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层牢房的犯人们已经回到了牢房。
元仲迫不及待就把那个阵法师邹瑞给叫到了僻静之处。
“她都问你什么了有没有什么要你转告给我的话”
邹瑞摇了摇头“什么也没问,也没有什么要我转告的话。”
元仲有些懵圈。
就算没有要转告的话,也该问问他的相关情况才对。
怎么会什么也不问呢
好歹他也是狱卒啊
他对于她应该很重要才对。
难不成她在二层牢房又发展了新的狱卒眼线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没底了。
如果没有价值的话,说不定就被舍弃了。
咦
他怎么会有这么没骨气的想法
一定是她的解药有问题,给他下了迷惑心智的药
对,一定是这样
元仲越想心里越没底,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眼线的地位岌岌可危。
要是不做点什么,这心里是一点也不安稳啊
可是,做点什么呢
那个变态都已经成二层牢房的狱霸,不,准确来说,她还兼任了三层牢房的狱霸,似乎根本用不上他啊
元仲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能干点啥,只好对邹瑞说道
“如果她有什么话需要转达,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邹瑞点头称是。
心里顿时脑补了一百多种可能性,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元仲都是被拿捏的大冤种。
另一边,凤溪也回到了牢房。
她把神识探入到储物戒指里面,仔细观察蜜獾墟兽的草窝。
还别说,这玩意编织得还挺精巧。
凤溪通过观察发现,编织草窝的草有明显的新旧之分,旧的占绝大部分,只有少数是新草。
看来蜜獾墟兽没撒谎,这窝还真是继承得来的。
凤溪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累,就把神识退了出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很快,又到了下地窟的日子。
凤溪带着二层牢房的犯人们刚出了传送阵,就瞧见了翘首以盼的四头蜘蛛墟兽。
它们现在对于坐骑的活已经驾轻就熟了,等犯人们坐到背上之后,当即给他们系上了蛛丝制成的“安全带”。
然后,迈着八条腿飞快的朝着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行进。
此时,蜜獾墟兽正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它死死瞪着蛇群,心里发狠,等那个变态来了,我非得告你们一状不可
那个变态就算看在化蛟草的份上也会帮我出气
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终于,它看到了凤溪的身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契约
它要重新契约
一刻也不想等
蛇群比它还急切,因为谁先契约谁就占据了告状的主动权
甚至于它们觉得一条代言蛇都已经不够了,最好它们都和那个变态契约,这样告起黑状来才更有声势
所以,凤溪刚从蜘蛛墟兽背上下来,就收到了多条“加好友”的申请。
凤溪对犯人们说道
“这人啊,太受欢迎了也不好,这么多墟兽都要和我契约,弄得我还挺有压力。”
犯人们“”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背着手,能不能别把脖子扬得那么高
最终凤溪只契约了蜜獾墟兽和一条代言蛇。
倒不是识海负担不起,主要是她嫌闹腾。
刚一签订契约,蜜獾墟兽和代言蛇就抢着告状,各说各的道理。
凤溪听完把双方都罚了。
蜜獾墟兽之所以挨罚,是因为它先撩者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