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外,并无其他声响。
外门弟子皆两人一室。
就在林辰苦恼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干掉苏萌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如鬼魅般窜了出来。
是苏萌
虽然在夜色的掩盖下看不清脸庞,可那熟悉的气息错不了。
可是,都这么晚了她还出来干什么
“你的出现让她感受到威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连夜逃离玄武宗”兽爷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我要杀她的决心”黑色双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林辰冷冷地说。
也不打草惊蛇,林辰悄无声息的跟在她后面,准备等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再下杀手。
锦衣夜行。
苏萌一路如履薄冰。
眼看着即将走出玄武宗的核心地带时,林辰这才如幽灵般拦在她前面。
“啊”
苏萌失声尖叫起来。
尤其是当她看清楚来人是林辰之际,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会在这”惊恐的眼神宛若看到死神一般,苏萌瑟瑟发抖道。
“你和林威联手算计我时,大概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吧”林辰脸色狰狞道。
“不怪我,那都是林威的主意,我是无辜的”苏萌狡辩道。
“说这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但凡有一丝良知也不会对我下杀手,可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林辰仇恨道。
他以为自己会释怀。
可再次面对苏萌时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
毕竟,他曾真的爱过。
“你想怎么样”贝齿紧咬着嘴唇,苏萌惴惴不安道。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我不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杀伐果断。
林辰执意出手。
但毕竟是在高手如云的玄武宗,想杀人必须得速战速决,免得再节外生枝。
出手即杀招。
林辰招招致命,虐得苏萌连连后退。
眼看着一击毙命的机会出现时,他果断抽出寂灭屠龙,准备砍掉她的脑袋。
“师父”
生死一线。
吓得魂不守舍的苏萌大声喊了起来。
下一刻,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冲向来人。
本以为是二长老王重楼来了,可循声看过去时,来人一袭黑袍且蒙着脸。
虽看不清模样,但肯定不是王重楼。
“得手没有”黑袍老者声音沙哑道。
“得手了”
苏萌拿出一卷秘籍递了上去。
“很好,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接过秘籍,黑袍老者满意地点头。
紧接着,他又眼神犀利的看向林辰道“那人是谁”
“我一路足够小心,但行踪还是暴露了,还望师父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目露凶光的看了过去,苏萌残酷道。
“你竟敢背叛师门”
林辰总算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不敢相信,这看似单纯的女人有如此城府,竟然算计到玄武宗头上了。
“哼,之前你命大没能杀死你,但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苏萌杀气腾腾道。
“去死吧”
黑袍老者可不含糊。
当即脸色一寒,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碾杀上来。
在他看来,杀一个玄武宗的弟子跟踩死一只蚂蚁没太大的区别,顺手而已。
危险近身,
林辰没有退缩,而是果断以星球爆迎了上来。
“嘭嘭”
拳对拳。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直到这一刻黑袍老者才意识到不对劲,以他合体期的修为竟然被可怕的力量打得连连后退,简直耸人听闻。
反观林辰,有九狱镇龙塔护体的他刀枪不入。
黑袍老者合体期的力量虽然霸道无比,却无法撼动混沌圣体的根本,因而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两步,仅此而已。
“咦,你是什么境界”双眼中流露出骇然的神色,黑袍老者吃惊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辰答非所问。
同一时间,他的脑海中又响起兽爷的声音道“这厮是合体期的境界,你就算拼命也不是他的对手。想杀人复仇,唯有把混沌元龙放出来”
“以九狱镇龙塔的防御,再配合星球爆的攻击,难道还不能留下他们”林辰试着问道。
“想什么了你元婴境跟合体期之间相差三个大境界,二十七个小境界。这么大的差距单凭法宝根本就无法弥补,执意而为只有死路一条”兽爷一针见血道。
“看来只能让混沌元龙出来力挽狂澜了”深吸一口气,林辰怀揣着不安,准备将混沌元龙释放出来。
九维空间中,混沌元龙跃跃欲试。
不断地催促着林辰尽快将它放出来,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
但就在这时,兽爷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道“等等,你师父来了”
“我师父”林辰微微一愣。
下一刻,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便出现在他跟前,赫然是江袭月。
“没事吧你”江袭月回头关心道。
“没、没事。”林辰回答道。
“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江袭月傲气道。
当即,她目露凶光的看向黑袍老者问道“我不管你是谁,敢来我玄武宗撒野,今天你必须得给个说法”
“告辞”
没料到竟会惊动玄武宗的长老。
黑袍老者做贼心虚,当即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想走哼”轻蔑的冷哼一声,江袭月强势杀了上去。
一旁,苏萌吓得心神恍惚。
虽然来玄武宗的时间不长,可她知道玄武宗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所以就在江袭月对黑袍老者动手的那一刻,她在夜色的掩护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走得了吗”
林辰果断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他手持寂灭屠龙,以九重剑气横扫过去。
“啊”
凌厉无匹的剑芒下,避之不及的苏萌一声惨叫,顿时直接瘫软在地。
但很快,她又爬了起来。
只见她后背心上被锋利的剑芒劈中,血肉翻飞,不断有鲜血涌出。
得势不饶人。
这女人阴险狡诈不择手段。
所以眼下有机会赶尽杀绝时,林辰根本就不与之废话,直接以风卷残云之势杀了过去。
她,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