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焉宝回到城主府的时候正好听到苟二也失踪了。
看守城主府水牢的府兵都死了,死状诡异。
小焉宝的心下一沉,完了,这州丘城里面的魔毒怕是要扩散开来了。
也不知道水牢里面的府兵死了多久了,自己在锦绣大街上可是已经待了小一天了。
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传染了魔毒了。
但是眼前这个刚刚去过水牢的人是肯定被传染了的。
还好自己多炼制了一些解毒丹放在了如意袋里面。
她从如意袋里面拿出一颗解毒丹一扬手弹进了那赤霄卫的嘴里。
赤霄卫还没反应过来呢,解毒丹已经在嘴里融化开了。
小焉宝抓住了赤霄卫的手给他把脉。
果然没有意外,这个赤霄卫已经中了魔毒。
直到小焉宝的手抓到赤霄卫的手,众人才发现小焉宝。
“小公主,苟二”
“我已经听到了。”澹台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焉宝给打断了。
“水牢那里我去处理,让他带我去就行了,我刚刚已经给他喂过解毒丹了,不会再被传染魔毒了。”
那个赤霄卫咂吧了一下嘴,自己刚刚是被喂了解毒丹了
幸亏是解毒丹,要是毒药,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嘎了。
“小公主,我作为州丘城的城主,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能窝在家里不管不问的,我跟你一起去水牢。”
“小公主不是有解毒丹吗,也给我吃一颗。”
“这解毒丹是只有中了毒的人才能吃的,你没有中毒,不能吃,没中毒的人吃了就是毒药。”
“那我就更应该跟着小公主一起去了,中毒了再吃。”
小焉宝这中魔毒是啥好事咋的,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啥后遗症呢,能不中毒还是不中毒的好。
“你要是非要跟着我一起去的话,也不是没有防毒的办法。
小焉宝从如意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防护符贴在了澹台霄的身上。
“贴上它,什么样的毒都毒不到你了。”
“好,小公主,你等我一下,我去跟雅儿说一声,省得雅儿担心。”
澹台霄这么一说,小焉宝才想起来自己回来是干什么的。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灵灵,如果我不给倩雅姐姐输入至纯之力的话,只凭你自己吃头发,可行”
这州丘城魔毒的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
也不知道倩雅姐姐的这个病一旦开始治疗了,能不能停下来。
“主人,要是没有主人至纯之力加持的话,效果会没有那么明显,治疗的时间需要更长一些。”
小焉宝一挥手从如意袋里把噬灵放了出来。
“我现在有更棘手的事情去办,不能随时给倩雅姐姐输入至纯之力,就把你留在这里给倩雅姐姐治病吧,等我忙完了就回来给倩雅姐姐输入至纯之力。”
噬灵有些不高兴。
它不愿意自己被留在这里,可是主人都这么说了,它也不能忤逆主人。
“好吧,主人,你可要快些回来啊。”
“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你可以随时在意识里面跟我说话的,当然我若是忙的话是不会回你的。”
噬灵主人你这不就是间接地告诉我不让我随便打扰你吗
它噬灵是个懂事的灵灵,没事是不会打扰主人的。
小焉宝把噬灵留在了周倩雅的身边。
出了门,小焉宝就扔出一张防护符,把整个州丘城给罩住了。
不知道州丘城其它的地方还有没有因魔毒而死的人。
暂时不能让州丘城的人出入了。
城主府的水牢在城主府最隐秘的西北角。
小焉宝还以为水牢不是在城主府里面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整个城主府里面不是都已经被传上了魔毒
可是小焉宝并没有在城主府里面闻到魔毒的味道。
小焉宝抓过澹台霄的手腕,给澹台霄把了一下脉,澹台霄没有中魔毒。
又给跟来的几个人都把了脉,这几个人也都是一直在城主府里面的,他们也都没有中毒。
这就说明城主府里面的魔毒还没有扩散开来。
小焉宝就有些纳闷,要是那死的府兵不是中魔毒而死的话,那刚刚那个赤霄卫的魔毒又是在哪里被染上的呢
等小焉宝被澹台霄领着下到水牢里的时候,小焉宝就明白了,为什么魔毒没扩散到整个城主府里了。
因为水牢深埋在地底三层的石砌囚室里面,魔毒没能散发出去。
小焉宝又丢出一张防护符把水牢给罩上了。
那几个看守水牢的府兵死状与锦绣大街上的那个士兵一模一样。
不用笛魔确定,小焉宝就已经能确定这几个人就是死于魔毒了。
水牢里面原本拴着苟二的锁链尽数被砍断。
苟二已经不知所踪。
澹台霄看着倒在台阶上的几个府兵,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这死状也着实太诡异了。
这也就是小公主在这里,不然他们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这样的死状是魔毒所致。
“小公主,这几个府兵的尸体怎么办”
虽然澹台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几具府兵的尸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不能挪出去的。
因为管家说了,这府兵的尸体就是魔毒的传染源。
“当然是烧了。”
说着小焉宝再次拿出装有幽冥烈焰的瓶子,从里面引出一缕幽冥烈焰扔在了那几具府兵的尸体上面。
不一会儿的工夫那几具府兵的尸体就已经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要不是他亲眼看着这几具尸体是烧没的,别人说给他听,他是不信的。
“小公主,你这是什么火怎么如此厉害”
“幽冥烈焰,你要点不,想毁尸灭迹的时候可好用了。”
澹台霄赶紧摇头,“我不要,这样的神火我驾驭不了。”
别弄不好把自己毁尸灭迹了。
小焉宝勾了勾唇,把装幽冥烈焰的瓶子放回了如意袋里面。
“这个水牢暂时不能用了,在我想到办法把这里面的魔毒彻底清除干净之前。”
“小公主放心,没有你的允许,这里是不会再使用了。”
其实这个水牢自从建成也没用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