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雪山派内力化作无形的寒流领域,精准地覆盖向威胁最大的忍者。每一个被他寒气锁定的忍者,动作都会变得僵硬、迟缓,体内气血运行受阻,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这给了庞轩和其他战士反击的机会。
“杀”庞轩抓住一名被寒气迟滞的忍者身形不稳的机会,怒吼着扑上
手中钢刀化作一片狂猛的刀幕那忍者勉强格挡了两下,手臂被寒气冻得麻木不听使唤,第三刀被庞轩狠狠劈开了颈侧动脉热血喷溅在夏侯青的寒气领域边缘,瞬间凝结成细小的红色冰晶
围绕在夏侯青周围的,如同一个诡异的冰火修罗场一边是夏侯青释放出的刺骨寒流,让空气凝结出白霜;另一边是激烈的搏杀、飞溅的滚烫鲜血
寒与热,生与死,在这悬崖绝巅交织成一曲最残酷的战歌
余乐眼神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青木正雄的伏兵规模超出了他的预估,战斗的惨烈程度也达到了顶峰。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乾的好儿郎在倒下。
“传令右翼韩冰部,放弃部分滩头阵地,向博日格德部靠拢加固圆阵防御唐鹏,不必再执着向前突进,以你为锋,反复凿穿倭寇集群,搅乱其阵脚务必延缓其合围中军之势”余乐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条条命令快速传递下去。
“命令所有登陆舰船放弃重装备,所有后备兵员,携带弓弩、标枪、飞爪、短兵,立刻轻装登陆支援滩头中军阵地不惜一切代价,顶住青木正雄的主力”余乐知道,此刻滩头就是磨盘的中心,谁能咬住牙,谁就能撑到最后
“命怒涛、破浪号巡海快船抵近岛屿西侧悬崖下浅水区用所有虎尊炮,给我覆盖性轰击悬崖顶部倭寇阵地为夏侯青、庞轩减轻压力”余乐的目光投向悬崖方向,那里的战斗同样凶险万分。
“遵命”传令兵飞奔向旗语台。
余乐的目光重新锁定远处那个身影青木正雄。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金阳剑,剑身古朴,此刻却隐隐流动着一层温润而炽烈的金色光晕,如同初升的朝阳,驱散着战场上的阴霾与血腥带来的压抑感。
“青木正雄你的末日,就在今日。大乾水师的威名,要用你和这三万倭寇的血,来铸就”余乐低声自语,金阳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滩头上,韩冰指挥部队且战且退,与博日格德的北地悍卒汇合,组成了一个更加庞大的、如同钢铁刺猬般的圆阵。长矛如林,刀盾如壁,抵御着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黑色浪潮。扶桑死士的冲锋一次又一次撞在这铜墙铁壁。
唐鹏接到余乐的命令,眼中精光暴涨
他深知此刻自己就是搅乱敌方阵脚的关键巨大的熟铜棍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将几个试图围上来的扶桑武士砸得筋断骨折,清空一小片区域。
他不再试图孤军深入凿穿敌阵,而是像一颗巨大的、燃烧的陨石,在扶桑伏兵最汹涌的洪流中反复冲撞、碾压
“挡我者死”唐鹏怒吼,铜棍化作一片暗金色的死亡风暴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擂鼓,伴随着骨骼碎裂和血肉喷溅的恐怖声响。扶桑死士引以为傲的精锻具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
被棍头正面砸中者,铠甲瞬间凹陷,胸腔爆裂;被棍风扫到者,也如同被巨锤击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在密集的黑色人潮中犁开一道又一道血肉模糊的沟壑,吸引了大量敌人的围攻,极大地缓解了韩冰和博日格德的压力。
然而,就在唐鹏再次横扫,将三名扶桑武士连人带刀砸飞之际
“吼嗷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如同地狱熔岩喷发般的恐怖咆哮炸响其声势之猛,竟瞬间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一道狂暴的赤色旋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从扶桑伏兵深处猛然撞出,目标直指唐鹏
松本建幼
青木正雄麾下最凶悍的战将,“赤鬼”登场
他体型在扶桑人中堪称巨兽,浑身虬结的肌肉几乎要撑裂那身特制的、涂满赤红漆料的厚重南蛮胴具足
头盔是狞恶的鬼面,双眼空洞处燃烧着疯狂的战意。他手中那柄门板般的巨大野太刀,刀身宽厚,刃口闪烁着刺目的寒光,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一把巨大的铡刀
“纳命来为死去的武士偿命”松本建幼的咆哮如同受伤的猛兽,巨大的野太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花哨地、以纯粹的力量和速度,朝着唐鹏当头劈下刀势之猛,仿佛要将唐鹏连人带棍劈成两半
“来得好”唐鹏眼中燃起熊熊战火面对这骇人的一击,他不退反进双脚如同钢钉般深深扎入染血的沙滩,全身肌肉瞬间贲张,粗壮的右臂青筋如龙蛇般暴起熟铜棍由下而上,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对自身武道的绝对自信,悍然上撩
“铛”
一声超越了之前所有金铁交鸣的、震耳欲聋到令人灵魂颤抖的巨响轰然爆发仿佛两座铜山以万钧之力猛烈相撞
撞击点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如同炸裂的烟火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周围数丈内激战的士兵,无论敌我,都震得东倒西歪,耳膜刺痛
松本建幼双臂剧震,巨大的刀身被硬生生荡开,但他魁梧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晃,脚下的沙地陷下两个深坑他眼中疯狂的战意更盛,口中发出嗜血的嘶吼“哈哈哈够劲再来”
唐鹏则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棍身传来,双臂如同被雷击般酸麻脚下更是向后滑行了半步,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清晰的痕迹他心中微凛,这扶桑蛮子的力量,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