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谢云舒有些惊讶“宋姨去过你家了”
林翠萍咳咳两声“明天来我家,到时候就订日子了谢云舒,你结婚我可是随了两份红包,你可不能没良心。”
谢云舒笑了“肯定不让你吃亏。”
林翠萍还是问她“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你不回来,我订婚有什么意思”
谢云舒刚刚和沈苏白约定好,越是说道“下个月吧。”
“下个月,这么快”林翠萍皱起眉头,算了算日子“那我下个月订婚,是不是太快了点”
谢云舒被她气笑了“你又不是和我订婚,还瞅着我回去的日子选你尽管选好日子,到时候刮风下雨我都回去给你当娘家人,行了吧”
林翠萍快哭了“谢云舒,我再也不骂你没良心了,就算你从小到大踢了我好几百脚,我也原谅你了。”
谢云舒“”
良久她又笑了“林翠萍,订婚快乐。”
还没订婚呢但是也快了
因为第二天上午宋山川母子就登门了。
宋山川知道林翠萍要面子,他虽然不是财大气粗的人,但给足了林家体面,烟酒糖茶全部都拿最贵的。
宋母提前把自己的存折拿出来给他,比画了一下“这个你拿着。”
她从开始上班,整整一年的工资,一共一千块钱全部都给儿子了“不要委屈翠萍,她愿意嫁给你,是你的福气。”
就算儿子得了冠军,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很高,在宋母心中,林翠萍永远是低嫁,她永远抱着感激的心。
宋山川拒绝了“妈,我不会委屈她,但我自己能挣钱。”
这天他特意打扮得很精神,白净的瘦高个往筒子楼一站,惹得不少年轻小姑娘都往下面看。
最爱嚼舌根的陈姨在背后嘀咕“这个林翠萍怎么又换对象了,换的对象还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她这是要霍霍几个男人哦”
上次林翠萍的对象还是田浩,现在又换成了宋山川。
她并不知道田浩的身份,但是宋山川在电视上见过,那不是全国厨师冠军吗听说做的一道菜都要好几十,那人家一个月得挣多少钱
李芬兰在她背后慢悠悠开口“我们饭店的厨师,一个月工资底薪就三百,奖金更多。”
陈姨瞪圆眼珠子“多少三百”
李芬兰温柔地笑“只是底薪,还有奖金没有算。”
赵婶跟着补刀“是呀,山川可厉害着呢上次那个厨师大赛知道不,五百块钱的奖金呢哎呦,你家老陈一年工资多少钱人家还得了一个相机呢相机你见过没,就是那个傻瓜牌相机,一个就要上千”
“你猜怎么着,人家山川眼皮子都没动,直接就送给翠萍了头两天还给林翠萍买了个大金链子说是下个月再给买大金镯子到时候结婚,什么四大件都少不了彩礼更不用说了,一个几千块钱的折子,人家说给就给”
这话是有点夸张了,但也是事实。
陈姨直接成了酸黄瓜,林翠萍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对象关键这个对象长得还这么俊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呀整个筒子楼,就数谢云舒和林翠萍没个贤惠样。
一个爱打人,一个爱骂人,一个离婚一个退婚。结果呢现在她们两个人找的对象,一个比一个好
顶着整个筒子楼羡慕的目光,林母心中唯一的那点不满也消失了,再加上宋母不会说话,却把态度摆到了最低,无论他们提什么要求,都只点头绝不反对。
现在林母已经开始替宋家母子担忧,就她闺女那个嚣张跋扈的劲,嫁过去不会欺负人家吧
所以她拎着林翠萍的耳朵进了屋,严肃地警告她“等以后结婚了,你不准欺负你婆婆,也不准欺负你男人,知道不”
林翠萍捂着耳朵震惊了“妈,你说反了吧我是你亲闺女呀,不应该你去警告宋山川吗,你警告我干啥,你电视剧看多脑子瓦特了”
林母一巴掌顺手拍下去“山川老实成那样,他怎么欺负你”
那天在饭店厨房别以为她没看见,耍流氓的可是她闺女
林翠萍威胁她“你再打我,我回去打宋山川了”
林母是真想一巴掌打烂这死闺女的屁股,谢云舒怎么不在呢,谢云舒来了,这死丫头才老实现在谢云舒不在,整个筒子楼都没人治得了她
母女俩出去后,林母越发觉着这婚事早点订下来也好“宋姐,你找人看看日子,到时候给我们送个好字,孩子的婚事就算订下来。”
宋母点头,临走之前又从口袋拿出两个红包塞给林翠萍的弟弟妹妹。
十分钟后,又有消息传了出来,林翠萍的对象也太大方了,给两个小孩的红包里头都是五十块钱的
陈姨已经酸过头了,她面无表情地在楼底下搓衣服“五十块,呵,五十块有钱了不起是吧海城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眼瞎”
因为今天宋山川去林翠萍家,所以海安饭店今天只有两个厨师炒菜,一些招牌菜自然也没有上。
和田浩一起来的周越有点遗憾“专门就想来吃招牌菜呢,竟然没有。”
田浩坐在旁边,目光下意识往厨房那边看去“林翠萍也不在”
婷婷拿了菜单过来“田经理,你们今天来得不巧,我们林经理和宋大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越看了一眼田浩,替他把话问了出来“林经理家里有事”
婷婷捂住嘴巴笑“宋大厨今天去我们林经理家里提亲,你说他们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少吃一天招牌菜不要紧,等着我们林经理订婚的时候,你再来我们饭店,说不定还能喝喜酒,到时候全是招牌菜”
当啷
桌子的瓷勺子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田浩脸色平静地弯下腰把勺子捡起来,然后朝婷婷笑了一下“一会从菜单里面扣钱吧,给我来一份八宝鸭和清炒菜心。”
婷婷也笑了“田经理,你和我们林经理可是好朋友,我连一个勺子都要扣钱,回来她不得批评我”
说完她拿了碎掉的勺子离开。
田浩垂了垂眸子,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