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大妇的双眼。今天你是怎么出来的”
陈观楼怀疑对方又在胡说八道
青楼女子惯会撒谎骗人。
萍萍犹犹豫豫,好一会才说道“我跟她说了实话。”
“什么实话”
“我说我衙门有人,她要是不让我出门,我就去找人弄她儿子。她儿子是她命根子,是她的软肋”
“她就信了”
“不能不信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还是认识几个有能耐的人。大妇她不敢将事情做绝,我才有了出门的机会。”
陈观楼呵呵一笑,对对方说的话,半信半疑。
“帮你拿到户籍文书,替你办一个女户,这些都不是难事。只是,请我办事,价钱可不便宜。你应该打听过,我替那帮犯官跑腿,少则数千两,多则上万两。你确定付得起”
“我”萍萍突然变得很局促,显得很难堪。挣扎了半天,才吐露道“我只有两百两。楼哥,能否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可怜可怜我。我真的不想嫁人,更何况是老光棍。
我以前以为,从良后,会有好日子。却不知,那又是另外一个火坑至于老光棍,大妇盼着我们死,岂会真心实意替我们寻找合适的人家。楼哥,求你帮帮我”
她哭得很可怜,又很美。尤其是一双眸子,欲语还休,情意绵绵,似有无数相思之情要对心爱的男人诉说。
陈观楼龇牙,萍萍魅力不减当年啊更添成熟韵味
萍萍突然止住眼泪,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衣扣。
陈观楼怒斥一声,“你要干什么”
好一个正人君子
萍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楼哥,奴家想要伺候你你是遇到过的最棒的男人我至今都在楼哥,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之前还可怜兮兮的萍萍,转眼化身吸取男人阳气的妖精,缠得死紧死紧。
陈观楼岂是能抵挡诱惑的男人,正所谓食色性也
罢了,罢了,还是从心
一折腾就折腾到天黑。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陈观楼低头看着萍萍,“你不急着回去吗”
“要回去的。要不然大妇又有理由收拾我。楼哥,我的事情明儿我把银子送来”
“不用了”
陈观楼很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美色误人
说好不睡良家,从良的妓女也是良家,结果啪啪打脸
意志不坚定啊
都怪这女人,跟个狐狸精似的。床上又厉害他也是食髓知味,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现在还能怎么办
把人睡了,当然要帮人办事。
他是讲究人,就算提起裤子不认人,前提是钱货两讫。
他不是那种白睡了人家,事后不认账,还倒打一耙的无耻小人。
“楼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救星”萍萍死死的抱住他,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面,跟他融为一体
陈观楼也怕对方缠上自己,“丑话说在前头,户籍文书到手,你就离我远远的,以后别缠着我。”
“楼哥真无情”
“少废话你要是不听,我可不会帮你。”
萍萍痴痴地望着他,“刚才在床上,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女人。转眼间就翻脸无情,你可真是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知道你最讲规矩,我会守着规矩,不让你为难”
如此甚好
陈观楼催促对方赶紧离开。
没想到马车一直等在门外,倒是方便她回去。
萍萍一脸笑眯眯地同他告别,“楼哥,想我的时候,不妨来找我。除了你,别人我都看不上我只为你守着”
“别咱们关系没到那地步。”
“你不要有负担我没准备嫁人,也没打算重操旧业。我都打算好了,等安顿下来,就开个胭脂铺我做胭脂的手艺可好了,以前楼里的姐妹都从我这里买胭脂用。”
难怪这女人能攒下那么多钱。老鸨抽成,胭脂不抽成,自然要比别的女人宽裕。
“这么说你早有打算。”
“就算我那男人不死,我也计划着过两年脱身出府,独自生活。”
“你倒是有想法。”
“这辈子已经很难了,总要替自己多想想楼哥,等我安顿下来,我就给你送信,随时恭候你的到来。别拒绝我这辈子除了你,别的男人我一个都看不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今日已经可怜过你了。”
“楼哥你真坏”
萍萍捶打他的胸口。
陈观楼直接把人丢进马车里,叮嘱车夫将人送回去。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
萍萍却很高兴,打开车窗,冲他巧笑嫣然,一副花痴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他目送马车离去。
隔壁的院门打开,春香嫂笑眯眯的盯着他,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陈观楼想否认都心虚,毕竟真的折腾挺久。那女人好似故意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叫得特浪恐怕隔壁都听见了。
一时间,他还挺不好意思。
“啧啧你说你,把人都召到家里来了。”春香嫂一边笑,一边调侃。
陈观楼捏捏鼻子,“以前认识的一个熟人,找我帮点小忙。”
“哦,小忙”春香嫂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这是打算定下”
“没有的事你可别造我的谣。传到我姐耳朵里,她又得唠叨我好长时间。”
“行行行,不造你的谣吃了吗”
“还没呢。”
“你竟然没留那个女人吃饭这个时辰,不吃饭就把人送走了”春香嫂不敢置信。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什么留她吃饭。”
陈观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萍萍一杯热茶足够了。换做别的人,连一杯热茶都没有。
春香嫂啧啧两声,“难怪打光棍”
陈观楼
气煞人也
果断回屋洗漱,搞点吃的。
他懒得开火,上街随便找了家饭馆走进去,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吃得正香的时候,街上突然热闹起来。
伸出头一看,火拼
准确的说,是一个人追着一群人打。不对,是追着一群人杀
天子脚下,当街杀人
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