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挺生气的。”
盈安则说道“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其实也不是很坏。至少你没有真的对我怎么样,还真的把我送回了京都。除了态度恶劣点,可总归你的确做到了合作中提到的你该做到的,那我自然也要遵守承诺。”
“公主大气。”
陈介也不由点点头,竖了个拇指说道“那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虽然说,其实看了那么多盈安的手下的记忆,尤其是老太监卫爷爷更是近身跟着盈安的,他的记忆里的盈安更有参考性。
其实陈介也是知道,盈安的本性不算坏,但其实也不确定,她是否会因为被打巴掌之类的事情,怀恨在心。
毕竟以前老太监卫爷爷跟在盈安身边的时候,盈安还没有遇到过像这一次这么大的危机。
更没有被一个平民打巴掌过。
也是因此,之前陈介才做了种种准备。
没想到,现在准备都没用上。
这还是让陈介心中有点感慨的。
这种关键时刻的抉择,很多时候,比较考验人,也更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性。
“你实力不错,本公主身为公主,还有更多的资源给你。”
当然接着盈安说道“只要解决了父皇的问题,一个天品灵晶算什么十个都能给你拿出来怎么样,不如留下来助我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哦”
陈介也是不由道“原来公主殿下存了招揽在下之心”
此时,陈介又是不由警惕了起来。
他在想,此女是否是为了招揽自己,才故作大气
若是自己不接受,就会爆发出雷霆手段,要把自己灭杀在这里
“抱歉,公主殿下,目前在下还未存入仕之心。”
可想了想,陈介还是说道“等之后吧,若在下想入仕,必来投靠公主殿下”
说完后。
陈介更不等盈安说什么,直接就是出手,飞快靠近盈安,直接从背后保住盈安,手抓在了盈安的喉咙上。
“雷杰诚”
盈安则愕然,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确定公主殿下你是否会因为我的拒绝而对我下手。”
陈介也坦诚道“所以还麻烦公主殿下,送我出去。放心,一旦我安全,必定会放了公主殿下,不会伤公主殿下分毫就跟我当初说要送殿下回京一样,说到做到”
“你竟然以为我会因为你的拒绝,就对你如何”
盈安一楞,随后道“我并没有这种心思我招揽你,是觉得你的确是个人才,存了爱才之心我更没有安排什么人手,在这密室之内”
然而,她刚刚说完。
“放开公主殿下”
一道身影,就闪现了出来,冷冷说道“若你伤公主殿下,我保证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正是余天鹰
“那他是谁”陈介问盈安。
“这”盈安则愕然道“二叔,你怎么在这”
接着,盈安对陈介解释道“二叔乃是亲人般的关系,是我母亲心腹中的心腹,他是能自由进入这密室的。”
“不需要解释。”
陈介道“我只要安全离开这里。”
同时,陈介也看向余天鹰道“先生,不要冲动,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也会不会过于冲动,伤了公主殿下”
“二叔,不要乱来”
盈安也道“雷杰诚他是信守承诺之人,便让他,离开这里。”
余天鹰此时手掌中也流转着气劲,其气劲中,五行之力已经彻底融汇一体。
行走之间,更是身躯隐隐漂浮。
乃是真正的武圣级别的高手。
陈介也不由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当然这时,余天鹰也不敢贸然对陈介动手。
“不要从正面出去。”
这时,盈安又说道“你这般劫持我,恐怕让太多人见到,不好。你从密室后门出去吧。”
“好。”
陈介想起来老太监卫爷爷的记忆,知道的确是有个后门的,于是也答应了。
再之后,陈介劫持着盈安,余天鹰则亦步亦趋。
一路到了密室的另外一个入口。
“到了,从这里出去,你就能自由。”
盈安道“现在总相信了吧我刚才的确只是真的想招揽你,更没有想要对你如何的想法”
陈介却没有再说什么。
劫持着盈安,冲出了入口。
才发现自己通到了京都城的某处偏僻庄园的后院里。
接着,陈介又劫持着盈安,飞速跳跃,穿行了一阵子。
用气劲将她全身缠绕,让她不好动弹后,公主抱着她,穿越拥挤的人来人往的人海。
好像是一个恩爱的夫妻,丈夫正在抱着妻子,在街上穿行。
再之后,陈介才找了个拐角,停了下来,放下了盈安。
“得罪了。公主殿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说话的同时,陈介的手又是拂过盈安的胸口,将一枚枚气针从盈安的体内,摄取了出来,收回了自己的体内。
“你这个混蛋,我以诚待你,你居然对我布置下如此多重手段”
盈安见此,则是美眸一瞪,惊愕骂道。
看着此时盈安气得发抖的样子,陈介总算是感觉到,盈安可能的确并没有想要害自己。
心中也是不由生出来了一丝愧疚之心。
不过,陈介也没办法,他为了安全,只能这么做。
“抱歉,公主殿下。”
随后,陈介诚恳说道“您身为公主,高高在上,身边高手如云,护卫重重。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闯了什么祸,犯了什么错,都有陛下作为托底,自然凡事不用太谨慎。但我出身底层,一着不慎,可能就会全盘皆输,毕竟没有人为我托底”
听了陈介的话,盈安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她还是抱着双臂,有点余气未消。
“不管怎么说,你都混蛋,对不起我我以诚待你,你却卑鄙阴险”
随后,盈安又道“你欠我一份人情”
“”陈介无言。
不过,最后也没跟盈安计较,只是一笑,说道“好,是我有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走了。”
什么欠人情的,陈介其实根本没多想,只当是随口一说。
反正两个人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都不一定。
说完。
陈介转身就走,冲入人海。
快速穿行,在人群中,混乱里,再度扭曲了一些容颜,又换了一件外袍。
再走出人海时,已经是另外一个气质,变成了一个略微有点驼背、走路有点八字腿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