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没动,而是看向了凤溪,丝毫不掩饰他自己就是个没有心的工具人。
皇甫文廉心里这个气啊
你好歹也是皇甫世家家主的孙子,就不能自己有点主意
这时,凤溪走了过来。
“大长老,之前梁三贵去我们玄天宗拿的就是这块玉牌吧”
皇甫文廉点头“没错,就是这块。”
“大长老,有些话我不好公开说,我就隐晦点说吧
梁三贵上次去我们玄天宗,那个嘚瑟劲儿就别提了
还说自己背后有靠山,是,嗯,就是那个谁,反正谁最不愿意让我四师兄认祖归宗,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我担心这块玉牌被动了手脚。”
皇甫文廉“”
你这话就差点名道姓,还隐晦
你不就是想说皇甫青川的夫人韩涟漪吗
他忍着气说道“你多虑了,这块玉牌家主和我都检验过,并没有什么不妥。”
凤溪犹豫了一下,这次说道
“大长老,不是我不信任你们,只是我不想我四师兄承受不必要的风险。
这样吧,先用您的血试试,若是没有问题,再让我四师兄来验。”
皇甫文廉“”
你礼貌吗
若是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估计皇甫文廉一巴掌就把凤溪给拍飞了
但是,他现在多少心里有了点忌惮,不敢那么做。
他忍着怒气,随手招呼过来一个皇甫家的弟子,让其将血滴在了玉牌上面。
玉牌瞬间就变成了红色。
“这下,你放心了吧”
凤溪这才示意景炎可以滴血了。
景炎将血滴在玉牌之上,玉牌当即变成了红色。
虽然结果在意料之中,但皇甫家主还是十分欣慰的拍了拍景炎的肩膀。
“好,好,以后你就改名皇甫炎吧”
景炎点了点头“好。”
要是以前的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但是现在经过凤溪的耳濡目染之后,他知道了变通。
你们愿意管我叫啥就叫啥,反正我回到北域,我肯定还得叫景炎。
这时,皇甫文廉高声唱和“请家谱跪”
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景炎犹豫了一下,见凤溪没什么表示也跟着跪下了。
凤溪和君闻不是皇甫家的人自然不用跪,两人就站到了旁边。
要是站在人群里面,就好像给他们下跪似的,不合适。
这时,皇甫家主进入到了祠堂之内,双手捧出了皇甫世家的家谱。
凤溪发现这本家谱是用兽皮做成的,一看就有年头了,因为都有包浆了。
皇甫家主打开家谱,正准备将景炎的名字写上之时,凤溪冷不丁说道
“皇甫家主,且慢”
皇甫家主心里很是不悦,但还是忍着气问道“何事”
凤溪当即说道“皇甫家主,您准备怎么给我四师兄上族谱是皇甫青川的嫡长子吗”
皇甫家主皱了皱眉“自然不是,是庶长子。”
凤溪一愣
“庶长子不应该是和嫡长子吗
我听大长老说当初皇甫青川和叶青青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那叶青青自然就是他的正室夫人。
后来娶的某人不过是继室罢了”
皇甫文廉“”
他就知道不能和这死丫头说太多,看看,挖坑把他埋了吧
皇甫家主心里埋怨皇甫文廉一把年纪嘴比棉裤腰都松
怎么什么都和凤溪说
你是哪头的心里没数
他一边在心里埋怨皇甫文廉一边对凤溪说道
“这里面另有内情,韩涟漪才是青川的正妻,叶青青不过是妾室而已。
待上了族谱之后,我找时间详细和炎儿说说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