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血族长了,应飞龙自己都懵了

    他那个煞笔堂哥不是把特使给得罪了吗

    特使怎么还会帮他说话

    影魔族的族长应恒也懵。

    他以为特使肯定会趁机踩他们应家一脚,结果不但帮着飞龙说话,还赏了东西

    虽说和他输的那四千万魔晶没有可比性,但这个态度就很微妙啊

    魔族的悲喜并不相通。

    相比于应家祖孙的喜悦,五皇子简直郁闷得想吐血

    他压根就没推应飞龙好吗

    特使这是摆明了针对他

    为什么

    他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堂堂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然后,便听见台上的凤溪慢悠悠的说道

    “看来五皇子对我的授课没什么兴趣,以后礼到就行了,人不必来了。”

    五皇子一个趔趄。

    你都把我冤枉成这样了,还想要我的礼

    你脸皮咋那么厚呢

    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咬牙切齿的走了。

    他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火,于是来找魔皇撑腰。

    其实他不来,魔皇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毕竟他一直派人盯着凤溪的动静。

    魔皇想的可就多了。

    明明之前在接风宴的时候,应家和那个血无忧起了不睦,怎么这回血无忧会帮着应家说话

    难道琅隐渊想要拉拢世家

    还是说她单纯看五皇子不顺眼

    一时之间倒是不好下定论。

    他安抚了五皇子一番,又敲打了几句,什么也没做。

    只是没想到的是,隔了一天,遁魔族的司弦又和六皇子起了争执,特使依然偏帮了司弦。

    魔皇依然按兵不动。

    次日,就传来特使把二皇子踹进荷塘的消息。

    据说是因为莽魔族的少家主虞离是个路痴,所以一不小心就溜达进了二皇子金屋藏娇的院子。

    因此和二皇子起了争执。

    好巧不巧特使路过,就进去主持正义了。

    魔皇坐不住了。

    血无忧这是明摆着在拉拢勋贵,若是他再不做点什么,恐怕琅隐渊和勋贵就联手了。

    于是,让人来请凤溪入宫。

    柴老头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虽然凤溪觉得魔皇不敢把她怎么着,但她也知道柴老头是关心她,也就没阻止。

    御书房之内,魔皇笑得很是和善

    “特使,最近这几场拜师宴可还顺利寡人实在是抽不开身,要不然肯定会亲自到场祝贺。”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

    “挺顺利的,就是几位皇子和勋贵闹了点矛盾,我从中帮着调停了一下。

    本来,我还想进宫和您念叨念叨这些事情,没想到您就请我进宫了。

    陛下,我这人不太会说话,说的深了浅了,您也别怪我。

    您这几位皇子还得磨练磨练才行啊

    相比之下,那些勋贵家的子弟就出息多了,尤其是那个应飞龙,不说别的,人家那头发就长得好

    鸿运当头

    多喜庆,多吉利

    我都想把头发染成红的了”

    魔皇“”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血无忧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要不然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几位皇子的不是

    他压下心里的不悦,说道

    “他们几个确实有些不太长进,烦劳特使操心了。”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你的手伸的太长了

    可惜,凤溪听不懂。

    懂也不懂。

    “陛下,您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