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带着自己的好友们三三两两的离开。
只是离开前,众人看向许宁的眼神都好像藏着打探的嘲意。
许宁咬着下唇,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许愿凉凉的瞥她一眼“愚蠢的东西不配与我讲话。”
话落,许愿转身离去。
“许愿。”
许宁很想大吼她的名字,但更担心外面传出她们两人之间不合的关系,只能隐忍着死死的盯着许愿的身影。
“叫她做什么。”
“她为你解围做到这种程度,难道还不够吗你还要她为你做多少”
容浔眼神冰冷的睨向许宁,语气低沉嘲讽。
“她根本不是为了我解围才来的,她就是想来看我的笑话”
“你也知道你自己是笑话。”
容浔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宁。
“如果没有许愿,你猜这件事要如何收场那位朱总是出了名的难缠户。”
“他会将许秘书答应他合作的事,传得a市上流圈子都知晓,甚至还会为了这件事买上热搜,直指傅氏作为大企业没有信誉。”
“朱总想要的新能源合作的项目价值最少数十亿,这样的合作案,许宁你拿得下来吗”
“又或者如果真的失误,许家够赔吗。”
许家
把许家的企业卖了,都没这么多钱
许宁唇瓣都在哆嗦。
“没有签订合同,只是口头说这也要算在其中吗”
她不明白,合同都没有签订凭什么就一定要合作呢
“因为是傅总承诺过的。”
他们看重的当然不是许宁,他们看重的是傅京礼。
“朱总肯轻拿轻放,甚至道歉,只因为许愿在业内的人脉圈。”
“许愿的身份摆在这里,他才不敢嚣张。”
所以没有许愿,许宁今天犯下的错绝不会轻易揭过去。
“她只是为了炫耀她的身份炫耀她的能力”
许宁咬牙“我才不需要她帮我,我自己也可以”
她还是看不清她自己。
就像许愿说的,就算他们帮了许宁,许宁也只会用最卑劣的心思去看待他们。
容浔眼神冰冷的睨向许宁,唇角的笑意愈发冷了。
“你似乎太看得起你自己。”
“她帮的是傅氏,是我,至于你还不配她在这种场合针对。”
容浔逼近她,声音里全是嘲意。
“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傅总带你参加这场晚宴,就是个错误。”
容浔低嘲一声转身离开,独留许宁站在原地遭受众人复杂的目光。
眼睛涌上一股暖疼,许宁闭上眼,感觉到了眼内的湿意。
她忍着,真怕自己当场不争气的哭出来。
过了好久,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再次睁开眼。
环顾四周,寻找着傅京礼身影,却根本找不到傅京礼在何处。
她觉得自己仿佛像是过街老鼠,被人鄙夷,像是所有人都在对她说“你不配出现在这里。”
是啊,她毕竟是小三的女儿,天生的下贱胚子。
许宁喉间愈发堵了,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最终却灰溜溜的想要逃离。
许宁内心是如何想的,许愿不知道,也不屑知道。
她被一群人拦住,寒暄很久,有些累了,接收到盛景炎发来的信息才终于来了点精神。
盛景炎发了定位,他在距离她不远的晚宴阳台。
许愿挑了下眉,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穿过那么多人躲到这里的,可能也是觉得烦闷。
宴会厅的阳台是凸出去的,阳台的栏杆延伸到墙壁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凹”型,因此在墙壁的两侧,也有可供观景的位置,只是位置有些小而已。
她没有去隐蔽的墙壁两侧,只避开了正对着阳台入口的位置,双臂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双目眺望着院内的夜景对着远处发呆看星星。
外面虽然寒风刺骨,可她却觉得这股寒冷对此刻的她来说正好,让她纷乱的大脑也清楚了点儿。
“温栩栩,你跟我过来”
“黎少,咱们俩单独去阳台,让人看到不好,会说闲话。”
“你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关系,怕什么闲话”
听到有人的惊呼声,是温栩栩的声音,是很娇媚的哼声,和温栩栩平日里在她面前时软萌的声音有极大的反差。
许愿听到低低的谈话声越来越近,她匆匆的回头,发现温栩栩和黎云笙正朝这里走过来。
远远便看到温栩栩身上是一套宝蓝色的礼服,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妩媚,娇艳不可方物。
仿佛完全不是许愿记忆中的好友。
许愿甚至觉得有些陌生。
许愿内心一惊,这种时候可不是什么碰面的好时候。
还没找到盛景炎躲在哪里,许愿慌乱之下,就往一边退,去墙壁一侧那处隐蔽的位置躲起来。
可刚刚挤过去,一下子撞到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许愿惊讶的抬头,正对上盛景炎在阴影中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
“你”
找了半天狗男人就躲在这里,也不知道盯着她看多久了。
话未出口,人已经被盛景炎抱住。
他的双臂铁一样牢靠的圈着她的腰,腰间还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穿透了长裙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肌肤上的烫意,灼着她的肌肤,让她心慌意乱。
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抱着转了个圈,后背就贴上了冰冷的墙壁,人被他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间。
他紧密的贴着她。
两人的身前紧密的贴合着,一丝缝隙都不露。
被他这么挤压着,许愿却是退不得。
外面就是温栩栩和黎云笙,她现在要是出去,与他们对上,再加上一个不安排理出牌的盛景炎,要是心血来潮的也站了出去,那种奇怪的感觉她想都不敢想了。
许愿气息紊乱,头往后靠,后脑都贴上了墙。
可他还是不断的压过来,直到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脸。
这么一碰之下,她便在他的白衬衣上留下了一抹唇印,看上去实在暧昧。
许愿伸出手在男人腰上掐了下算是报复。
她不知道盛景炎在这里到底站了多久,只能肯定她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却一直不吭声,耍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