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小喇叭一大早就发来了消息,说七格格派人在监视蒋老师,只因昨晚赵楠在饭店里大闹。
食客们都看见程一飞很年轻,但他却丢下蒋老师没再回来,自然被精明的七格格怀疑了。
程一飞知道很快就会找上他,再不作出应对只能被动挨打。
除了成天躲在机房的沈辉外,十九号和千山雪以及田小北,三个人都被他邀请成了牌手。
不过他刚拉着沈辉开始策划,崔局长又告诉他锁定了凶手。
指纹就是田红艳她爸留下的,田红艳也很快就被他们找到,此刻已经被带回局里问话了。
“阿飞求求你救救我爸吧,他也是为了救我啊”
田红艳刚出来就跑来了公司,声泪俱下的跪在程一飞面前,田小北没辙只能陪她一块跪。
“嘿这一幕好熟悉啊,就像回到了地铁站一样”
程一飞翘着二郎腿笑道“还是你女儿精明啊,她死缠烂打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这一劫,让我没有理由不出手,在网上给你爹留言吧,告诉他想活命就打我电话”
田小北娇笑道“嘻嘻叩谢夫君大人,奴家今晚给您全套侍寝”
“你别恩将仇报啊,这事哪有天天整的”
程一飞赶紧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可想了想又问道“大d如果我们没有穿越的话,你爸杀了洪矿长又被警察通缉,你会找什么大人物求助,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人”
“我哪认识什么大人物啊,不过”
田红艳迟疑的想了想,说道“我听说蒋老师她哥蒋旭东,既有钱又认识很多领导,我要是走投无路的话,可能会通过蒋老师找他求助吧”
“妈你可别吓我啊,蒋旭东就是蒋乐他爸啊”
田小北蹦起来惊恐道“蒋乐差一点把罗娜给强了,他老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啊,而且你要是跟蒋旭东生了我,那蒋老师不就是我亲姑姑了吗”
“噗”
程一飞猛地把茶水喷了出去,田红艳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合着他俩是在找小北的生父。
“妈妈呀还真有这个可能”
田红艳起身慌张道“我我逛街时遇见过蒋老师,她哥四十多岁长的挺有男人味,还替我把衣服钱一块付了,他要是能帮我爸的话,我真不介意跟他好”
“行了不要瞎猜了”
程一飞慌忙摆手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你外公,不放心我就去拿她几根头发,送去检验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程一飞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没敢说她跟蒋老师脸型挺像。
不过他又接到了赵楠的电话,只说了句昨晚喝多了对不起,末了又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
中午
尽管周开先一直在省城常住,可他在泰洲干一把手时的家,仍然住着他的前妻和小女儿,甚至结婚照都依然挂在墙上。
“我警告你,你少跟那个老外鬼混,他背后的水很深的”
徐凤珠举着手机教训着女儿,刚午睡结束的她只穿着睡裙,但是刚走到客厅却浑身一抖,手机啪一下掉在地上摔碎了。
“周夫人美容觉睡的不错吧,怎么没找个猛男陪你啊”
程一飞戏谑的靠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扔着一堆资料和金条,全是徐凤珠藏在保险柜里的。
“唉呀赵处长,您吓死人家了”
