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马,在夜间的树林里快速移动着。
“骑慢点,骑慢点,人都快被甩出去了”罗辑坐在后面,使劲掐着苏晨的肩膀。
“你能别这样掐吗我感觉我的肩膀都要被你卸掉了”苏晨说道,“你的徒手擒拿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没办法,这太颠了啊”
“你掐马屁股去。”苏晨嫌弃地说道。
罗辑依然不撒手。
“苏晨,案发现场这么重要啊这大半夜的”
“目前来看,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只有两部分在试图被掩盖,一个是仵作的死,另外一个就是案发现场。而周仵作这件事,暂时说明不了和凶手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案发现场就是目前最重要的方向。”
“但赵巡检他们都检查过了你确定我们俩能从现场能查到什么被遗漏的线索”
“不确定,但是感觉概率很大。”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罗辑问道。
“因为现场被掩盖的”苏晨侧首,用余光看着身后的罗辑,“太完美了。完美的背后,就一定会有一个地方把所有痕迹都藏起来”
“好,你骑慢点,不赶时间可没老师催你回宿舍”
座下的马一个起跳,跃过了泥沟。
罗辑差点被甩出去。
罗辑受到了惊吓,但是叫出声的却是苏晨。
“疼啊罗辑你再擒拿就下马”
“我紧张啊我感觉,要不明天再去看现场吧”
“来都来了,现在回去算啥,能找到线索就是赚的,找不到也不亏。”苏晨说道。
“我不是担心找不到线索,我是担心老齐你不是说晚上可能会有人去县令家啊”
原来,苏晨在走之前特地嘱咐老齐小心点。
苏晨认为,周仵作被这么光明正大的毒死了,说明对方并不担心行动暴露。
虽然暂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苏晨觉得这事情可能还没完。
而且对方的背景和到底有几个人,都是未知的。
所以,苏晨告诉老齐,不要熟睡,小心一点动静。
包括门外的佣人,都要小心一点
“应该没事的。我那么说,也只是想让老齐小心一点,那只一种感觉,并不是严密的推断,所以不用太担心。”苏晨说道。
“行吧,我是担心老齐的安全,你知道那个家伙,要是睡着了,就跟被下了蒙汗药一样”罗辑说道。
“没事,我们抓紧时间就好。现在什么时辰了”苏晨问道。
“不知道啊,凭感觉应该跑了一个小时了。可惜没带表”
罗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苏晨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啊”
“有什么就说什么,啊算什么啊”
“完了,我的手表”
“什么”
“我的手表啊”
“你的手表你之前戴的那只老齐的”
“是啊没从节目组拿回来”罗辑心如刀绞。
“那就等出去之后拿回来就是了,这么激动干啥跟丢了魂一样。”
“那可比魂还值钱啊那只手表,能换一套房子”
“什么”苏晨也愣了一下。
“是啊很贵重的”罗辑使劲掐住苏晨的肩膀。
“真是老齐真是有眼无珠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借你戴,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你咋骂人呢”罗辑叹气,“但愿陈导会给我保管好。”
“怎么话里话外听着都感觉这表已经是你的了啊你不是真想把老齐的表占为已有吧”
“怎么可能我这人会做这种事吗我只是有点担心东西丢了而已,毕竟,也不排除我被老齐主动赠予的可能啊”
“你这话是真不要脸啊”
此时,座下的马也很配合的喘了一口大气。
两人继续往枯水码头赶。
与此同时,县令府邸。
朱县令被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瑟瑟发抖。
“是谁”
受到惊吓的朱县令连话都说不成句了。
蒙面的男人冷冷地盯着朱县令,问道
“码头的案子,打算怎么判”
听到这句话,朱县令的脑子当场宕机了。
“啊”
朱县令呆滞的表情,让脖子上的刀压得更紧了。
“别,别杀我”
“我问你,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判再说半句没用的话,刀马上进你的脖子。”
“我没办法回答啊等等你想让我怎么判”朱县令的求生欲开始控制他的大脑。
“这个案子,是吃人,明白没有”男人说道。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上面派人下来了,正在盯着这个案子,你知道吗”朱县令问道。
“不用管别的你是地方官,你只要知道自已该怎么做就行了,知道吗”
朱县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知道没”
刀子又近了一步。
眼见脖子就要烂了,朱县令连连答应。
“好好你说怎么判,就怎么判”
得到朱县令的答复,对方很满意。
刀子被收了起来。
“算你识相,只要这把刀在你脖子上留下印子,你就一定要死。”
“还没印,还没印”朱县令来回擦拭着自已的脖子,“没人会知道,你说怎么判,就这么判,好说”
“如果结果跟你说的不一样,我还会来找你的。”男人威胁道。
“一定,一定如你所愿”
见朱县令已经完全妥协,对方转身打算离开。
朱县令松了一口气。
然而。
就在男人打开门,打算出去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了一个身影。
男人侧身一闪,打算避开这个影子。
但是,这个影子太大了,大到他来不及退第二步,就被压倒了。
“嗯”
男人被重重的压在地板上,胸口遭受重压,发出了一声闷响。
看到这一幕,原本躺在床上的朱县令,立刻爬了起来。
定睛一看,发现那个庞大的身影就是老齐之后,朱县令跳下了床。
“抓住他他是刺客”朱县令咬牙切齿,“还想威胁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