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这种事也就是一张符箓的事,哪有那么麻烦。
一张真语符贴在了那被电成黑炭的脑门上。
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抵抗真语符的能力。
所以一贴上,那心里的话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本来是不需要问的,但是那人一直说不到重点上,澹台霄就不耐烦了。
“地上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澹台霄可并没有问地上的人是怎么死的,因为小焉宝告诉他,地上的人没死。
“他,他的确是吃了你们给的丹药被毒死的。”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还真是被毒死的。
澹台霄非常的淡定,接着问道“他为什么没有中毒
“他不是没有中毒,而是因为提前服下了解毒的丹药,又吃下了你们给的解毒药,所以就被毒死了。”
围观的人群,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公主说过了,这解毒的丹药是不能多吃的,吃多了就是毒药了,看来小公主不是舍不得药,而是吃多了真的会中毒。
不对,他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有魔毒的,他们为什么有解药
小焉宝看了看群情激奋的人群,这才是要问的重点。
要的就是这效果。
“你们是怎么知道会有魔毒的,又是谁给你们的解药”
“是有人花钱雇我们的,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还是听你们说的这是魔毒,花钱雇我们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那人特别神秘,我们根本就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小焉宝怎么感觉说的像是带走雷精的那个人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就是他们下的毒,还鼓动我们不让我们吃解毒的丹药,他们就是想害死你们,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围观的人群蜂拥着就要过来打那几黑炭头。
江淳带着赤霄卫都拦不住了。
“小公主,快让你的人帮忙拦一下。”澹台霄向小焉宝求助道。
“拦着干嘛,反正他们也该死。”
“小公主,他们犯了法,自有律法处罚他们,不能让百姓这样打死他们,说不定这人群里面还有他们的人,就是故意要杀人灭口呢。”
小焉宝她最不怕的就是杀人灭口,对她来说没用。
除非他们让人魂飞魄散,那她就问不出来了。
不过澹台霄说的也有道理。
“精精。”
雷精对着人群就扔出了电火花。
有好多人已经被雷精电过了,所以一看到空中出现的电火花,就顾不上去打那几个人了,纷纷抱头逃窜。
都怕被电成黑炭头。
小公主不是说这小娃娃不电好人的吗
小公主的话还能不能信了。
他们可都是好人啊,怎么还电他们。
甚至有人又开始在心里扒自己的黑历史了。
大黄在如意袋里面听心声都听不过来了。
自己在如意袋里面乐得前仰后合。
雷精,你以后还是多出点手吧,这样的日子过起来才乐呵嘛。
不过这次雷精下手特别的轻,那些被电的人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的酥麻感,都没影响到他们跑。
小公主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这小娃娃对好人是不下重手的。
“小公主,不能让他们跑了,他们其中很多人还没服解毒丹呢。
小焉宝又看向了雷精,“你把人吓跑的,你再把人都叫回来吧。”
“娘亲,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做错,把他们都叫回来就行,让他们回来服解药。”
雷精看了看自己的小手,不能在用电火花电他们了,那就来道雷吧。
咔嚓
一道炸雷劈在了人群奔逃的前方。
奔跑的人群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
雷精叉腰道“别跑了,回来,再跑我就用雷劈你们了。”
众人这小娃娃不但会放电,还会劈雷
那他们哪里还敢跑了。
就都乖乖地回来了。
连同那些已经服用过解毒丹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回来了。
他们是真的怕被劈。
经过这一场混乱,江淳他们也分不清谁服用过丹药,谁没服用过丹药了,又怕还有魔界的细作混在其中。
小焉宝就只有亲自上场把脉了。
即使有魔界的细作,通过把脉她也是能分辨出来的。
吃自己的解毒丹和吃魔界的解毒丹的脉象是不一样的。
想从她这里蒙混过关那就甭想了。
“小公主,这么多人,你一个人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找几个医馆的郎中帮帮你吧。”澹台霄说道。
“医馆的郎中是分辨不出来的,我自己炼的丹药只有我自己最了解。”
而且她也不需要给所有的人都把脉。
就给那些说已经服用过解毒丹的人把脉就行了。
那些说自己没服用过的,不用把脉的。
地上还躺着一个,那震慑力绝对够用,服用过丹药了人是不敢说自己没服用过的。
澹台霄见小焉宝只给那些说已经服用过丹药的人把脉,他就突然明白了。
怪不得小公主不用帮忙,是自己的脑子没反应过来。
“小公主,那地上躺着的这个是治还是不治了。”
反正在场的人都以为这人已经毒死了,小公主救不救都无所谓,反正即使救活了,也还是要砍头的,浪费一颗丹药。
“这种人不值得我浪费一颗丹药,不救。”
澹台霄刚想说点什么,留香居的掌柜的走了过来,“城主,自从这锦绣大街封上了以后,留香居进来的客人都说吃饭记到您的账上,这事可是经过您允许的要是您没说过这样的话,我可得趁着这些人没离开这里去找他们算账。”
“嗯,是经过我允许的。”
留香居的掌柜的得到了澹台霄的肯定答复,乐呵呵地走了。
小焉宝偷偷地瞄了一眼澹台霄,这话是她说出去的,她想偷偷看看澹台霄是什么反应,可惜,澹台霄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
被宰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他的心肯定在滴血吧。
小焉宝是真不喜欢与这种看不到面部表情的人打交道。
觉得不公平。
她想问问大黄,澹台霄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想起来,她把与大黄的意识沟通给切断了。
算了,不问了,省得大黄又得唠叨。
反正不管他的心滴不滴血,这笔银子都得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