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才你说的那个,无需劳烦小羽毛出手就可以解决是什么意思”毛利兰低声询问世良真纯。
“我把你的手机挂件夹在你手机里,保持手机通话中,是为了告诉小工藤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发生命案的上个月十四号不就是这里的居委会的人们去温泉旅行的那天吗而且住的旅馆就是那个炸弹男的妹妹,小说家泽栗未红自杀的那个降塚屋”
“是,是这样的吗”
“是啊,因为你爸爸的桌子上还放着居委会温泉旅行介绍的传真呢。既然这样随便放在桌上,就说明你爸爸没有去旅行。”
“传真上有旅馆的地图和集合时间等事项,如果去的话应该会带上这张传真的,旅行回来的话这张纸也不会再放回桌子上吧”
毛利兰“对,对哦。”
“所以我想让小工藤去打听一起去温泉旅行的那些人是怎么说的才让手机保持在通话中,就是有点担心小工藤的话会不会刺激到那个炸弹男,毕竟那个炸弹男一心认为妹妹不是自杀的,而是被那三个人中的某个人杀害的,知道了谁是凶手的话就会和那人同归于尽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
“为、为什么”
“窗外能看到闪光吧那大概是在对面的楼顶上警察已经到达那里的证据”
与此同时毛利事务所对面大楼楼顶“狙击支援组已经到位狙击对象确认完毕”
“镇压组怎么样了”
“已经到达事务所入口随时可以突击”
“了解,所有人员听好对象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据情报他携带手枪和大量炸药在听到指令之前保持随时可以出动的状态待命”
事务所里,毛利兰看着世良真纯“警、警察已经来了吗”
“首先到的应该是刑事搜查部第一课组成的特殊搜查组,俗称sit。涉及到人质安全的时候,重装出动,在无法说服犯人的情况下敢强于突击,所以应该已经到达这扇门外等待突击的机会了吧。”
“啊”
“还有打算在屋顶狙击的应该是特殊突击部队,sat也来支援了。”
“是、是小羽毛叫来的吗
“不用叫应该也会来的吧,要疏散过从现在开始警察还没有开始和犯人交涉这点来看,满受信赖嘛”
“你未来的小叔子,应该是他对警察说他一定会说服犯人的,在此之前让警方绝对不能出击吧”
“不管怎么说,对手是在自己身体上绑了炸药,手握着引爆器的疯狂男子。贸然突击或者狙击没能命中的话,这男人一动摇,按下开关我们就被炸飞了。要想阻止这种事发生,就只有说服犯人,或者一枪毙命。”
泽栗功“喂喂,还没好吗还没解开吗苍天蓝羽应该已经传到你那里的电脑上了啊妹妹在被杀害之前在sns发的微博”
“那些微博是妹妹分别在房间里招待了那三个人,把有自己签名的初版小说送给她们的时候写的。内容是”
“一开始要签名的是大象,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呢,真是个麻烦的大象啊。”
“下一个来的是狐狸,又是来找茬儿的吗烦死了人了,我已经给你签名了,快点回去吧”
“最后来的是不相识的老鼠,快点签好名后把她赶出房间吧烦死人了怎么还赖在我这里,糟糕,开始犯困了,怎么办”
“然后就没微博了,也就是说就在这三个人中间,最后来的那个让我妹妹睡着后,在假装成是自杀的,那个叫老鼠的家伙”
灰原哀注意到正在偷听的三傻“喂,你们几个不是说让你们去睡觉吗”
步美“可是我们会一直想着这件事睡不着啊”
元太“而且我们还有一件事忘说了。”
光彦“我们去调查关于这起命案的时候,几乎居委会的所有人都说了。两三天前有个茶色头发,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来问过和我们几乎一样的问题。”
灰原哀“啊”
“那个人让他看了一本书和照片,说有没有看到拿着他妹妹写的这本处女座,在旅馆里到处晃去的这几个女人。”
灰原哀原来如此,他已经调查过了。
苍天蓝羽“好像你自己也做过调查了吧你掌握了哪些情报呢”
泽栗功“和那三个人有关的事情我可是打听了不少啊。做图章的那个人的老婆,二瓶纯夏非常神经质,会把不认识的客人弄乱的拖鞋一双双摆好,和我那有点懒散的妹妹不怎么合得来。”
“在面包店工作的汤地志信一直去泡温泉,说不定是去浴场的原因是把我妹妹手腕割开时沾到的血迹给洗干净。”
“家里开石材店的光井珠实,手里拿着书从妹妹的房间慌慌张张的冲出来,被隔了三个房间的客人看到了”
“好啦快点告诉我到底是谁妹妹管她叫老鼠的那个凶手”
同时事务所外面“怎么办能瞄准吗”
“不玻璃上贴着侦探事务所的字样,和窗前的毛利侦探阻碍了视线。”
