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看出了她眼里的认真,温景昱的眼神些许落寞。
他默默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温柔的说道“你觉得好便好,我不会强迫你的,之所以悄悄来见你,便是为了你的名誉考虑,毕竟我也不希望人们误以为你是与我走的近了,才会与太子退婚。”
说到这里,他扬了扬唇角,“虽然我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猜疑你,我有很小心的,我每一次出现,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所以舒儿,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无论你遇到怎样的困难,都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
苏时锦张了张口,“我没遇到什么困难。”
面前的人,还不能够完全相信。
她必须得随时保持警惕。
温景昱默了默,“真的吗”
“你想问什么”
苏时锦莫名觉得他的话有些许奇怪,便意味深长的问了这么一句。
温景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那我,就回去了”
最后的那几个字,他说的充满了试探。
苏时锦满脸无语
他在试探什么呢
难不成还想让自己留下他
想着,她眉头紧锁,“不然呢”
温景昱道“你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聊的吗”
莫名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委屈,“我从宫里面悄悄溜出来的,没人知道我来这里,我有很多时间”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费了好多功夫,才让他俩见面的
苏时锦却一脸无奈,“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谢谢你的担心,但你不用担心,发生再大的事情,我一个人都顶得住,何况顶多就是一点流言蜚语,我受的住。”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温景昱终究还是没好意思继续呆着了。
又墨迹了一会儿后,他才终于跳窗离去。
只是离去时的表情,充满了恋恋不舍
那小表情,就连苏时锦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倘若他是真心的,那么他与南望舒也太可惜了。
而若他不是真心的,那他未免也太会伪装了
不过如今的世道,人心隔肚皮,仅仅只是见了一两面,表现的再好也有可能是装的
因此,苏时锦也并没有上心。
确定他离开之后,才终于放心去休息
而同一时间,皇宫之内。
依旧是那个美丽的宫殿,温书南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宫殿之内。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才刚醒过来就往我这里跑,要是被父皇他们知道,他们肯定会怪罪我的”
温轻柔可怜兮兮的坐在主位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虚弱。
温书南才刚进门,就看见了这样虚弱的她,不由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身体还没康复吗”
温轻柔弱弱的咳嗽了两声,慢慢起身,迎向温书南。
“已经好了许多了,就是这段时间老觉得身体痒痒的,太医来看了几回,也没看出原因,有时说我是吃坏了东西,有时说我是旧病未愈,原本方才听说你来,我还想要出门迎接的,可没走几步,我就觉得身体难受的厉害,便只能坐在这里等你了。”
见如此,温书南连忙扶住了她,“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起来做什么就该好好躺着才是,让人跟我说一声,我不就走了吗”
“那怎么行大哥哥刚醒过来就想到了我,我又怎么可以不见大哥哥”
说话间,两人已经互相搀扶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那小模样,看着倒像是难兄难妹
只是刚一坐下,温轻柔就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
见此,温书南满脸担心,“你都病的这样重了,他们还非说你是装的,想来也是可悲,明明你是那样的懂事,善良,他们怎么就不懂呢”
温轻柔的眼眸微微一暗,“大哥说的是谁”
“自然就是他们喽,还能是谁”
温书南一脸无奈。
听他这么说,温轻柔也只是委屈的低下了头,“皇后娘娘不喜欢我,甚至都不希望我们喊她母后,会说我是装的很正常啦,从小她就让你离我们远点,不是吗”
说着,她又垂下了眸,“从前五姐挺喜欢我的,可此次回来之后,她便对我冷漠了许多,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做错了,或许是因为我得罪了南二小姐吧”
仅仅只是听着她说话,温书南就觉得心情特别的难受。
“其实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你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之间只是有了一些误会罢了,找个时间我帮你们解除误会,或许这样就”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温轻柔就说“没那么容易的,大哥哥,我知道你很上心,但这件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呀他们对我的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说到这里,她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
“四姐出事了,咱们两个又病怏怏的,这段时间宫里沉寂的可怕,每天我都吃不好,睡不着,时常觉得身上好痒,好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真的很难受,可我不知道跟谁说”
“六妹,你的脸色确实差了许多,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四妹落得如此,确实有些许自作自受,她确实是犯下了大错,只是,她毕竟是咱们的亲人,如今她也逃了,只希望她逃的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也一辈子都别再做坏事了”
温书南一脸惆怅的说着,又说“我看今日父皇的心情倒是还行,起初我还以为是我醒来的事情,让他开心了,后来才知道,是困扰了父皇多年的一起贪污案,终于被他解决了,这段时间朝廷动荡,不少腐败之臣都被一一解决,发生了那么多烦心事,也难为父皇母后为此操心了”
“他们能有多操心呢四姐的事,他们分明都是不上心的”
温轻柔委屈巴巴的落下泪来,“明明还有那么多的疑点,他们可以仔仔细细的查,再多查一查也行呀,我到现在都不相信四姐会做那样的事,总觉得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