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哈嘿嘿一笑之后,便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又过了几秒钟的时间,苏南见到阿哈不再言语,眉头微微一皱。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嗯哼”阿哈听到苏南的话语,就好像是在三伏天连干了三大瓶的冰镇雪碧一般,瞬间透心凉,心飞扬,连带着话语都变得欠揍了许多。
“我亲爱的朋友奥利亚斯,你刚刚是在问我,对吧”阿哈的语气恶劣,声音之中满是得意,“如果你愿意大声的说阿哈是奥利亚斯最好的朋友的话,那么我就会考虑告诉”
砰
阿哈的话语还没有彻底落下,一只拳头便是直接打在了他的面具脸上。
咔咔咔
一丝丝裂纹从面具之上浮现而出,苏南神情不善地看着他。
“阿哈,你是飘了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阿哈不可能成为苏南最好的朋友的,因为在苏南的心中,奥赛尔这个老朋友才是。
从双方打成共识开始,友情便是埋下了种子,后来大家相互扶持,再到如今这个层次
阿哈拿什么来比
这不是在怀疑他和奥赛尔的友情吗
“切”
阿哈小声逼逼。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打人干什么”
“快说”苏南一把抓住阿哈的面具,当场将其顷刻炼化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面色不善的看着手中的面具而已。
“别动手别动手”阿哈微微用点力便是从苏南的手中挣脱,“这么暴力干什么”
“让我稍微酝酿一下嘛”
“咳咳”
稍微咳嗽了几声之后,阿哈立刻左顾右盼,装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和你们说”
“阿基维利和我约定好,在一定的时间内,不使用自身实力的情况下,看谁收集的信息最多。”
“收集信息少得人,要称呼多的人一声父亲”
“欸”出于某种未知的本能,苏南忽然出声应了起来。
“”阿哈。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苏南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与我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无关,千万不要误会。”
然而令苏南有些惊讶的是,阿哈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我的朋友奥利亚斯,连身体的本能都和我一模一样”阿哈笑呵呵的,完全不在乎自己被苏南方才占了便宜。
而听到了阿哈话语的苏南也是露出了些许怪异的神情。
和阿哈一模一样的本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南的眉头微微一挑。
“阿基维利被你坑了一次之后,没有想着把你揍一顿”
他目光狐疑地打量着阿哈,想要看看阿哈的气息有没有变化。
仔细地感受了几息后,苏南也是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阿哈的分身气息较之于上次见面要弱了一些
而且其中还带着一丝丝异样的命途之力。
“咳怎么可能”阿哈的话语有些底气不足,“我和阿基维利可是天下第一好,他才不会揍我呢”
“嗯嗯嗯”苏南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是同意了阿哈的说法一般。
然而阿哈的脸皮极厚,完全装作没有看出苏南揶揄的深刻,十分自然地转移起了话题。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阿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目光遥望远方,看到了和卢卡斯两人互相演戏的三人。
“你们原域的星神和神使怎么都在”
“难不成最近要掀起什么战争,比如银河统御战争”
“原域打算入侵全宇宙了”
阿哈说着说着,语气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就好像是十分期待这样的发展一般。
“我看起来有这么无聊”苏南翻了一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有”阿哈十分认真地点头回答道。
苏南微微一哽,不过还是出声道
“算了,实话和你说,我们是来团建的。”
“这段时间不是战争,就是政务,我的老朋友们觉得十分的无聊,就打算出来溜达一下。”
“经过投票选举,我们打算和星穹列车一起行动。”
“星穹列车开拓未知,探索未知,将银河的已观测宇宙进一步扩大”
“所以不管怎么想,跟着星穹列车一起玩,都是十分合适的选择。”
“哦呀你们有眼光”见到苏南这么说星穹列车,阿哈也是万分同意地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跟着星穹列车一起走,就有数之不尽的乐子等待着我。”
“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会让自己的分身时刻待在星穹列车之中。”
“如今我获得的快乐可比以前要有趣的多。”
苏南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后,也是提出了另一件事。
“对了,之前银河传言,你和阿基维利是彼此的令使,这是真的假的”
“假的。”阿哈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这是迷思麾下虚构史学家针对我和阿基维利关系编撰出来的谣言”
“虽然是谣言,但是要是我们觉得真的有趣的话,确实是会当双方的令使。”
“看来虚构史学家构造的史也不全都是假的。”苏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咳咳,闲聊结束”阿哈再一次开口道,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光幕,“你们的扮演游戏要不要加点乐子”
“这样单纯的互相扮演一点意思也没有。”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苏南的眉头微微一挑,饶有兴趣地看向阿哈。
“唔”阿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思考了之后,出声询问起这扮演游戏的前因后果,在得到回答之后,他也是说道
“不如将那所谓的奇恩之国真正的搬到这块大陆周围如何”
“移动大陆板块,会造成意外的影响,还是算了吧。”苏南摇了摇头,否定了阿哈的说法。
