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拼”
祖大寿重重的一咬牙,脸色坚定无比“这次咱们三人死守沧州,一定可以给阉狗造成极大的损害,让阉狗在沧州城下折戟沉沙,死伤惨重”
“要让阉狗知道,咱们幽燕可不是好惹的”
“中原大战虽然我们打败了,但是他阉狗想要拿下幽燕,那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祖大寿愤怒的紧咬牙关“燕王已经答应了,如果我们三个可以守住沧景,那我们就是新任的沧景节度使和节度副使”
“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当沧景的土皇帝,把沧景的地盘传给子孙后代”
“更可以拥有听自己话的专属部队”
祖大寿严肃无比的看着李如松和朱忠“一旦沧州失守,我们便没了地盘,那就需要悲催的寄人篱下了”
“若是投降阉狗,那更是需要当一个提线木偶的,生死彻底操控于阉狗之手了”
“所以,请两位和我同心协力,共同抵御阉狗,击败阉狗”
“守住沧景”
说着,祖大寿直接伸出了手;“拥有地盘和军队,不管什么时候,那说话都有底气。”
“而没有了地盘和军队,上面想要杀我们,那可真就是一句话的事了”
“他们不会有什么顾忌了”
祖大寿苦涩叹息“而拥有地盘,上面在意图谋害我们时,会犹豫考虑。而我们自己,起码也不用坐以待毙,还有一战之力”
“我是宁愿战死,也绝不愿意被人像杀猪宰羊一般的,圈养而死”
“我赞同,大大的赞同”
朱忠立刻伸出手,和祖大寿的手叠在了一起“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条命嘛,和阉狗拼到底”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战”
李如松也是脸色坚定无比的,把手和祖大寿与朱忠叠在了一起“沧州城墙高大,不管敌人有多少人围城,我们都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沧州还有十万精兵,只要打几场胜仗的提起士气,再加上燕王的来援,那就一定可以守住”
“说的好啊”
听到李如松和朱忠的话,祖大寿顿时笑了“我们兄弟,一定可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一定可以击败该死的阉狗,让阉狗在沧州城下,折戟沉沙”
“战”
“杀”
“和阉狗拼了”
随着三声怒吼,祖大寿和李如松以及朱忠,便彻底达成共识的,决定死守沧州的,和林逸晨战斗到底
为了个人的利益,为了当土皇帝的前景,所以他们是甘愿用自己的性命,用沧州十万士兵和几十万老百姓的性命,彻底的赌一把
与此同时,博州的房间内。
“现在满意了”
从浴室走出的沈慧慧,神色复杂的,嫌弃而又无语的看着林逸晨“你真是个无耻阉狗,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恶心人”
“我要怀孕了,那该怎么办”
想起刚才不听自己话,非要欺负自己的林逸晨,沈慧慧便十分无语“你真是个混蛋,你害死我了”
“我真想一刀捅死你”
捂着自己的小肚子,沈慧慧此刻真是心情奔溃,十分郁闷。
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怀孕
“怀孕就生下来吧”
林逸晨却是无所谓的微微耸肩“本总管好歹是堂堂大内总管,是大业的实际掌控者,本总管还能养不起一个娃”
“所以无需担忧”
“咱们的孩子,未来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可以享受优越的生活。”林逸晨笑道“他要是有天赋,完全可以成为响当当的武者高手”
“没天赋的话,我也可以给他封个王,让他平安喜乐的当一个富家稳,悠闲的度过一生。”
“这不挺好”
林逸晨笑道“所以啊,你就好好的养胎生下来,无需太过担忧”
“你闭嘴啊”
沈慧慧越发愤怒无语的瞪着林逸晨“你是我的杀父和杀兄仇人,我岂能给你这么一个仇人生孩子”
“这样待我百年之后,我有什么资格去见我父亲和我兄长”
“你个无耻阉狗,我只想让你快些死”
“这有啥不能见的”林逸晨微微耸肩“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非要自己找我麻烦的杀我,所以我反杀了他们,这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问题”
“总不能说他们可以杀我,我却不能杀他们吧”
林逸晨十分无语的看着沈慧慧“他们自己技不如人的被杀,只能说是活该,可怨不得我,也怪不了你”
“在武者界,每天都会死很多人。”
“这很正常”
“闭嘴”
沈慧慧没好气的狠狠一瞪林逸晨“我不想听你的歪门邪道,你个无耻的阉狗,你就会骗人”
“你明明答应不那样的,哼”
沈慧慧狠狠的剜了林逸晨一眼“早知道你要这样,我绝对不会给你”
“我就不该心软”
“我这不身中剧毒,所以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力,不如之前。”林逸晨只能尴尬回答“我本意也是不想的,但我中毒了,我也没办法啊”
“而且这还是你给我下的毒”
虽然就是故意的,但林逸晨却仍旧装作无辜的说道“为此,你不能怪我啊”
“无耻”
沈慧慧只能没好气的掐了林逸晨一下“奇怪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死”
“是这毒效果不行”
“可能因为我是圣境高阶高手,所以这毒发作的有些慢吧。”
看着狐疑的沈慧慧,眼珠一转的林逸晨,便决定再逗她一下“不过马上了,现在的毒已经发作到我的脖颈了,我马上就不可以说话了。”
“我要去投胎转世了”
“如果可以,那一定要身下我们的孩子啊,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林逸晨哀求的,拉住了沈慧慧的手“一定”
“我,我”
沈慧慧俏脸僵硬,瞬间愣着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求你了。”
林逸晨泪眼婆娑的看着沈慧慧。
“好吧。”
沈慧慧最终还是心软的点了点头。
“你真好。”
奸计得逞的林逸晨笑了笑,然后突然就脑袋一歪的嘴角溢血“噗,毒发了。”
“啊,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