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前去南风馆也只是听书,可能他叫扶琴过去就是想听书而已。”
司徒轩脱口就想说,两个孤男寡男在一起只是听书,傻子才会信。
最近这几天太忙,他都没有去看过贾赦。
贾赦也是个心大的,他故意将衣服熏了浓香,就等着贾赦发现他的存在。
结果贾赦跟没事人一样,没有一点怀疑。
关于这点,王福也是心生佩服的。
贾赦的心可不是一般大啊
司徒轩生完气后又满眼无奈,“朕一直在等他发现,他是闻不到屋子里的檀香味吗”
王福低头不语,这话他可不敢接。
当天晚上,司徒轩去了荣国府,看见贾赦还瞪了贾赦一眼,恨铁不成钢叹道“你倒是睁开眼,看朕一眼啊。”
最近天地灵气因为树木冬眠锐减,贾赦早就是一边修炼一边睡觉。
他睡眠质量本来就好,现在又有修炼加持,一门心思全在捕捉灵气上,说他的睡觉还不如说是昏迷。
司徒轩虽然很想叫醒贾赦跟他说个清楚,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现在还护不住贾赦,如果他和贾赦的关系暴露出去,太上皇第一个就会不同意。
贾赦第二天醒来,非常惊喜丹田里多出的金色灵力。
这种金色灵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出现没有规律,每次只会出现一点点。
“墨田,准备热水。”
贾赦听见自己沙哑难听的声音,昨晚他睡前站在窗边吹了一会风,可能是感染风寒,上呼吸感染了。
贾赦忍着不舒服起床,感冒让他头重脚轻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鼻子也有一点堵得塞。
屋里本来很明显的檀香味,他愣是一点没闻到。
吃饭的时候贾赦觉得张嘴很难受,让墨田去取来铜镜来看,才发现舌尖起了几个泡。
贾赦看见舌尖上的泡,心里忍不住想。
最近天气又不干燥,他平时也有多喝茶水,为什么还会上火呢。
舌尖上的泡墨田也看见了,贾赦没敢用灵力治疗,不然无法解释水泡为什么一会儿就能消失痊愈。
贾赦吩咐墨田早饭准备没有味道的粥。
不吃盐,舌头就不会痛了。
司徒轩回宫后为了防止扶琴接近贾赦,给荣国府的暗卫下了死命令。
若是贾赦和扶琴单独在一起,就制作各种意外打断他们相处。
扶琴是南风馆里的人,惯会小意讨好。贾赦身边又没有像扶琴这样的人,万一贾赦对扶琴产生好奇呢。
他可不想多一个情敌出来。
扶琴是上午过来的,一进屋就看见贾赦懒洋洋歪在塌上,身边还有小厮在给他按腿。
扶琴缓步走到墨田身边,接手了墨田的工作,按摩他才是专业的。
白天,贾赦修炼时不会疑神静心,虽然效率不高,但能听见外界动静。
贾赦在心里感叹异能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至少就不能治感冒引起的精神萎靡。
贾赦对扶琴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你坐那儿吧,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墨田去准备。”
他还是不习惯扶琴这样小意讨好。
扶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给贾赦捏着腿,温柔笑道“奴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今天他能来荣国府,清月看他的眼神满是羡慕。
因为贾赦去南风馆点了他作陪,他最近的身价也上升了不少。
可能是感染风寒的原因,贾赦真的很累。
扶琴一边给贾赦按着小腿,一边说着他最新收集的话本。
贾赦本来没什么精神,听着听着便被话本里的故事吸引,才慢慢恢复了精神。
贾赦见扶琴说完一个故事,把手伸向扶琴欲要拉他起来。
“我邀请你过来,是让你来这里当客人的。哪能让你一直做这些事情,快些起来吧。”
扶琴笑着把手放在贾赦手心里,顺着贾赦拉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奴能侍候大人,奴心里高兴。”
扶琴刚坐下,墨田在帘子外说道“老爷,外面有一位柳公子,说想上门讨杯茶水喝。”
“我询问了他的身份,是理国公家的柳湘莲柳公子。”
贾赦对红楼不熟悉,但他听过柳湘莲这个名字,只知道是个会武功的美人。
贾赦不知柳湘莲的来意,让墨田去把人请进来。
扶琴满脸歉意对贾赦道歉,“这位柳公子会来这里,恐怕跟奴有一点关系。”
贾赦忙问扶琴是不是认识柳湘莲。
扶琴脸上露出一点意外,“这位柳公子就是当日在馆里,邀请您一起喝一杯的年轻公子。今天他也在馆里喝酒,可能是听见馆里的人在议论奴,所以才跟着奴来了。”