徐凤珠慌乱的拿起了茶壶,走过去赔笑道“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外人不知道我跟老周离了,找男人不是毁我自己嘛,再说我也没偷过懒呀,您交代的事有眉目了”
“跪着说敢撒谎你就别起来了”
程一飞竖起双指并随手一挥,徐凤珠的茶壶咔嚓一声就碎了,吓的她一个激灵马上就跪了。
“汪骗子不是老周请的,他甚至没听说过那些人”
徐凤珠跪到沙发前说道“我找的刺客跟魁党有联络,他说魁党一直想吸收汪骗子,可以确定他也不是魁党,而且他的女同伙没注册,是汪骗子自己栽培的徒弟”
“这就出鬼了”
程一飞皱眉道“不是魁党也不是老周,更不可能是泰洲王的人,还有谁想对付赵楠她爹呢”
“未必是既得利益者,或许是他得罪过的人”
徐凤珠又笑道“老周很爱惜羽毛,不玩女人也不贪污受贿,但他大女儿养了两个小白脸,还帮他们开公司搞钱,证据就放在文件袋里,该怎么炮制她您看着办吧”
“你的屁股不擦干净,她完了你也要倒霉”
程一飞起身说道“通知你找的刺客,说有个五十万的活找他,晚上六点在老地方拿订金,让他不要使用老号码,以免被警方追踪定位了,任务目标就夹在订金里”
傍晚
华灯初上,大街小巷中都弥漫着饭菜香。
可小喇叭却坐在大面包车里,正透过窗帘监视一栋自建房,而周围都是老城区的待拆房。
“师父咱们到底要干谁啊,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小喇叭转过头看向了七格格,七格格手下的精锐都过来了,并且全副武装的埋伏在周围。
“不清楚,咱们在协助警方办案”
七格格握着对讲机说道“我师父说是个职业杀手,猜测是个不低于五级的高手,很可能是魁党又出来活动了”
“这是个亡命徒啊,我得去放个水先,省的待会掉链子”
小喇叭推开门猫着腰下了车,溜到了一堵断墙的垃圾堆边,而林深鹿也悄悄出现在墙后。
“快六点了”
林深鹿低声道“刺客待会肯定血遁,但左右两头他不好跑,咱俩守住一前一后就行了,争取一击毙命”
“你跟着哥就行啦,哥是拉仇恨体质”
小喇叭自信满满的开闸放水,谁知七格格突然大喊一声上,跟着推开车门箭一般的蹿出。
“我去这人不守时啊,怎么提前来了”
小喇叭着急忙慌的提着裤子,紧跟着就听一阵激烈的枪响,只见自建房的窗户轰然爆碎。
“啊”
半个牌手惨叫着倒飞了出来,他居然被人家给一刀腰斩了,还有两个警察也晕倒在门口。
“拦住他不要让他跑啦”
七格格唤出一把青锋剑就猛冲,数十位牌手也从四面同时进攻,但刚到门口又是一股惊人剑气。
好似一道粗大的激光轰破墙壁,并在瞬间一分为二扫向了两旁。
“当心”
七格格惊恐的横起了青锋剑,可白光一闪她就被猛然打飞,撞到路边的围墙上晕了过去。
“啊”
两侧夹击的牌手也尽数遭殃,通通被恐怖的白光扫飞出去,不是断手断脚就是头开骨裂。
“不好七级高手,快散开”
艳妇谭局长大惊失色的冲出来,谁知屋里竟唰唰蹿出两道人影,一道血遁的红芒急速飞向后方。
另一名蒙面人凌空爆出了罡气,好似超人一般砰然射向正前方,跟着轰隆一声落在了荒地当中。
“当啷”
小喇叭慌忙扔了手里的长直刀,二话不说蹲下来合十双手就拜,蒙面人也不屑的再次暴气飞走。
林深鹿跑出来震惊道“你也太背了吧,七级大佬都让你招来了”
“我特妈哪知道,说好一个小卡拉咪的,这不坑爹嘛”
小喇叭欲哭无泪的掏出了手机,谁知千山雪却发了条消息过来,非常简要的写了一句拆迁楼,收尸
与此同时
蒙面人也逃进了一座城中村,在深巷中脱去了外套和头套,赫然是一个强壮的大黑胡子。
“谁滚出来”
黑胡子忽然警惕的倒退半步,抬手右唤出一把黑色长刀,但下一秒他就厉声骂道“臭娘们原来是你个在捣鬼,但凭你也想拦住老子”
“呵魁五我要说纯属巧合,你肯定不信吧”
只看巷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少妇,明明有一张国泰民安的大气脸,但却套了一件红罩袍笑的很邪。
“哦不能叫你魁五了,你已经跌出前十了”
