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麒麟肾不结婚生子,你非要举世无敌? > 第369章 南太荣,死!
    秦秦天”

    南太荣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骇然。

    他死死盯着挡在南笙笙身前的那道背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满脸惊恐。

    南太荣踉跄的向后退了退,脸色苍白的摇头大喊。

    “不不可能”

    “朱雀堂主亲自出手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秦天能出现在这,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朱雀堂主要么死了,要么逃了。

    但这怎么可能

    我亲眼见过朱雀堂主的本事,对方挥手间就能湮灭万物,怎么可能会被秦天打倒

    这不可能

    一旁的苍翰林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秦天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朱雀堂主的实力深不可测,这秦天绝无生还之理。

    “我知道了”

    南太荣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恍悟着指着南笙笙,露出一抹看破奸计的笑容,“是你,是你找了一个冒牌货来假扮秦天的吧”

    “眼前这个不过就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南笙笙“”

    南太荣莫不是傻了

    南笙笙不由好奇,秦天到底对南太荣做了什么,让他害怕成这样。

    秦天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是不是冒牌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南太荣咬牙切齿,指着秦天,歇斯底里地对着仅剩的几个黑衣精锐吼道。

    “给我上杀了他重重有赏”

    那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眼,虽然心有惧意,但命令难违,只能硬着头皮,握紧兵刃,再次扑了上来。

    刀光凛冽,带着最后的疯狂。

    秦天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淡漠。

    第一个黑衣人挥刀劈来,速度极快。

    秦天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屈指一弹。

    “铛”

    一声轻响。

    那柄精钢长刀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垒,瞬间从中折断。

    一股无形的气劲透过刀身涌向黑衣人的胸口。

    “噗”

    黑衣人胸口猛地塌陷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秒杀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瞳孔骤缩,肝胆俱裂。

    就一个弹指,人没了

    这家伙,怕不是怪物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后背已是冷汗淋漓,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

    “杀”

    两名黑衣人发出绝望的嘶吼,一左一右同时攻向秦天。

    秦天身形微动,一道残影从两个黑衣人身前掠过。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黑衣人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

    三个实力不俗的黑衣精锐,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解决。

    南太荣喘着沉重的呼吸,上下门牙忍不住的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磨牙声。

    此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冒牌货

    对方就是秦天

    这家伙,真的从朱雀堂主手里活下来了

    难道说,这家伙比朱雀堂主还要强

    南太荣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怔在了原地,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走”

    苍翰林一把抓住南太荣的手臂,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一辆轿车奔去。

    秦天冷漠地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并未立刻追赶。

    车门被猛地拉开,南太荣手忙脚乱地钻了进去。

    苍翰林紧随其后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一阵轰鸣。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南太荣透过后视镜,看到秦天依旧站在原地,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太好了,那家伙没有追过来。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轰

    一声巨响猛然从车头前方传来

    正在加速的轿车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整个车头瞬间变形,引擎盖高高翘起,冒出滚滚黑烟。

    车轮因为巨大的惯性还在疯狂空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南太荣和苍翰林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掼在座椅上,眼冒金星。

    透过龟裂的前挡风玻璃,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秦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车头前方。

    他仅仅伸出一只手掌,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按在引擎盖上。

    就是这只手,拦停了高速行驶的汽车

    这这还是人吗

    哐当

    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撕扯下来,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天面无表情地探手进来,如同拎小鸡一般,将还没完全回过神的苍翰林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苍翰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秦天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势压迫得动弹不得。

    紧接着,秦天又将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南太荣拖了出来。

    “饶饶命秦先生饶命”

    南太荣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仓翰林见大势已去,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冲着秦天央求道“秦先生,我家主人不过就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他一命吧”

    “如果您真要拿一命向南老爷子交代,请您取走我的命吧。”

    “哦”

    秦天挑眉,眼底涌现一抹意外。

    他没想到,这仓翰林倒是个忠义之人。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保全南太荣。

    南太荣闻言,当即顺着仓翰林的话往下说。

    他颤抖地指着的苍翰林,颤颤巍巍的说道“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都是苍翰林这个蛮族妖人”

    “是他给我出的主意是他对老爷子下的蛊是他要杀南笙笙我我都是被他逼的啊”

    苍翰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太荣。

    他忠心护主,却换来南太荣无底线的甩锅。

    南太荣的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刺穿了他的心。

    忠诚

    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可笑

    苍翰林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与深深的厌恶。

    秦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咻”

    匕首破空飞出,精准地插在苍翰林面前,刀柄微微颤动。

    “你自己来吧。”

    秦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南太荣如蒙大赦一般,冲着秦天连连磕头致谢。

    “多谢秦先生不杀之恩,多谢秦先生不杀之恩,这蛮族妖人确实该死。”

    苍翰林看着地上的匕首,又看了一眼还在磕头求饶、丑态百出的南太荣。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转头看向了南太荣。

