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涂龙肩宽力大,抱她像抱一只小绵羊,文雯整个人被他紧紧揽在怀中。
文雯挣脱许久,终于把脑袋抽离出来,她整个脸侧过去,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这样不行不能这么做”
然而申涂龙根本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我说了,既然举行婚礼,我们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现在,这里还没出去村子的范围。”
文雯感觉自已像被套路了,整个人都在惊恐中。
“不是的这不对。”
其实,申涂龙刚开始真的只是想逗逗她。
可是随着聊天的深入,他越发觉得,这女的为前夫所做的一切实在不值。
她很多想法除了约束自已,让自已变得压抑和沉闷,没有任何用处。
申涂龙恨铁不成钢,他想教教她“如何做才是对的”。
他想让她知道你的观念需要改一改。
只是,连他自已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看着怀里不停挣扎的文雯,申涂龙有片刻愣神。
她其实长得并不难看,相反,她很纯粹,在这样一个复杂的世界里,显得清纯干净。
和她在一起很轻松,根本不用想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
申涂龙以前处理各方面人际关系,又是尔虞我诈,又是未雨绸缪,他有时候确实觉得累。
但是,在文雯面前,他能轻松的做回自已。
可她挣扎的太狠了。
申涂龙眸子越发深沉,想让她老实一点别再乱动。
不知是不是男人骨子里的天性,她越惊恐,他越不想放过她。
“你只是结婚早了些,遇到渣男生了个孩子,其实你不比别的女生差何必把自已的将来幸福的路堵死”
文雯“申总,你你刚才喝多了,你清醒一点啊”
文雯试图唤回他的理智,然而,任她说什么都没用,申涂龙很快再度吻上她的唇。
火塘里的火苗还在轻轻跳着,把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
文雯被他紧紧拥着,压草地上强吻。
原本的惊恐逐渐褪去,文雯突然累了。
有一瞬间,她想起自已这前半生的过往。
其实,他说的没错
自已何必为了一个臭男人郑宏杰放弃后面的大好人生
她明明还年轻,很多女人在她这个年纪没结婚,而她,只不过是过早踏入一段错误的婚姻。
现在已经离婚了,名正言顺恢复单身,就算再谈恋爱再和男人交往,谁又能管得着呢
感情的取舍,本身就是个人自由。
况且,她想起和郑宏杰结婚后,他真面目逐渐暴露,有了孩子之后他越来越忙,经常好几天不回家。
即使回来,也都是看这不顺眼看那不顺眼,连生活费都抠抠搜搜。
那时的她她每天带着孩子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真的好累。
原本需要调剂的夫妻生活好几个月才勉强一次,后面更是形同虚设,几乎活成表面夫妻。
是啊。
申总说的对,这么年轻何必把自已过得这么苦
文雯静下来之后,把脑子放空,居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被他宽大的身子抱着明明很温暖。
这种感觉,正是她渴求已久的依靠感。
火堆上跳动的火苗缠在一起,像此刻她脑中悄然变化的心思。
气氛,变得有些异样。
大脑告诉文雯,要推开他,要推开他
可她伸出胳膊,更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大脑告诉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然而她实际行动却是回应他唇上的热吻。
申涂龙在她嘴里强硬的吸允,时不时抵住她的下颚,让她整个人几乎变成木偶,任他摆布。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这辈子她想为自已活,再也不想考虑别人的看法。
一个连孩子都生过的女人,怕什么
旁边的篝火跳得越来越狂野,衣服一片片褪了一地
第二天。
当文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见了上方树杈上的鸟叫声。
是清晨了。
她的头有些疼,因为昨天喝了不少东西,混杂着,感觉有些口渴。
从薄薄的毯子下起身,她看到自已睡在帐篷中。
脑中画面一闪,恍惚中记起昨天在外面篝火旁做的疯狂事。
“呀”
她脸一红,低头看看身上裹着的歪七扭八的毯子,用手使劲拍了拍脑袋。
不,那不是真的。
那肯定是做梦吧
我闭上眼睛想了又想,不对好像不是做梦
如果是做梦的话,她不可能这么睡在帐篷里。
因为昨天搭帐篷的时候,她有偷偷想过男女授受不亲,为避免出现误会,她准备睡车上的。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文雯整个脖子都红到要滴血的程度,用手攥着小毯子,咬唇懊恼。
记忆中的她,似乎有一点点主动那根本不是平时的她
怎么会这样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天都会塌
文雯四下去找衣服,想快点穿好,发现帐子里只有一件外套。
她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帐篷拉链,外面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