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王朝身着便服来到了绣纭馆。
这是他与艾虎事先商议好的。
若艾虎第二日没有回驿馆,王朝便以兄长的身份,循着艾虎留下的记号到绣坊寻他。
“玉荷你哥来找你了”小红兴奋地来到艾虎的房间说道。
艾虎先是一愣,随后便猜到了来人是谁,忙笑着回道“估计是我娘想我了,我去看看”
说着便往外走。
绣纭馆的大堂。
纭姐正在热情地招呼王朝“王大哥,你先稍等一会儿,我已经让人去叫玉荷了。”
王朝淡淡地点了点头。
纭姐微微一愣。
玉荷的性子挺好的,为何他哥哥却如此高冷
“大哥”
一道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大堂尴尬无比的气氛。
王朝见是艾虎,忙站起身,笑着问候道“小妹,你在这里学得如何了”
艾虎“嗐”了一声,回答道“你也知道的,我在家的时候一点针线活都没有做过,这才不过两天,我能够熟练地穿针引线就已经很不错了”
纭姐见他这般妄自菲薄,忙笑着夸赞道“玉荷可聪明了,才不过两天,就已经会绣自己的名字了呢”
一番话臊得艾虎满脸通红。
纭姐啊纭姐会绣自己的名字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随后眨着眼睛问王朝“大哥,你来找我做什么是咱娘想我了吗”
王朝立即会意地点了点头“咱娘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艾虎的神色瞬间变得焦急起来,他扭头看向纭姐,正欲开口时,却听纭姐笑着说道“玉荷,那你就回去住一晚吧,明早再回来”
“多谢纭姐”
艾虎蹦蹦跳跳地跟着王朝离开了绣纭馆。
二人离开之后,小红走到了纭姐跟前,禀报道“纭姐,我总觉得玉荷这个人有问题。”
纭姐闻言眉头微皱“怎么说”
“她才刚学会绣自己的名字,竟然又让我教她绣红玉兰”小红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纭姐的脸色。
只见纭姐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凝,随后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小姑娘对于爱情的向往罢了,能有什么问题”
小红听她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就怕她会是醉仙楼命案的凶手”
纭姐当即变了脸色,训斥道“胡说凶手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好端端的,给人家玉荷扣这种帽子做什么”
小红忙住了嘴,满脸愧疚地致歉道“我错了,纭姐,以后再也不怀疑玉荷了”
纭姐瞪了她一眼后,没好气地说道“下去吧”
“是。”小红战战兢兢地离开了大堂。
纭姐望着小红离开的背影,却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且说艾虎和王朝一起出了绣纭馆,直奔驿馆而去。
驿馆,花厅。
艾虎回来时,包公等人已在厅内等候多时。
“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哥”
包公见艾虎终于归来,忙问道“艾虎,你在绣坊探听得怎样了”
艾虎一面伸出左手,一面噘着嘴回道“你们看看”
公孙策听闻忙近前一瞧,然后吃惊地问“艾虎,你学得挺卖力啊”
艾虎顿时急了眼“公孙先生,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疼得都快受不了了,你赶紧去找药膏给我涂上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
公孙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花厅。
“艾虎,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吗”展昭不死心地问道。
艾虎却是皱眉回忆了起来,半晌之后,才听他说道“展大哥,你这么一问,我突然觉得绣纭馆有些不对劲。”
包公和展昭听后眼眸中瞬间浮上了一抹喜色。
“说来听听。”展昭满眼期待地说道。
艾虎正要开口,公孙策拿着药膏回来了。
“艾虎,过来,我给你涂上。”
“多谢公孙先生。”
艾虎在公孙策为其涂完药膏后,接着说道“绣纭馆里有个教我刺绣的姑娘叫小红,她说自从醉仙楼发生命案后,纭姐就不许她们再提红玉兰这三个字了。她还说,纭姐绣红玉兰的手艺相当不错,要不是了解纭姐的人品,她都要以为命案现场的红玉兰手帕是纭姐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