    南太荣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苍翰林。

    他以为,秦天递刀,是让仓翰林自行了断。

    没想到会是这样。

    南太荣瘫坐在地,指着仓翰林,嘴唇哆嗦的喊道“你你要干什么苍翰林我可是你的主子”

    苍翰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南太荣。

    眼神中的忠诚早已死去,只剩下被背叛后的决绝与冰冷。

    “噗嗤”

    匕首干净利落地没入南太荣的心口。

    南太荣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看着苍翰林,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仓翰林手里。

    生机,迅速从他眼中流逝。

    苍翰林拔出匕首,任由南太荣的尸体软软倒下。

    他转过身,面向秦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多谢秦先生,给我手刃败类的机会。”

    说完,他反手握住匕首,便要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为主尽忠,主死仆随,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劲风拂过。

    苍翰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秦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淡淡的看着他。

    “你的忠诚,用错了地方。但忠诚本身,并非一文不值。”

    “南太荣已死,南家需要人护持,从今日起,你便为南小姐效命吧。”

    苍翰林愣住了。

    他看了看秦天,内心似乎陷入疯狂的挣扎之中。

    沉默片刻后,苍翰林深吸一口气,对着秦天单膝跪地。

    “我苍翰林,愿以余生,效忠南小姐,万死不辞”

    南家老宅,院子内。

    南笙笙和勇叔正焦急地等待着,听到门外的动静立刻迎了上去。

    当看到秦天身后的景象时,两人都是一怔。

    仓翰林神色萎靡的跟在秦天身后,手里还拖拽着南太荣的尸体。

    见南笙笙和勇叔过来,他把南太荣随意地丢在光洁的地上。

    南太荣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睁,脖颈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

    “死了”

    南笙笙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那惊愕只持续了一瞬,便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甚至连一点怜悯都找不到。

    南太荣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敌人罢了。

    旁边的勇叔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冲着南太荣的尸体,啐了一口,一脸快意的说道“我呸,让他死的太轻松了”

    “这种狼心狗肺、残害手足的败类,就应该好好折磨他”

    南笙笙的目光落在苍翰林身上,带着审视。

    “秦先生,您怎么没有”

    即使南笙笙没有说完,秦天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南小姐,是仓翰林亲手杀的南太荣,我看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诚之士,所以想着让他跟着你。”

    “南太荣死了,他的一些追随者必将找你麻烦,有仓翰林在,相信能帮你省去不少事。”

    南笙笙愣了愣,呆呆的看着秦天,眼眸晃动。

    她没想到,秦天都帮自己把后面的事给安排好了。

    刚她还在想,南太荣死了,他在公司的那些追随者要怎么办。

    现在有仓翰林在,那些追随者也就好办了。

    南笙笙感激的微微躬身,向秦天致谢。

    “多谢秦先生。”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轮椅滚动声。

    南梁山在佣人的帮助下,从楼上赶了过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地板上那具熟悉的尸体上时,苍老的身躯猛地一颤。

    南梁山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浑浊的眼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敢置信,也有一闪而逝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与失望。

    他心中虽有准备,可亲眼看到儿子惨死面前,那份血脉相连的刺痛还是无法完全忽略。

    然而,这份痛楚很快就被南太荣那令人发指的恶行所覆盖。

    为了家产,不惜勾结外人,对亲生父亲下蛊,还想要侄女的性命。

    这样的儿子,留着只会是更大的祸害。

    南梁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与了然。

    他看向秦天,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先生,我这个逆子给您添麻烦了。”

    南梁山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知道,若非秦天,此刻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他和自己孙女了。

    南梁山对着秦天,微微欠了欠身,表达着最真挚的感谢。

    “多谢秦先生,救了我南家上下。”

    秦天坦然接受了他的谢意,随后目光扫过南太荣的尸体,又看了看苍翰林。

    “老爷子不必客气,此间事了,南家可以安心了。”

    南笙笙走到南梁山身边,轻轻握住了爷爷冰凉的手。

    “爷爷,都过去了。”

    南梁山感受着孙女手心的温度,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

    别墅内的血腥气味已被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只余下消毒水刺鼻味。

    南笙笙与勇叔处理完南太荣的后事,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了大堂。

    大堂中央,秦天正专注地为南梁山施针。

    细长的银针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刺入穴位。

    南梁山靠坐在沙发上,脸色虽仍苍白,但比起之前的灰败,已然多了几分生气。

    南笙笙放轻了脚步,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秦天沉稳的侧脸。

    勇叔则垂手立于她身后,目光中满是敬畏。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秦天指尖轻捻,一股温和的气流似乎随之注入。

    大约一刻钟之后。

    秦天缓缓收回手,开始拔针。

    “老爷子,这几天注意静养,饮食清淡些,不可动怒。”

    秦天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仔细收回一个古朴的木盒中。

    南梁山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透出清明,点了点头。

    “多谢秦先生费心了。”