“那就开辟出一个意外空间虫洞吧”阿哈再一次提出了新的想法,“这个空间虫洞在定量的时间内,比如一天两天”
“总之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开启一次,从而使得奇恩之国与这块大陆的文明相互接触,然后嘛”
“那三位朋友给自己伪造的身份是不是就变得更加真实了些”
“请收回你的小计计。”苏南再一次否定了阿哈的建议。
“啊咧”阿哈的面具露出了疑惑之色,“为什么奥利亚斯你不同意我的建议呢”
“这可是个非常不错的点子”
“只要运行成功,就可以看到不少有趣的乐子。”
“你难道就不想看看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文化文明之间彼此冲突之后的场景吗”
“不想。”苏南认真地说道“因为这个场景我已经见多了。”
“之前的机械帝国不就是如此吗”
“好吧,真是可惜。”阿哈的声音之中满是遗憾,“我还以为你会同意我这个十分之棒的点子来着。”
“现在看来”
他摇头晃脑的,仿佛苏南否定了他的建议是一个十分之大的损失一般。
“总之”阿哈眼见着没有快乐可以获得,也是打算闪身离去,“我去找阿基维利玩了,你什么时候后悔了,可以立刻来找我。”
“我,阿哈,你的好朋友,好伙伴,时刻静待你的声音。”
说完这话,阿哈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几息之后
“祂走了吗”奥赛尔试探性地出声询问道。
“走了。”苏南肯定的回应他。
“按照你的说法,以及我们来到这个宇宙之中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家伙的确实是有些奇思妙想。”奥赛尔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叹息些什么。
“也不知道有这样的星神,祂的命途行者到底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
苏南的神情略显怪异。
「欢愉」命途有着两大类,一类是假面愚者,银河之中出现的“黑锅”,十个里面有十一个可以扣在他们的头上。
假面愚者们认为,世界的真相就是一个笑话,万物的终极意义留存于单纯的笑声。
宇宙无情,却有欢乐可以消弭痛苦,冲淡悲戚,抵抗虚无,至于创伤
因此为了寻找乐子,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有的时候经常将一些事情搅合得一团糟只是为了单纯的快乐。
一类是悲悼伶人,他们是一群类似于苦修士的存在。
悲悼伶人并不怎么喜欢笑,他们总是在哭泣。
内心充斥着对世间万物的怜悯,使得他们认为自己倾听到了自然万物的声音。
他们也因此而感同身受,于是乎,他们举起了反对欢愉的旗帜。
生命充满跌宕,苦痛使人成长,喜悦往往稍纵即逝,为人生带来无望的诱惑
当初在赐予悲悼伶人命途之力的时候,是一次极为奇妙的事件。
面对着有趣的事情,阿哈会选择大笑,而悲悼伶人则是选择哭泣。
他们哭的越开心,阿哈就笑得越大声,直到笑出了眼泪悲悼伶人们反而递给了阿哈擦拭眼泪的纸巾。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阿哈感受到了有趣,于是乎,祂以星神的名义,赐予了悲悼伶人那属于「欢愉」的命途之力。
对于阿哈而言,一群反对「欢愉」的人却拥有「欢愉」的力量,这样的奇妙反差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乐子。
“以普遍理性而言,对于命途行者来说,星神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钟离沉稳的声音响起。
“就像克里珀与星际和平公司,祂只是在单纯的筑墙,以此来进行存护,而那些目睹了星神神迹的人也产生了相应的想法。”
“他们运送了一堆无意义的材料给克里珀进行筑墙,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克里珀筑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像也对。”奥赛尔想了想,也是明白了钟离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场”迭卡拉庇安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将目光看向他,只见他将手指向不远处的光幕之上。
光幕之中,在彼此的飙戏之下,迪诺与卢卡斯已然决定将图兰哈瓦三人引导到奥伦伽徳的北境防线。
“这场戏可不能只有三个人参加。”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苏南出声询问道,其余人也是将目光看向他。
“不如制造一点危机,驱使那些荒兽对他们进行袭击,然后我们趁机出现,来一波支援战”
迭卡拉庇安想了想,提出了一个不使用自身强大实力的情况下所可以做到的事情。
事实上若是原域的诸神想,他们可以对这颗星球生命体的记忆进行大范围的更改,让弗拉提星球上的生命体认为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生活在本土
但是要是这么做的话,那么这一场团建也就失去了意义。
“欸我有一个主意”阿蒙思考着,忽然竖起自己的手指,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好点子,“铁牛牛不对”
“咳咳”
“就是我们可以扮演新的角色,不一定非要是图兰哈瓦他们三人的同行者”
“哦你的意思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奥赛尔看向他的目光略微有些怪异。
“比如我们可以是他们的追兵”阿蒙说出了他的想法,“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我们可以充当星际猎手”
“不对”
“是奇恩之国的官方人员,负责对逃离在外的雇佣兵进行追猎。”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奥赛尔的眼前微微一亮。
之前他提出了这么多团建的地点建议,结果全被图兰哈瓦这家伙给否决了,原本还打算奖池积累,想着哪天找个机会给他一下肘击,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现在看来,好像不用进行奖池积累了,能报复当场就给还回去了。
奥罗巴斯闻言,看着奥赛尔的目光略微有些怪异。
他怀疑奥赛尔赞同的目的不是很单纯,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奥罗巴斯看向光幕之中图兰哈瓦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