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巴看了看手机提示,眉头深深拧巴着,如果是之前接到陈嚣电话,他会很高兴,因为又有新的项目合作了。
可现在,罗巴对周哲有多恨,对陈嚣就有多防备。
在他的想法中,周哲和陈嚣现在都是科尔斯的帮手,自己的敌人。
不过罗巴还是想接,想知道陈嚣的意图。
罗巴对面前一众执政党高层说道
“你们先出去,都想想解决办法。
你们要明白,我的任期结束,可以享受生活了,可你们还不行
一旦科尔斯和军党如果把持津国,各位的结局会如何”
众人脸色一阵惶恐,这些年他们怎么欺负军党的,心里都有数。
他们默默的退出厅内,只剩罗巴一人端坐。
此时陈嚣的电话已经自动挂断,罗巴略微调整情绪,便拨打了回去。
陈嚣倒是很快接通,他一如既往表现的热情。
“呵呵,罗巴总统忙着呢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陈嚣的话在罗巴听来是有些讽刺的,如果周哲和陈嚣都是科尔斯的帮手,这不就是幸灾乐祸吗
罗巴眼皮颤动,有些忍不住的回应
“托陈先生的福,我的确挺忙的,打扰什么的,得看陈先生找我什么事儿。”
电话那边的陈嚣,原本伪善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怪异。
“罗巴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这么久没联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罗巴额头苍老皮肤下,蚯蚓般的青筋蠕动着,他想破口大骂,但这些年的修养让他不能随意。
“陈先生,那都不重要了,还是说说你打电话的意图吧”
陈嚣脸色更加不好看,或者说,更加的疑惑了。
不过陈嚣也没有刨根问底,他顺着罗巴的话问道
“听说津国这些天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比如钱款、物资上的补助。”
执政党面临的问题,陈嚣潜藏在旁是很清楚的,他就是等着,待执政党走投无路,他才能介入,才能利益最大化。
对陈嚣来说,是雪中送炭,对罗巴而言,陈嚣的反应,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威胁。
罗巴语气冷漠“谢谢陈先生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们津国政府还能够解决。
还有什么事儿吗”
罗巴这是不愿意搭理自己,陈嚣听的出来,他也从来不是上赶着巴结的性格,带着怒气说道
“那就是我多管闲事了,不打扰罗巴总统的工作了。”
电话挂断,两头的人心情都不好,都不愿意多些耐心。
在津国承受国内物价上涨的压力时,他们也对一些趁机涨价的粮商进行制裁,但结果却引起了反弹。
这些小粮商属于津国生活优渥的那30人,原本是支持执政党的。
所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执政党现在做的,与他们的利益背道而驰。
能咋的普通民众抵抗不过一国机器,他们不敢涨价了,但同样的,他们也就不卖货。
不让我赚钱,那我不卖总可以吧
穷人没吃的,他们可不缺那就耗着呗
这样的操作,导致津国大多数温饱线挣扎的人,更加雪上加霜。
主要是执政党不敢把储备的粮食全部放出去,每天只能供应一部分,不然在遇到什么危机,津国就得承受灭顶之灾。
可但凡粮食露面,就会被一扫而空,至于买粮食的是不是真正的穷人,不知道。
这就让执政党压根顾不住所有人,他们也没办法外部带回粮食,饿死的人数比例,每小时都在增加。
一时间民间一片谩骂,全是针对执政党的。
这样的事儿只持续了一天,执政党本就扛不住经济压力,现在也得为那汹涌的谩骂妥协。
他们重新放开了对粮商们的价格限制,任由市场畸形发酵。
粮价的上涨,引发了其他物价的全部上涨。
没办法,卖粮食的赚钱了,那些卖日用品的老板,是不是也得吃饭反正苦的不是他们。
虽然对津国底层人不太友好,但确确实实,这样的状态,减小了死亡比例。
周哲的另一条意图,也就达成了。
拉高津国底层人对执政党的不满情绪,牵扯津国富人对执政党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