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
哈里森听克劳斯这么说,当即讥讽道
“如果不是我来捣乱,你亲爱的大舅哥,还沉睡在梦乡之中呢。”
“是吗”
克劳斯漠然开口,一旁的理查德连忙道
“大人,您别听”
“砰。”
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住了。
只见克劳斯面无表情地收起了一把袖珍手枪,而且理查德则是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向后仰倒在地。
“他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你呢”
克劳斯冷冷看向哈里森,后者短暂的错愕之后,却是大笑着鼓起掌来
“克劳斯,我原本以为你在这个位置上没多少能耐。现在嘛,我都有点儿佩服你了。”
“我认栽,你想杀我,就开枪吧。”
克劳斯看着哈里森一脸无所吊谓的模样,也是不禁有些头疼。
虽然他俩都是基地的主要负责人,但哈里森绝对是整个基地最重要的人物。
哪怕他身为这个实验室主管,也不可能在哈里森没有明确背叛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将其处决。
所以他犯狠亲手打死自己的大舅哥,也不过就是稍微震慑下胡乱搞事的哈里森罢了,并不能真的拿对方怎么样,只能冷冷道
“闹够没有现在,马上,去最后一层防护区。”
别的不说,哈里森的个人安全,是这个基地最重要的安防任务。
“不行。”
哈里森却是果断拒绝道
“我也是这个基地最高级别的安保负责人。”
“基地受到入侵,我当然也要在指挥一线。”
克劳斯刚想说什么,却见哈里森立刻解释道
“毕竟,来的不是一般人。也许需要我启动”
“没那个必要。”
克劳斯一摆手道
“即便基地内安保可能失手,但我已经申请支援。”
“老越、缅地、印暹罗的守军,都已经快要抵达基地了。”
“呵呵,这些大夏人不会知道,能支援这里的驻军,根本不是在边防线附近,而是在更近的方位,随时可以接受我的指令出击”
“只要守备军赶到,他们就”
“是吗”
一直看着监控画面的哈里森却是一扬眉毛
“好像,不是这么个情况啊”
“什么”
克劳斯一愣,下意识跟着看向屏幕,却是骤然瞪大了双眼
“好快”
因为听到报警声,而迅速转移到科技园外围一处山顶上待命的隐杀,微微显露出一抹惊容。
因为他看到了,三股黑压压的部队,沿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先后向着这片山谷迅速靠拢过来。
而从基地内刚刚发出报警声到现在,时间根本还没过多久。
按理来说,边防驻军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赶到的。
如此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对方呼叫增援的时间点,在基地告警触发之前。
二就是援军的所在据点和编制情况,跟他们预期完全不同
在隐杀看来,第二种可能性居多。
不管怎么说,已经没有留下太多给他反应和处理的时间了。
“如此只能相信老板了。”
夜色之中,隐杀迅速动作起来。
大约三十秒后
最先一道援军前方,一道黑影闪烁而过。
“什么东西”
没等他们做出过多反应,最前一排的军士便是“噗通”摔倒在地。
他们的头颅,都是滚落开来,和身体分开了家。
“敌袭敌袭”
“戒备”
这一行人立刻都是用老越语大喊大叫起来。
“在那里”
一个眼尖的先锋小队队长发现了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紧跟着便是一阵密集的枪林弹雨扫射而过。
然而那身影速度极快,哪怕被及时发现踪影,也是迅速消失无踪。
“追上”
老越援军指挥官眼神阴寒
他知道,这人是个高手。
原则上,他们接到增援指令,是应该不理会阻截力量,第一时间去支援的。
但通过对方第一时间出手和躲避攻击的身手,他很清楚如果不解决这个人,他们很难顺利赶到基地。
随着他一声令下,大队人马立刻迅速行动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抽身而退的隐杀,却是看到这伙儿人的奔跑速度骤然剧增,几乎有机动车的水平了。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些军士的腿部和腰部,都是闪烁着森然的金属寒光。
“是强化外骨骼一类的装备已经能投入实战了”
隐杀作为黯灭组织的首脑人物,是知道这一类的技术情报的。
世界各国,都是在开发相关技术,大夏也不例外。
但像这样能大规模投入到个人实力并不怎么强大的军士身上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只能说,米利坚的技术积累,确实是恐怖。
不过
“哼,我还怕你们追不上来呢。”
“如此一来,倒是省却一番功夫了”
隐杀眼底精芒闪烁,三转两拐,稍微甩开对方一截的同时,又是扑到了第二伙援军的面前,一出手,立刻又是放倒了最前一排的人。
这一伙儿却是印暹罗的援军,被隐杀打了个措手不及,立刻冲锋而上。
与老越的援军一样,他们同样装备了类似的强化金属外骨骼。
隐杀躲过一阵枪火,迅速往一处山坡后方一转。
印暹罗援军紧跟其后,转过山谷口,第一时间便是看到一伙儿黑压压的人群冲着自己狂奔而来。
“什么人”
“开火”
“不对停手”
一阵枪火轰鸣声后,两边停下手来,却见自家士兵又是死了一大片。
“该死”
“你们眼瞎吗”
两边指挥官怒骂一阵,片刻沉默之后,又是第一时间齐声道
“追”
两军合并一处,再度展开追击。
而隐杀这边,则是如法炮制,又把他们引到了第三处的缅地援军前。
好在这两伙儿学了个乖,刚刚提前给缅地援军发了信息,避免了又一次的自相残杀。
而三股军力,大约千人队,就这样被隐杀集结到了一处。
这等于是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老板,你可一定要靠谱啊。”
隐杀眼见三军合流,立刻便是转身自一处山坡向上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