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襄王愿意破釜沉舟的话,姬德斌顿时大喜“只要王叔您和我一起尽心竭力的守卫襄樊,那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守卫成功,阉狗绝无法轻易的拿下襄樊”
“这一点我是百分百肯定的”
姬德斌目光炯炯“只要这次阉狗败退了,那以后我们就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一直抵御阉狗的南下,永远美滋滋的割据一方。”
“我会向我父王力争对王叔你的优待”
“等阉狗退去后,如果王叔你想,那可以继续留在襄樊,做你的襄王。”姬德斌笑道“如果你觉得襄樊太危险,我父王也可以从江南腹地,或者从湘赣或者闽粤划出一个州府,作为你的封地,让你继续当土皇帝”
“你虽然是我父王的附庸,但在自己的封地,却是说一不二,宛如实权皇帝”
姬德斌笑道“待我父王百年之后,我继位楚王后,也会同样如出一辙的,百分百优待王叔你”
“我们楚藩和你襄藩,会始终紧密团结在一起,永远和谐共存”
“这一点王叔你放心”
姬德斌拿起一杯酒“这杯酒我先干为敬,预祝我们此战可以大胜”
“大胜”
襄王拿起酒杯的和姬德斌碰了一下,心情略微有些复杂。虽然姬德斌心情不错,战斗意志十足,然后士气满满。
但是襄王却很有些担忧,并且也没什么自信。
觉得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林逸晨大军拿下襄樊,成为林逸晨的俘虏。
但是此时此刻,虽然心中忐忑,可襄王也别无选择。毕竟林逸晨的实力摆在这里,毕竟战略情况更摆在这里。
他只能鼓起勇气的,和林逸晨背水一战了
“没得选择了,战斗吧”
“胜就好好的活下去,败就自刎谢罪,去见我大奉的列祖列宗”襄王重重的一挥手“总之,绝不妥协”
“是这样。”姬德斌笑着点头“既然我们别无选择了,被阉狗逼上梁山了,那就和他拼了”
“就算是兔子,那急了也会咬人啊”
“更何况我们还是有着势力的人”
姬德斌站起身“王叔,那你歇着,我去见一下项燕大将军,和他说一下我们的决策。”
“他虽然无法在明面上大力援助我们,但却可以在关键时刻,接应我们的撤退。”
“以及协助我们反攻阉狗”
姬德斌目光炯炯“第一仗要我们自己打,第二仗就要他协助我们,争取一鼓作气的,击败阉狗了”
“好的,你去吧。”
襄王此时无话可说,他只能凝重的看着姬德斌“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项燕大将军不熟悉,所以你负责和他全权联系吧。”
“反正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想要成功,只能搏命”
襄王深吸一口气“争取可以全力以赴的,击败阉狗,保证自己的利益”
“好的,我会和项燕大将军联系好的。”
说罢,姬德斌便气势汹汹的,脚步急促的走出了襄王府。
“弟弟。”
在姬德斌离开后,襄王看向自己二十一岁的亲弟弟“你有什么想法”
“哥,欺人太甚啊”
襄王弟弟姬统十分急切的看着襄王,咬牙切齿“楚王这是要用我们当炮灰的,消磨阉狗的兵力啊”
“不管我们和阉狗谁胜谁败,那楚王都胜了”
“因为守城主力是我们襄军”
姬统咬牙切齿“只有我们和阉狗打的两败俱伤时,项燕才会派兵杀来的捡便宜,打败阉狗。”
“他在击败阉狗后,只需要回头一击,那我襄军剩余的残兵败将,便会被他一战击溃了”
“绝无幸免之理”
“所以这一仗,我们根本就没法打”姬统急切的说道“阉狗打赢了,我们输了。阉狗打败了,我们还是输了”
“只不过结局是被阉狗吞并,还是被楚王吞并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襄藩都是必输的局面啊”姬统重重的一挥手“虽然姬德斌现在说的好听,但是他的话根本就没有几分可信度。”
“我们的十万襄军真要被阉狗打的所剩无几时,楚王还会腹地划出一个州府给我们当封地的,让我们做土皇帝”
“不可能的”
姬统冷笑“到时候最好的选择,恐怕就是楚王把我们接到郢城,然后软禁居住了”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姬统目光炯炯的看着襄王“哥哥,你说你呢”
“弟弟,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没错。”襄王苦涩的回答“但知道又有什么用毕竟事已至此,我们根本就别无选择”
“被阉狗和楚王这两大势力夹在中间的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选择投靠一方。”襄王深吸一口气“楚王虽然可恶,但毕竟姓姬,是我们姬家人。”
“而阉狗明面上奉大奉为正统,但实际上却是把女帝当成傀儡的,自己当了实权皇帝”
“而下一任的皇帝虽然也姓姬,是女帝所生。”
“但实际上却姓林,是他阉狗逸晨的种”
襄王重重一挥手“若是楚王胜了,天下还是我们姬家的。你我死后,还对的起姬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先帝先王”
“若是投靠了阉狗,那天下就不是姬家的天下了啊”
襄王眉头紧锁的,神色凝重的看着姬统“天下,不能不姓姬啊”
“这”
看着十分重视姬家天下的襄王,姬统此刻真是无话可说。毕竟襄王说的的确没错,阉狗林逸晨姓林,不姓姬
“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协助楚王的,争取打好这一仗了”襄王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做好了和襄樊共存亡的准备了”
“哥”
听到襄王这含有死志的话,姬统立刻急切无比的看向襄王“你不要这样想,没必要啊”
“如果可以打,那就打,争取能够获胜。”
“如果无法获胜,那就撤退”姬统急切的说道“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千万不要一心赴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