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指尖一动,捆着灵兽的绳索瞬间断裂。
霎时间,一百头灵兽倾巢而出,向这十七、八人冲出去。
“我的妈呀,这捆着灵兽的绳子怎么突然断了太可怕了,要被踩成肉末了。”有位新生尖叫一声,撒腿就准备跑。
“你给我站住”这十几人中,领头的新生恶狠狠说道,“说好的平分,那就每人六头灵兽。”
说完,这位领头的新生两腿张开守在路口,将手中的刀插入脚边的土地,满脸不善。
“我看这会儿谁敢跑谁跑,我就立马把他令牌打碎”
在他的威胁下,这剩下的十几人,愣是没有一人敢逃,只能冲上去和灵兽拼命。
在此期间,他们还要防止腰间的令牌不小心被灵兽搞碎,所以出手畏首畏尾。
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后。
有两人的令牌不小心被灵兽的攻击搞破碎了。
这原来的十八人小队,瞬间变成了十六人小队,而那两人,在被白光包裹后,就消失在众人视野了。
剩下的十六人,他们浑身是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点儿的地方,每人的令牌却只多了几点积分。
看着一身伤换来的可怜巴巴的几点积分,这些人明显不满足。
“你们说,之前把灵兽抓到这儿的那个人会不会快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埋伏一手他”
“我觉得可以,毕竟能抓这么多灵兽,我觉得他身上的积分肯定不会少,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可以一举进入第二层呢”
“有道理”
这群人讨论完,对视一眼后,阴险地笑出了声。
他们已经开始畅想自己第一个从幻灵宝塔第九层走出去时,得到那些令人垂涎的奖励的场景了。
虽然阮羲和真的很不想打断他们的白日梦,可她的计策,就是引诱这些贪心的人上钩。
“走”
阮羲和传音给墨渊。
而后,两人同时从树上翻身而出,落到了这十几位新生弟子面前。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积分,可还喜欢”阮羲和双手抱臂,笑着对墨渊挑了挑眉。
墨渊有些惊讶,他艰难咽了下口水后,对阮羲和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不停赞叹。
“阮阮阮,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呢果然,听你的准没错。”
这时,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中了两人圈套的十几位新生,脸色有些不太好。
当着他们十几个人的面,说他们是送上门来的积分,这两人要不要太嚣张
十几人对视一眼,瞬间将阮羲和与墨渊两人团团围住。
“你们两人,挺狂啊”领头的新生走上前来,不屑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你们两人,不过都是灵王六阶的修为,在我面前嚣张什么呢”
说完,他打量了墨渊几眼,“且不说,你们两人中,有一个还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阮羲和戏谑地看了墨渊一眼,墨渊立马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命不久矣一样,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
“真是晦气”那人嫌弃地后退了几步,然后气势十足地摊开手心,“你们俩主动把玉佩令牌交出来吧,不然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笑。
墨渊抬了抬下巴,从背后抽出了他那足有二十米的大刀。
“正好,我的刀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血了,阮阮,一人八个,比比谁快”
“那你输定了。”
阮羲和眼皮都没抬,手中无名神剑缓缓化形,她把剑往高处一抛,然后猛地一踢。
剑与鞘瞬间分离
剑鞘被收回的同时,无名落在她手心。
阮羲和惊艳绝伦的小脸上,带了些许的肆意与漫不经心,仿佛这八人的积分,她势在必得
十几位新生这时才莫名感觉到心中有点慌。
可丢什么,也不能丢了面子。
那位领头的新生硬撑着身子,梗着脖子道“你你们狂什么狂不会真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啊”
话还没说完,一阵夹杂着罡风的剑影从那新生面前闪过,他的身上瞬间多了几十道密密麻麻的细痕。
虽不致命,却异常折磨人。
那新生瞬间就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打滚。
其他七人看到阮羲和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便想要联手偷袭阮羲和。
可就在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攻击快落到阮羲和身上时
阮羲和猛地转身,步伐诡异地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等再次看到阮羲和的身影时,阮羲和的拳头已经来到了他们眼前
“砰”
“砰”
“”
几道拳拳到肉的声音传出后,气氛安静了一瞬。
地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虽然他们打扮不同,可相同的是,他们脸歪嘴斜身上都有好多条骨头断裂
阮羲和几拳就放倒了这七人
“怎么样”
阮羲和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走上前去,一脚踩到了最先倒地的领头新生的背上,“我不能狂吗”
在阮羲和踩上那新生后背的瞬间,他的背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塌了下去,并且能听到阵阵清脆的骨裂声。
剧烈的疼痛传来,那新生的鼻涕眼泪大把掉。
“能,能,你能”
其余七人躺在地上哀嚎,见形势不对,他们瞬间转身就跑
但是,没用。
阮羲和勾了勾唇,头都没抬,手腕翻转间,她的指尖多了数十根白骨针。
“去”
她薄唇微动,数十根白骨针便从指间射出,射向了那欲逃跑的七人肩膀和腿,并将他们牢牢钉在了七棵大树上
顷刻间,这七人就感觉体内冷热交加,又似火烤,又似冰冻,让他们无比煎熬。
“跑什么又跑不掉,乖乖交出玉佩令牌不好吗”
阮羲和耸了耸肩,模样极其无辜。
她不再去看地上的领头新生,起身的瞬间,一把扯下了他腰间的令牌。
那地上领头的新生瞬间消失,看得其他七人胆战心惊。
说完,阮羲和起身来到树前。
她笑眯眯开口“你们是现在自己交,还是想再跟我打一架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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