什么
他正想捡起来看看。
就听到苏容一声急呼“这这是我的内内”
“哦,哦。”明白了黑布是什么,余凡习惯性地搔了搔头。这回他没捡,而是找了根木枝,小心地将脚下湿透了的黑布挑到了路边,这才继续往前跑去。
苏容见他这样,暗自舒了口气。
余小鱼则在一旁,打趣道“我哥就是这样,很容易害羞。容姐,你别见怪。”
“没事的。”苏容想到自己方才给的那一巴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见苏容平静了下来,余小鱼眨着大眼往她胸部一瞅,小声地说了句“其实容姐,我哥刚才的意思是,容姐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他虽然不想碰,可是没办法。我哥真不是故意的。”
苏容听了又是一阵红脸。
也不知道余小鱼这句话是不是夸奖,总之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余凡拿了件特别宽松的t恤衫,他的个头有一米八,身材不壮不瘦,在他身上都显得特别宽松的衣服穿在苏容身上,直接连她的下半身也包裹了进去。余凡看着还是不放心,又给了苏容一件衬衫,让她系在了腰上,这番热心肠的举动倒是给苏容留下了些好印象。
余凡背着两包裹,推着电瓶车,跟在苏容和余小鱼的后头。
走进村子里的一路,余凡才了解到苏容今年二十三岁,师范大学刚毕业,她的成绩优异,家庭条件也不错,会来这种偏僻的乡村当小学老师完全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说现今的城市里不缺老师,农村才缺,她在城市里当老师不过是混口饭吃,但是来农村当老师会有种责任感,就像是一种使命。
余凡是不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使命,对他来说能混口饭吃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了,不过他不理解归不理解,却对苏容这名和他同龄的女子产生了一丝敬佩。
高朝村里的男人大多数都在外打工,留在村子里的大半数是老人和孤儿寡母,平日里都在为镇上的工厂做些串珠子的活计,因此大白天的村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余凡和余小鱼将苏容送到她此刻借住的人家那里,寒暄了几句后,就往家里赶去。
余小鱼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余凡,忍不住又笑了两声“哥,你刚才看容姐的表情太好笑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别别乱说。”余凡结巴回道,脑海里还萦绕着方才的那几幕。
余小鱼凑近了他,笑嘻嘻道“哥,你都二十三了,还没对象呢,老爹要是在九泉之下可怎么瞑目。要我说,容姐挺不错的,要不要我帮你将她追到手我可告诉你哦,这村子里有大把的人想要娶容姐呢,要是你不先下手,可就没机会了。”
“瞎胡说什么呢。”听她提起余大海,余凡心里的荡漾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小鱼,我问你,老爹怎么会坠下悬崖的”
余小鱼抿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在家里烧饭,隔壁的孙大娘就跑了过来。她告诉我老爹从南山那座险峰上掉了下来,摔没了。后来镇上的警察到现场查验了一番,说是老爹在崖壁上挖东西,可能踩空了,才会掉下去的。可是老爹都一把年纪了,这么危险的活早不干了。哥,我不信老爹就这样没了。”
余凡也不相信余大海就这样没了,余大海今年五十九,余凡是他三十多岁的时候捡来的,余小鱼则是在他四十岁的时候出生的。余小鱼出生后不久,余小鱼的母亲就因为嫌贫爱富跟着镇上的一位钱老板跑了,留下余大海带着余凡和余小鱼。余大海是个老实的本分人,在山上种东西,拿收成和人换钱,好不容易将余凡和余小鱼两兄妹养大成人,却连一天清福都没享就这么去了。
尽管余凡也不相信余大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能怎么办
回了家,家里的门面早就换了,不过还是以前的寒酸样,白面糊的墙,黑瓦为顶,青铜门,带着圈小院子。
小院子里此刻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见到余凡和余小鱼回来,眼睛都亮成了两个电灯泡,满脸春风地跑近了,道“小姑奶奶,你可回来了。这是你哥”
“福姨,你怎么来了”见到中年妇女,余小鱼下意识地往余凡身后一躲。
中年妇女咧着嘴,热情道“这不是来找你这位小姑奶奶的吗正好,你哥也回来了,也好将那件事给办了。”
余凡诧异地望了眼整个身子都缩进自己后背的余小鱼,道“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中年妇女笑得连一口龅牙都露了底,“当然是婚事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