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血甲亲卫闻言,躬身应道。
这种小事而已,他没少帮琉炎侯坑杀一些人,只需略施手段,就能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简单得很
特别是在这种大战来临之际,就更是轻松了。
“去吧,别打扰本侯兴致。”琉炎侯看向身侧美人,嘿笑道“美人,来喂本侯一杯美酒。”
那美人媚笑,将酒杯递了上去。
夜色中,大军行进,在进入指定位置,一路上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校武营三卫于夜色中前行,新兵忐忑不安,一路上不时有人瘫软在地,难以承受这大战前的重压
可很快,被人驭马拖行在了后面,一路疾驰,以儆效尤。
“这一次也不知让我们校武营三卫驻守何地”左洪以及一些老兵就要平静多了。
左洪咂吧着烟袋,望向一眼看不到边际的火把大军。
有人道“我们校武营一定是在最危险的位置”
阿图鲁闻言,捶了捶自己胸口,像是擂鼓一样,瓮声道“危险才有更多的机会”
一众猛士也是哈哈大笑。
人群中,叶圣不言,他一袭白袍,这次没有换上血甲。
轰隆隆
这时,地面一阵剧烈震动。
是有大批战骑驭马疾驰,且方向还是他们校武营三卫。
片刻,只见数百血骑奔腾而来。
为首一人坐骑乃是一尊十余米之巨的血麒麟,血麒麟一身鳞甲,每迈下一步都要让大地为之震动。
须臾,这一行数百血骑停在了校武营三卫前,喝停了整个队伍。
“叶圣何人是叶圣出来”
为首血骑大声呼喝,手中皮鞭遥指校武营三卫,极有针对性的在喊叶圣的名字,目标明确。
“干什么”不少人不解。
人群中,叶圣蹙眉。
左洪脸色一变,心底直接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一帮血骑奔行而来,目标明确,直呼叶圣名讳,且气势凶煞,这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针对性太强了
“叶兄弟,别出声不是什么好事。”左洪低声道。
叶圣摇头,他也想看看龙炀侯又出什么幺蛾子,排开人群走出。
须臾,叶圣一袭白袍,立于人前。
“你就是那叶圣”
为首血甲亲卫手持皮鞭,指着地上的叶圣问道,血麒麟摇头晃脑,口鼻间喷射出灼热的气浪。
“正是”叶圣点头。
“好,好得很,本亲卫倒是小瞧你了,没躲着不出来。”血甲亲卫意外,接着直接下令,“你此刻脱离校武营三卫,前往血风坡驻守。
小子你记住,没有将令不得后撤半步。
如若后撤,以叛军论处,夷灭三族”
“什么”
闻声,校武营三卫哗然。
“不行你们这是让他去送死”
阿图鲁、左洪一众人站在叶圣身后怒斥。
那血风坡乃是一处险地,位处与不朽战场最前沿,大苍若是进攻,那里首当其冲。
平日里只当做缓冲地带,根本没人驻防。
此刻却要叶圣前去驻防,且是只身一人,这不是要他去送死还是什么
阿图鲁以及一众决定追随叶圣的猛士怒视那血甲亲卫。
他们认得这血甲亲卫,是琉炎侯的手下。
“哈哈,好好得很”
面对校武营三卫一众人的愤怒抵抗,血甲亲卫坐在血麒麟背上大笑,接着用手中皮鞭一指阿图鲁等一众猛士,道
“你还有你你们一起跟着他前去血风坡驻防,不得后撤半步,如若擅自后撤半步便以叛军论处”
血甲亲卫一脸狰狞之色。
左洪拉了拉叶圣,劝道“算了,到了战阵之上,违抗上官的命令,就是对抗整个大商
没必要因此落一个叛军的名头。
那样会被夷三族的”
阿图鲁等人也不吭声了,自己身死无所谓,但被夷三族牵连家人,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
叶圣没再多言,出手斩杀了这血甲亲卫是小事,可连累了左洪、阿图鲁一众人就不对了。
叶圣蹙眉,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借势压自己了。
这无疑更坚定了他尽快封侯的决心,免得一直受制于人。
须臾。
叶圣百余人脱离了校武营三卫,向着血风坡走去。
这百余人中,很多猛士是自愿追随,要跟在叶圣身边。
阿图鲁、左洪等人就无需多说了,要与叶圣共进退。
令人意外的是,茅源也跟了上来,宁愿跟着叶圣等人前往更为危险的血风坡,也不愿一人在校武营三卫中呆着了。
血甲亲卫看着叶圣一行人上路,冷笑一声,只当这是一件小事。
而校武营三卫其他人沉默,谁都知道叶圣百余人怕是难以活着回来了。
那血风坡就是乱葬岗,有去无回。
血风坡,一片平原地带中凸起的一座小小山坡,因为常年被鲜血浸染,让这处小山坡成为了血色,因此而得名
由于是平原地带,这里四野没什么遮挡,在这里驻守几乎就是在送死。
“这里就是血风坡”
小小土坡之上,一行百余人站在这里,了望向周围辽阔平原。
远处是化不开的战争迷雾,挡住了视线,令人看不清晰。
同时,血风坡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得令人惊悚
“这里地形太过开阔了。”阿图鲁站在山坡上了望,背上背着一柄狰狞巨锤。
左洪道“此地是有名的前哨站,是斥候们用来侦查敌军动向的位置。”
“那此地是大苍进攻的必经之路吗”有人问道。
左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八成会经过这里,可也有两成例外”
“那两成是怎么回事”有人诧异道。
左洪感慨,“不朽战场实在是太大了,辽阔无边,敌我双方甲士数量都是以亿万计,铺展开来浩瀚无比,看不到边际。”
“那就是说我们会不会遇到麻烦要看运气了”
“没错,大致如此了。”左洪道。
几人在那里谈论,心情沉重。
叶圣则凌空盘坐了下来,目光望向远处。
此战他在找机会
找一个能够搏得海量军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