少妇双手玩转着一根金丝,缓步上前笑道“该叫你魁十五了吧,再跌一点你连五级都没了,剑气也是道具释放的吧,而且我散个步都能遇上你,说明你命中该绝”
“在水我已经惨到出来接私活了”
黑胡子垂下刀说道“你又何苦为难我一个小角色,再说你也不是特管局的人了,拼的两败俱伤对你没有好处”
“哼你虐杀我小师妹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怂啊,死去吧”
少妇猛然掀开身上的大红袍,瞬间射出了上百根金色钢丝,而黑胡子也立即拖地一刀挑。
“轰”
一股浪潮般的白光拔地而起,顷刻间就挡住了密集的金丝,但他却顺势转身撒腿就起跳。
“给我碎”
少妇忽然展开双臂隔空一拉,巷子上顿时出现一片红丝网,居然都是被烧到通红的金丝。
黑胡子毫无防备的一头撞上去,红丝网瞬间将他割成了上百块。
一直割到双腿部分才猛然回落,肉块就跟落雨似的噼啪往下掉,只剩一把黑刀清脆的插在地上。
“哼没脑子的东西,还跟我闲聊上了,真是送上门让我宰”
少妇不屑的放下了血红的罩袍,而无数的金丝就好似群蛇一般,拖着地上的血肉缓缓缩回袍内。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
一阵欢快的歌声从巷子外传来,少妇急忙上前收起了黑色长刀,可刚掏出口罩想戴上却愣住了。
“妈耶姐姐,你大晚上穿个大红袍,不吓、吓”
一个校服少年也呆愣在巷外,跟着用力的揉了揉自己双眼,下意识伸手朝少妇身上摸来。
少妇连忙闪避道“你干吗,你你是姓程吗”
“对我叫程一飞”
程一飞用最快的速度狂喜道“我爸程玉龙,我妈尹秋芮,我奶许菊萍,我外婆去世了,我是从二十六年后来的,牌局给了我穿越时空卡,我就想回来亲眼见见你”
“你你你你”
尹秋芮眼珠子瞪的跟铜铃一样,跟着又猛地掏出手机对准了他,按了个添加好友直接查看资料。
“妈不信你打电话问我爸”
程一飞激动的跪下了,说道“我爸为了找你来了泰洲,前几天才刚被我劝回扬城,以前他骗我说你难产死了,让我愧疚了二十多年啊,直到回来才知道你是失踪了”
“不可能我、我儿子那么可爱,哪有你这么丑啊”
尹秋芮慌里慌张的往后倒退,亲妈吐槽让程一飞无言以对,只好掀起上衣亮出腰间的胎记。
“天呐宝宝,你真是我家小飞飞啊”
尹秋芮惊骇欲绝的捂住嘴,可很快又反问道“你说想亲眼见见我,说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死了,但你却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对吗”
程一飞的声音一下就卡住了,果然他妈的脑子比他爸好用。
“妈我那个时代的结界破碎了,病毒和boss都跑出来了”
程一飞正色道“我的任务是追溯灾难源头,但有一个邪教叫自由会,它的前身是自由教,圣物是黑暗之神的金身,牌局提示它被人盗了,所有的线索也都指向它”
“唉一切都是因果轮回啊,圣物是我盗走的”
尹秋芮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跟着双腿一蹬跃上了围墙,说道“千万不要被牌局牵着鼻子走,牌局的真相远比你想象的更可怕,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妈”
程一飞起身喊道“你不要走啊,我想吃你做的什锦炒饭,我爸说你做的炒饭超好吃”
“吃你个头你们父子俩一说正事就打岔,永远不成器”
尹秋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跟着一翻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不过又远远传来一声,下次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