贾赦想到那天看见的年轻公子,轻声感叹“原来他就是柳湘莲。”
难怪容貌比清月还胜一筹。
没一会,墨田把柳湘莲引进了屋。
柳湘莲非常正式给贾赦行了礼,然后极不好意思说道“叨扰世叔了。”
贾赦让柳湘莲不必多礼,“不知贤侄过来,是真的想要喝茶,还是有什么事情。”
他叫柳湘莲一声贤侄,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柳湘莲跟贾宝玉同辈的。
柳湘莲喜欢结交各种各样的美人,他身边的朋友什么身份都有,有世家公子也有江湖草莽。
贾赦虽然是他的长辈,但他被贾赦的容貌迷住。上次从南风馆回去后,激动到好几天都没有睡着。
这些天他一直守在南风馆,就是想要再次偶遇贾赦。
他也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再看一眼贾赦这张脸。看着贾赦的脸,他能想像出神仙是什么模样。
今天意外得知扶琴要来荣国府见贾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主动一些。
他打听过贾赦近两年的生活习惯,平时无事不出门。若是真想靠偶遇来见贾赦,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达到心愿。
柳湘莲望着贾赦的脸支支吾吾的,好一会才表达清楚。
“我很仰慕世叔的才华,所以想要拜见世叔。”
柳湘莲的话让贾赦愣了,也让贾赦笑了,“柳贤侄,我有才华这种东西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柳湘莲的神情非常不自在,想要说什么弥补,又听贾赦说道。
“我看你跟别的世家公子不太一样,我两家关系也算近,不如以后就当朋友相处了。”
不管柳湘莲是不是真的仰慕他,说句场面话罢了,又不费什么功夫。
贾赦邀请柳湘莲留下吃饭。
柳湘莲一点犹豫都没有,笑呵呵答应了。
柳湘莲和贾赦一起听扶琴说书,扶琴说完后他还唱了一段戏给贾赦听。
贾赦听不懂戏,但柳湘莲声音婉转动听,眉目妩媚含情,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他是真的听不懂戏,但他懂得欣赏美人。
柳湘莲若是出生在现代,妥妥的顶流。
扶琴挺佩服柳湘莲的,明明是世家公子,却能像戏子一样为他人表演,并且一点难为情都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湘莲给贾赦敬酒。
贾赦一想到自己上火的舌头,赶紧摇头,“算了算了,酒我就不喝了,最近有些上火。”
闻言,扶琴和柳湘莲都看向了贾赦。
一个男人在这么冷的天上火,问题可大可小啊。
贾赦该不会是急到上火吧,王子腾在南风馆吐槽贾赦手段了得。虽然贾赦在南风馆极力撇清自己与司徒若的关系,但极力撇清才显得有问题啊。
大家遇到这种绯闻,采取的应对方式多是一笑了之。
柳湘莲和扶琴在心里想了许多,心里也都有数了。
如果贾赦跟司徒若的关系真的是谣言,又怎么会急到上火呢。
午饭刚吃完,柳湘莲就邀请贾赦去梅园听戏。
扶琴满眼哀怨望着贾赦,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刚才吃饭的时候,扶琴偷偷伸脚挨了一下贾赦的鞋子,他在暗示贾赦。
贾赦没有回应扶琴,他请扶琴过来,真的只是单纯吃饭。
贾赦心里想着自己跟扶琴谈恋爱的可能,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还是想要寻一个三观契合的人。
扶琴挺好的,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贾赦答应跟柳湘莲一起去听戏,让墨田送扶琴回去。
扶琴心里很明白,贾赦这样的安排便是拒绝的意思,非常失落离开了荣国府。
贾赦刚跟柳湘莲出门,他上午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被整理成册,放在了司徒轩的书案上。
司徒轩看完后,气到直接将册子扔到了地上。
“一个扶琴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柳湘莲。这个柳湘莲朕也有所耳闻,年纪轻轻便是浪惯了的,他还和柳湘莲一起去听戏。”
司徒轩气得不轻,脸色阴沉扯松了领口。
王福小心翼翼将册子捡了起来,赶紧说道“奴才这就派人去查查柳湘莲。”
司徒轩气过了就冷静了,声音非常平静,“弄走一个柳湘莲还有秦湘莲李湘莲,终归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