    南笙笙这才上前一步,清冷的脸颊上带着真切的感激。

    “秦先生,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不只是救了我和爷爷”

    说完,她冲着身旁的勇叔眼神示意了一下。

    勇叔会意,上前一步,双手郑重地捧着一枚通体乌黑,雕刻着复杂图腾的徽章。

    那徽章材质非金非玉,入手沉甸,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秦先生,这是我们南家的族徽。”

    南笙笙接过话,郑重无比说道“持此徽章,可随意调遣南家在全球各地的所有力量与资源。”

    “无论天南地北,南家所属,皆听号令。”

    秦天并未推辞,从勇叔手上拿过徽章,掂了掂。

    这枚徽章不仅仅只是一枚徽章,更是南家的所有力量。

    秦天很是满意,将其收入了乾坤戒中。

    南笙笙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眉宇间染上一丝忧虑。

    “秦先生,那万魔宗”

    秦天神色平静的说道“朱雀堂主被我重创,剩下了最后一口气逃了。”

    “万魔宗在落山矶的分部已经被我毁了。”

    “我还在他们庄园的废墟下,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密室。”

    “里面是万魔宗多年积累的卷宗,记录了不少秘密。”

    “所有卷宗我已全部收缴,打算带回去仔细研究。”

    南笙笙和南梁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覆灭万魔宗分部,还缴获了对方的机密卷宗,秦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

    “那秦先生打算何时离开”

    南笙笙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挽留。

    “明天就走。”

    秦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一直沉默的南梁山此时撑着沙发扶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秦先生对我南家恩同再造,老朽感激不尽。”

    “今晚,请务必让老朽聊表心意,设宴款待先生。”

    秦天看向这位明辨是非的老人,微微颔首。

    “老爷子盛情邀请,秦天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夜幕低垂,别墅餐厅内灯光柔和。

    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南梁山坐在主位,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依旧需要靠着椅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秦天坐在他的右手边,神色淡然。

    南笙笙与勇叔则分坐两侧,气氛庄重又不失温馨。

    南梁山颤巍巍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晃动。

    “秦先生,老朽这条命,是先生捡回来的。”

    “南家上下,感念先生恩德。”

    说完他目光扫过南笙笙与勇叔,两人立刻会意,同时起身,举杯向秦天。

    南梁山双手举杯,语气郑重,一字一句的说道“从今往后,我南家,无论在何处,无论何事,皆以秦先生马首是瞻。”

    南笙笙端起酒杯,清冷的眸子看向秦天,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敬意与感激。

    “秦先生,笙笙之前在拍卖场多有冒犯,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她微微欠身,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正式道歉。

    秦天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与南梁山轻轻碰了一下。

    “老爷子,南小姐,你们都言重了。”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南家三人重新落座,气氛融洽了许多。

    就在这时,秦天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起来。

    他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婉君。

    秦天向南梁山几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走到一旁接听。

    “喂,嫂子。”

    电话那头传来沈婉君成熟妩媚,又带着一丝干练的声音。

    “秦天,你何时回来还魂草已经炼好了。”

    秦天神色微动,眼底带着一抹激动的神色回道“知道了,嫂子。”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明天就动身回去,正好,我也有件要紧事要问嫂子。”

    电话那头的沈婉君轻笑一声“哦什么事这么神秘。”

    秦天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南梁山等人,压低了声音。

    “电话里说不方便。”

    “事关万魔宗的一些发现,等我明天到了镇魔狱,当面跟嫂子细说。”

    沈婉君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应道“好,那你尽快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挂断电话,秦天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重新走回餐桌旁坐下。

    南梁山关切地问道“秦先生,可是有什么急事”

    秦天微微摇头“一点私事,已经处理好了。”

    他端起茶杯,示意大家继续。

    晚餐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祥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天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老爷子,笙笙小姐,勇叔,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

    南梁山连忙道“好好,秦先生请自便,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秦天转身离开了餐厅,南笙笙望着秦天的背影望的出神。

    南梁山一眼看穿南笙笙的心思,笑呵呵的打趣道“笙笙,你是不是喜欢上秦先生了”

    南笙笙脸上浮现一抹殷红,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慌张。

    “我没有,我只是有些可惜罢了,秦先生如此大能,却不能留在我们南家”

    “秦先生可谓是人中龙凤,自然不可能留在我们这样的商贾之家,笙笙你还是看看别人吧。”

    听着南梁山的话,南笙笙陷入了沉思。

    明天秦先生就走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

    龙国,一座远离大陆的孤岛。

    海风终年吹拂,带着咸涩潮湿的气息,拍打着岛屿边缘嶙峋的黑色礁石,卷起白色的浪花。

    岛屿中心,矗立着一座庞大而压抑的建筑。

    它通体由灰黑色的岩石砌成,棱角分明,线条冷硬,如同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

    高耸的围墙上布满了交错的铁丝网,在阴沉的天色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数座哨塔点缀其间,时刻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便是镇魔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