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花的,你上这装什么大瓣蒜
赶紧回你的多宝阁当看门的算了”
“姓醉的,你打不过我,就只能痛快痛快嘴了
你真是越活越出息了,想要对一个小丫头动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私闯炼丹阁,我捉拿她去执法堂有什么不妥
再说,她身上穿的是龙鱼池的杂役服饰,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穿的踏云掠月靴是多宝阁的,我帮着主持公道怎么了
再说,我就是见不惯你以大欺小,我这是路见不平”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脸红脖子粗,但是没人敢上前劝架,毕竟这两人的身份在那摆着。
凤溪眼见两人要动手,只好扯着脖子开始吼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花长老“”
醉长老“”
花长老和醉长老都被凤溪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弄懵了。
这孩子好像精神不太好。
他们都吵成这样了,她不劝架还让他们“该出手时就出手”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不过,两人有些骂不下去了。
因为氛围没了。
花长老瞪了凤溪一眼,问道
“你毁坏炼丹阁的东西了吗”
凤溪摇头。
“你闯进哪个炼丹室了吗”
凤溪再次摇头。
“你打了哪个炼丹师吗”
凤溪继续摇头。
花长老心里有底了。
“姓醉的,听见了吗
这小丫头除了到你们炼丹阁院子里面溜达了一圈什么事情都没干,你干嘛不依不饶”
醉长老冷笑“她什么也没干要不是我手头刚好有驱虫粉,就被她引过去的蜂群包围了”
花长老不甚在意的说道“就算没有驱虫粉也没事,你脸皮那么厚,蛰都蛰不透。”
醉长老“”
凤溪知道该她上场了。
她走到醉长老面前,深施一礼
“醉长老,虽然这次是场意外,但毕竟事情是我引起来的,对不起
我不但要向您赔礼道歉,还要向其他受害人赔礼道歉。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刚才不是要押我去执法堂吗
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去
该什么罪名我就担什么罪名,绝无二话。”
醉长老一愣,这小丫头倒也还算通情达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执法堂领罪吧”
凤溪有些为难道“您说我该去天枢峰的执法堂还是天玑峰的执法堂呢
照理说我是天枢峰的人理应去天枢峰的执法堂,但我又是在天玑峰犯的事儿,好像不去天玑峰执法堂也不太合适
要不来个两堂会审吧
好好给我定个罪名,以儆效尤。”
醉长老觉得凤溪说的有道理,点头同意了。
花长老眼神闪了闪,他敢以醉长老的人头保证,小丫头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他才懒得戳破呢。
凤溪跟着醉长老到了天玑峰的执法堂。
执法堂的梅执事瞧见醉长老和花长老来了,赶紧起身相迎,说了一番客套话。
醉长老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你给天枢峰执法堂传个信儿,让他们派人过来。”
梅执事心里一动。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尤其天玑峰和天枢峰还挨着,两峰的人难免较劲儿。
这次倒是寒碜天枢峰执法堂的好机会。
于是,他给天枢峰执法堂的霍执事发去了讯息。
霍执事此时正在奋笔疾书。
虽然凤溪拿出了普法手册,但有些地方还是要稍微修改完善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