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水浒传里的毒瘤之一,这回被利落地除掉,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同时燕然还给梁山宋江头上,又套了一层光环,如今高俅已经与他不共戴天。
这么一来,宋江分别得罪了太师童贯、相国蔡京、太尉高俅,这回他再想招安呵呵
他就做梦吧,现在他去找宋徽宗他妈都不管用了
等到高衙内被摘去了脸上的蒙布,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
周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线是墙壁上的一盏油灯。
他面前还站着一个相貌平凡,神情淡然的小姑娘。
高衙内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戴上镣铐或是绑住双手,他面前牢房的铁门也是大敞四开。
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又涌起了一丝生机
这小子曾经满街打架斗殴,跳墙偷香窃玉,因此身手倒也灵便。
更何况就算他体格再怎么不行,难道连这么一个小姑娘,他都对付不了
现在的高衙内,已经没有时间细想到底是谁坑的自己,他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
只要他打倒这个小姑娘冲出去,说不定外边就有一条活路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往外冲,可脚下一动,他却突然发现那小姑娘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胳膊上轻轻一触
小姑娘的指甲上,藏着一支极其尖利的钢针。
当钢针戳穿高衙内的衣服,刺进皮肉之后,向外猛冲的高衙内就像后脑上挨了一棒,“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此刻的高坎觉得从胳膊上受伤的地方开始,一股剧痛就像是火焰灼烧一般,向着全身上下蔓延
眼看着自己被刺的那只手,瞬间变成了紫黑色,剧痛就像是活生生撕下他的皮肤一般,疼得深入骨髓
高衙内仿佛一只被刚刚钓上岸的鱼,在地上奋力地扑腾着,全身上下剧烈地扭动
口中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极度的痛苦灼烧着他的五脏,几乎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那小姑娘的声音却是淡然平静,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向着自己的布娃娃,喃喃自语一般。
牢房里回荡着姑娘的声音,在高衙内的耳中听来,一字一句都仿佛雷霆霹雳,犹如地府宣判
“这样的痛苦,你还有得受呢高衙内。”
“你中的这种毒药,一时之间是不会死的,我可以这样玩儿上好久。”
“你是谁”
高衙内的腰弓成一只虾米一样,他疼得浑身汗出如浆,额头顶在地上,在极度的痛苦中拼命问道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对付自己的到底是谁
“没想到吧你那些残忍换来的欢愉,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小姑娘根本没回答他,仍是自顾自的喃喃说道
“我叫阿秀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姐妹,咱们慢慢玩儿”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我受不了啦”
一阵又一阵好似活猪被开水烫了的惨叫,回荡在阴暗的牢房之中。
据此只有一墙之隔,那位被关押了不知多久的驯马少年古夙罗,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他剧烈地颤抖着,好似被一只恐惧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脏。
在黑暗的牢房中,满是绝望的味道
汴京玄清观中,后院有一片桃花林。
这里僻静清幽,景色别致,一贯是文人雅士喜爱的去处。
不过这时节花期已过,没有了桃花可看,早已是清静无人。
一个姑娘抱着小狗,静静地坐在树荫之下。
她身边是形影不离的四大高手,明珠玉佛,铁手银钩。
这时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姑娘抬头一看,脸上便绽放出了笑容。
“天风浩荡,不灭神王有失远迎。”
“金国雨师幸会”
二人微微颌首,算是见过了礼。
只见雨师笑着说道“先生风采夺人,果然不愧是圣公方腊座下四大王,小女子何其幸也吕师囊先生”
原来这位率先通过阳关三叠的神王,居然就是方腊座下四大王之一。
天风浩荡,长空神王吕师囊
此时两人面对面,各自打量着对方。
那雨师是个俏丽动人的姑娘,一身灵秀好似夺尽了天下的灵气,淡雅从容又像是一株随风自在的小草。
而那位神王吕师囊长身玉立,面容俊雅,十足是一位修养极深的饱学大儒。
他大概五十岁上下,双目狭长,斜飞入鬓,开合之间深邃难言。
虽然是江南反王深入汴京,面对的更是金国谍王雨师这般人物,但他神情却是自在悠然,松弛随意。
看他的神色,十足像是在自己家院子里面,对着自家女儿一般。
在神王身边,还站着两位姑娘。
一位黑衣蒙面,背上背着一把宛如明月的弯刀,行动间矫健轻盈,像是林间的一只小鹿。
还有一位彩衣飘飘,美艳至极,两颊各带着一抹桃花般好看的红晕,好似一位花中仙子,降于人间。
这两位是吕师囊的护卫,能被他千里带来随时保护在神王身边,可以想象这两位姑娘身上,必有惊人的技艺。
“雨师姑娘约我到此,不知有何见教”
面对着这样一位姑娘,即便神王吕师囊也不能轻视。
他坐下之后审视着雨师,越看越觉得这位姑娘深不见底,高深莫测。
吕师囊还不知道,自己一进汴京城,就成了雨师用来测试阳关三叠的工具。这小姑娘来此的用意,他更是完全猜不透。
这时雨师笑着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石桌上,摆在了吕师囊的面前。
“这是小女子给神王的见面礼,还请笑纳。”
雨师说了一句,吕师囊便低头向着桌上看去。
就见那是一个小小的卷轴,上面写着几个小字
“大宋东南布防图”
一见之下,吕师囊不由得暗自吃惊,心说雨师这丫头当真了得
这张布防图,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种图册,一般只在朝廷衙门里才会秘密收藏,上面标注了东南大片区域内城防工事的情况,还有各地驻军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