毛利兰小羽毛
世良真纯“你该不会是在想小羽毛怎么还没解开吧”
“啊”
“没事的他应该已经看穿了,杀害泽栗未红的那个老鼠,就是那个光井珠实。”
“啊啊”
“他说不出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一旦知道凶手是谁,炸弹男就会拖着凶手同归于尽,要想不要出现两名牺牲者,就只有一个办法。”
“啊”
“不过只能两个变一个喂那部手机已经保持通话状态很长时间了,电池不要紧吗”
泽栗功“啊”
“是不是插上充电器会比较好啊”
“是,是啊。”
“好像在小五郎先生的抽屉里有一个吧”
毛利小五郎“啊”
泽栗功“喂快点找出来插上去”
毛利小五郎在里面吗
世良真纯“咦你不自己来没关系吗如果小五郎先生在抽屉里藏了武器什么的话,会被反击哦”
苍天蓝羽那、那家伙难道
泽栗功“给我让开我自己找”
狙击手“对象移动到窗前了可以瞄准了现在可以狙击”
指挥官“什么”
“要开枪吗”
世良真纯快开枪
正当狙击手要扣下板机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拉窗帘“啊”
世良真纯什么
泽栗功看向毛利兰“你、你干什么啊找死吗”
“今天晚上据说很冷啊,我想把窗帘拉起来而已,而且充电器在柜子里,我现在去拿出来。”
狙击手“窗、窗帘被拉起来了狙击对象无法确认”
世良真纯“你在想什么啊”
毛利兰“我只是讨厌看到有人死在眼前。”
“讨厌拜托,我听说苍天蓝羽当侦探的这些年来杀了不少人。”
“但他只杀穷凶极恶之人,而且自从几年前发生在米花银行的十亿日元抢劫案后他就发了毒誓”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无辜之人死在自己面前”世良真纯感到震惊。
“不过你最好不要当着小羽毛的面提那个抢劫案,因为他好像到现在还没走出来,我担心他受刺激后可能又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来。”
泽栗功“好了,苍天蓝羽推理的材料我已经都给你了到底是谁杀死了我妹妹如果这样还不知道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不好意思,那就让我连这个事务所一起炸飞吧”
“杀死我妹妹的老鼠,只要能炸死她就行”
苍天蓝羽“没事的冷静下来,我已经知道老鼠是谁了。”
“真,真的吗”
“是啊。”
世良真纯难、难道他打算指认凶手吗
“首先是最早去死者房间要签名的大象,如果是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干的话,身体应该也是发热的,这种状态下签名的话,手上的水蒸气就会把纸张给弄湿。”
“所以一开始的大象就是拿着扭曲的签名页的二瓶太太,二瓶太太性格认真到甚至有点神经质,如果不是那种情况的话很难想想她会粗鲁低对待一本书。”
“那个二瓶太太去死者房间的时候说她的拖鞋也已经放好了是吧而且既没有湿也不暖和,说明死者没有去大浴场,而是在房间里的浴室里洗澡的,房间里的浴室就不需要穿拖鞋进去了。”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光井女士离开死者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的拖鞋湿透了而且还有温度的呢所以才会让光井女士错以为死者去过了大浴池,那双拖鞋是刚洗完澡就过来的汤地女士回去的时候,穿走了死者的拖鞋,然后光井女士穿的就是汤地女士穿来的那双温泉且湿透的拖鞋了。”
“也就是说大象是二瓶女士,接着来的狐狸是汤地女士,最后来的老鼠就是光井女士了。”
泽栗功盯向光井志实“原来如此,就是你吗杀死我妹妹的老鼠”
“怎、怎么会怎么能凭拖鞋来决定”
苍天蓝羽“不光是拖鞋哦,死者的起外号的法则是颜色。”
“颜、颜色”
“颜色中也有动物名字命名的对吧比如驼色,鼠灰色”
世良真纯这样行吗你再说下去的话就一定会有两个人死去了啊,而且还在如此信赖你的人眼前。
“狐狸的颜色就是烤的恰好的汤地女士工作场所那里的面包的颜色。大象是象牙色,就是二瓶太太丈夫雕刻印章的颜色,顺便说一下死者的哥哥,功先生被起的外号黄莺就是黄莺色,是功先生带领的生存游戏的队名,绿色鸭舌帽中得来的。”
“然后,老鼠当然是鼠灰色,就是光井女士自己家里的石材店中的石材的颜色。也就是说,最后来到死者房间里的老鼠就是光井女士”
“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