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打他”
曹麻子也不是没有兄弟的,他也有两个“好兄弟”,看到陈锋打人,立刻冲了过来。
好吃懒做是一回事,一起打架是另一回事
两个家伙还挺义气的。
就是用错了地方。
“别打,不能打啊,他们是城里的领导”老村长正在房子里面商议着怎么处理这头野猪,要不要给村子留下几斤。
有个老人急着冲进来说“出事了”,这才赶紧出来,就看到村子两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正冲向陈锋抬拳就要打。
陈锋等他们冲过来,这才抬脚,又是一脚一个。
欺负两个山里的废物,不要太简单。
“嗷,嘶嘶丝”
他们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已兄弟被踢飞了后爬不起来。
疼死了
陈锋克制了力量,但如何能造成剧痛,而不会伤害生命,他这个医疗理论大师还是非常清楚的。
曹麻子三人这算是撞到铁板了
就算是报警也没用。
没检查出伤势,乡镇派出所顶多当作民事纠纷处理,张海杏拿出证件,就能让三人有苦说不出。
对这个时代了解越多,他就懂得如何在法律面前合理坑人。
比如之前坑那几个倒霉鬼,再比如更之前坑阎埠贵,以及更更之前坑易中海。
刚开始还有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现在发现自家背景这么硬,再加上自身也到了少年意气风发的年龄,偶尔出出气,欺负一下这些混蛋东西也是不错的。
年轻人太老气,未必是好事
“唉,都说了,让你们别打,为什么就不听话”
老村长气骂道“你们几个笨蛋,还吃什么糖,赶紧回去喊你们家大人啊”
“村长爷爷,我爷爷在田里。”曹麻子的大侄子愣愣道。
“哎呦,糊涂了,去喊你娘来”
小孩子飞快跑回家。
“三叔,你喊曹家媳妇有什么用,她又管不了麻子。”有人喊道。
“管什么管,拉他回去”老人无语道。
“嘶嘶,老村长,你怎么胳膊向着外人,我肚子痛死了,他要赔医药费,还有,有单耽误工分的钱。”
呦,这家伙这么勇吗
陈锋笑了笑,快速上前又是好几脚。
“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曹麻子在地上被踢得滚动不停,一边滚,一边大喊。
“嘿嘿”
一群看戏的老人、孩子在边上偷笑,一个上前支援的都没有。
看样子,他们早就不爽这个二流子很久了,只是大家都是一个族的,只要这家伙不欺负过来,也不好动手。
并不是每个村子都有周家沟那样的幸运。
一些村子的老人们都是得过且过,以和为贵。
因为这种二流子也不全是坏事,就像是周家沟里的混账,往往是争夺渔场、水的主力,在打群架时十分勇猛。
山里会打群架吗
会的,争夺猎场很多见。
不过陈锋觉得这家伙大概是不会参加的,打猎从来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没有陈锋开挂放猎物,普通猎人找动物辛苦得很
一天就能抓到几只野鸡都是幸运
更常见是什么都没有。
比渔民难多了
和曹麻子这种人见人厌的货色相比,陈锋又是送野猪,又是给孩子们分把糖的行为,让他们很是乐意看戏。
“同志,别管这混账,他就是个无赖,十几岁了,就下过一次田,要不是他大哥太老实,换成是别的人家,早就不管他死活。”
老村长拉着陈锋,劝道“快四点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回去就天黑了。”
陈锋点点头“嗯,村长,各位,不要把我的肉给他吃。”
“这种人不吃个教训,是不会悔改的,你们让着他,只会害了他,让他连本带利更加无耻。”
“跟我一样,多揍他几顿,看他还敢在村子犯贱不。”
一群人哄笑。
把野猪送给村子,没管他们怎么处理,教训了一顿不长眼的三个混蛋,陈锋把鹿放进车厢,开着车返回。
“怎么这么火气大”
张海杏好奇问道。
“以前也不爽这种人,只是在四九城里面,动手打人影响不好。”陈锋笑着说道“到了这山沟里,就算打了,也不影响我分毫,那干嘛不打”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早就把易中海等人全都揍一顿。
三天一打,两天一揍。
可惜,不行
三个老家伙可是老人,他打了总归是牺牲自已的口碑。
为了几个贱人,损耗自已的名誉,不值得
从山里出来,折返院子,陈莉已经放学回家,正带着李捷、朱珠在屋顶看她心爱的瓜苗。
看到车子进来,连忙趴在护栏上大喊。
“大锅,大锅,瓜苗没有淹死,它还活着。”
“嗯,没淹死就好。”
陈锋把车子停靠在书房门口。
“大锅,你这次带回来什么肉啊有野鸡没”
“有,五只野鸡,还有鹿。”
“嘻嘻,我们家今晚又要做卤肉,朱珠、小捷,我们去找柱子锅,他最会做肉。”
三个丫头跑下来,去隔壁找傻柱。
陈锋下车打开车厢,让胡八一三个人出来干活。
“又有鹿肉,你们俩是进入深山了”
傻柱来得很快,他都开始准备做晚饭,听陈莉说鹿,就立马锁门跑过来。
这坑货自从秦淮如搬走了,就学会了锁门。
“少废话,开工干活。”
陈锋看向朱珠,问道“你姐呢”
朱珠指着外面委屈道“她要去同学家玩,不带我们去。”
“哦,别理她,待会给你一斤鹿肉带回去,不给你姐肉。”陈锋笑道。
“嗯嗯,晚上我不给她吃”朱珠顿时无比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