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一个不敢想的猜想。

    能吗

    能

    没有那个变态不敢做的事情

    她敢冒充顾清澜,她当然也敢冒充别人

    元仲腿有点发软,脑子嗡嗡的。

    他设想过再次和凤溪见面的场景,但绝对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他好不容易才恢复了镇定,然后骂骂咧咧的把凤溪带到了僻静之处。

    确定周围没人之后,顿时低声下气的说道“是,是您吗”

    凤溪勾唇“数日不见,倒是越来越客气了。”

    这下元仲彻底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让他生让他死的女魔头。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是他没出息,实在是这些天邹瑞一直给他全程“直播”凤溪的丰功伟绩。

    好家伙,你一个冒牌的犯人都成了五层牢房的狱霸了

    地窟都要给干穿了

    你是真能作啊

    元仲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好了,甚至于他都觉得自己的俩爪子有些多余,放哪都不合适。

    凤溪噗嗤一乐“咱们是老朋友了,不必这么拘束,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给你送药,顺便聊聊。”

    元仲心想送药才是顺便,你就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不过转念一想,她既然冒险来找自己,那就说明他对于她来说是有用的。

    有用就代表着不会被灭口。

    倒也是好事。

    怪不得今天一会儿左眼皮跳,一会儿右眼皮跳,这富贵还是灾祸都在女魔头一念之间啊

    他赶紧说道“您有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凤溪“你把有关时梭峰和时梭石的事情和我再说说,事无巨细,只要你知道的都说一说。”

    元仲虽然不知道凤溪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绞尽脑汁回忆相关的事情,就连一些细节也都说了。

    凤溪并没有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由得皱了皱眉。

    元仲顿时吓得不轻

    恨不能把自己脑袋给切开,好多回想一些有用的信息。

    想啊想,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曾经听两位监察使闲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别看这暗冥之狱有九层,其实地下那层才是重中之重。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这话简直是无稽之谈,如果地下那层是重中之重,为什么地下那层连狱卒都没有

    而且,也没见他们定期下去巡视”

    凤溪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莫非地下一层和时空之链有关

    她见元仲确实也想不出其他信息了,说道

    “不急,你想起什么再让邹瑞转告我也不迟。

    对了,你在三层牢房待的适应吗想不想再往上走一走”

    元仲看着凤溪“您觉得我应该想,我就想,您觉得我不该想,我就不想。”

    凤溪“”

    凤溪虽然知道元仲是个识时务的大冤种,但是没想到说话水平也有了质的飞跃

    她想了想说道“贸然提升太快可能会对你有不利的影响,甚至可能有危险,所以你暂时就在三层待着吧。”

    元仲心想,你之前想让我一路飞升到九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有影响呢

    还不是因为现在你在地窟里面就能勾搭到五层的犯人了,用不着想办法提拔我了

    不过这话是绝对不敢说的,就是说梦话都不敢说。

    他一脸的感恩戴德,就差痛哭流涕了。

    凤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这并不重要,听话就行。

    元仲猜的没错,她现在已经有办法接触到其他楼层的犯人,就没必要冒险帮元仲往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