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灵洞主
那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目光一扫,落在常满杯的身上,虽然看不出常满杯的来历,但却能感觉到常满杯的古怪。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常满杯反问道。
“你没有听到他们尊我为洞主吗。”黑衣男子说道。
“我当然听到了。”常满杯说道,“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洞主况且就算知道,我又不知道你的来历”
“你听好了。”黑衣男子说道,“我是黑灵洞的洞主。”
“黑灵洞这么说,你是他们的头”
“对。”
“难怪你看上去很厉害。”
“放肆”那老者沉声说道,“洞主武功天
下第一”
“什么天下第一”常满杯说道,“在我的眼里,就没有天下这两个字。”
那老者想待要发作,但是,黑灵洞主将手一举,说道“我已经说出了我的姓名,那么你呢”
“我呀。”常满杯说道,“你问问你的手下,我刚才已经告诉他们了。”
“洞主。”那老者说道,“他说他叫常满杯。”
闻言,黑灵洞主神色不由一变,凝眸仔细瞧了一下常满杯,问道“你不是人”
“哈哈。”常满杯笑道,“我当然不是人,我是神。”
黑灵洞主又问“你是不是从常满杯里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是从常满杯里出来的,我还知道常满杯是昆仑派的至宝,谁要是得到了它,谁就
是昆仑派的掌门。”黑灵洞主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风昆吾呢他在什么地方”
“风昆吾是谁”
“他是昆仑派的掌门。”
“原来如此。”常满杯笑道,“我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黑灵洞主想了想,说道“看这个情况,风昆吾已经被君天佑给杀了。常满杯,你走到一边去,我要对付君天佑。”
“你不能对付君天佑。”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他。”
“你图什么”
“图什么”常满杯没明白过来。
“君天佑给了什么好处”黑灵洞主只能换另一种说法。
“哦。”常满被说道,“不图什么,我高兴。”
“常满杯,你以为你挡的住本洞主吗”
“难道你的本事在我之上”
“我的武功已经到了大宗师的境界,普天之下,已无人能是我的对手,你虽然是从常满杯里出来,有着千年道行,但是”
“别说但是了。”常满杯说道,“你真有本事,你就出手。”
听了这话,黑灵洞主面色微微一沉,说道“常满杯,我只想杀了君天佑,你别没事找事”
常满杯笑道“我就是要没事找事,你打我啊。”
黑灵洞主终于怒了,冷冷说道“既然你非要帮君天佑,那我就先收了你,然后再杀君天佑”
话音刚落,人已瞬间来到常满杯跟前,伸手往下一抓,竟是手到擒来,将常满杯给制住,并举到了半空中。
老者等八人见了,都是震惊。
经过十多年的闭关修炼,黑灵洞主的武功竟
然高到了这般地步
难怪他敢说天下没人是自己的对手。
那老者心想“洞主的段位早已入神,只是闭关之前颇为忌惮君天佑,所以不敢找昆仑派的麻烦。而今洞主的武功已经高到了这般地步,别说君天佑了,就算是那武当派的祖师爷张三丰,倘若在世,恐怕也斗不过洞主。”
然而,过了一会之后,黑灵洞主尽管还能将常满杯举在半空,没有让常满杯逃出去,但是也没有办法令常满杯发出求饶之声。
又过了一会,乾黑灵洞主忽然将常满杯扔了出去,然后扑向君天佑。
但诡异的是,常满杯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看不过来。
眨眼之间,他就出现在君天佑的跟前,小手往前一推,笑道“我承认你的本事很大,不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吧。”
砰
黑灵洞主当然不会放弃,伸手一拍,本来想把常满杯震飞出去,但两个掌力相接之后,黑灵洞主只觉得身体吃重,竟是险些被常满杯震退。
黑灵洞主不由倒吸一口气“这怪物如此厉害,我要杀君天佑的话,岂不是没有机会”
他知道常满杯很难对付,便没再出手,而是向后退了数丈,略一沉思,然后问道“你能护着君天佑多久”
“三天。”
“三天一过,你就不会护着他”
“当然。”
“好。”黑灵洞主说道,“我就给君天佑三天活命机会。”
常满杯笑了笑,说道“我看你还是走吧。”
“为什么”
“你根本不是君天佑的对手。”
“谁说的”
“你真要打得过他,为什么以前不找他呢”
“那是因为”黑灵洞主说道,“因为我在闭关,没有时间。”
“那你闭关是为了什么”
“”
“应该是为了对付君天佑吧。”
“那又如何”
“说明你没有把我对付他。”
“但我现在有把握了。”
“可三天之后的君天佑,你就没把握了。”
“你吓唬我啊。”
“反正我已警告过你,你要是愿意等的话,你就等吧。
常满杯说完,却是席地而坐,跟君天佑一样闭上了眼睛,也不担心黑灵洞主会突然动手。
黑灵洞主当然有想过要出手,可是他自忖过不了常满杯这一关,就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杀了君天
佑。
三天之后,君天佑的身体可能好了。
届时,他要杀他君天佑的难度当然不小,可是他既然来了,没道理空手而回。
况且他与君天佑之间,必须有一个获胜之人,他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说明他怕输给君天佑
他闭关十多年,为的就是击败君天佑,若不能击败君天佑,他这十几年的苦修不就是白费了吗
所以别说三天,就算是三个月,他也会等下去。
刀剑山庄。
少正春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刚一进庄,就被人叫去大厅,说是庄主要和他商量一件事情。
少正春知道父亲要跟自己商量什么。
他既然敢回来,就表示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可是当他走进大厅之后,才发现这件事比他想象中的严重得多。
原本已经戒酒十几年的少师正,居然叫人在大厅摆了一桌酒菜。
至于少师正本人,手里拿着酒杯,一副喝了不止一杯的样子。
“噗通”一声,少正春走到丈外,十分自觉地给少师正跪了下去。
他原本想说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忽然想起父亲生气的时候最讨厌人说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半响,少师正一抬手,将杯中酒一口喝掉,然后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语气竟是出奇的温和“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