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愣了一下,这才也跟了上去。

    众人“”

    看来君闻他们和凤溪的交情也就那样,要不然怎么连客套话都不说,让走就走

    殊不知,君闻他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留下来只会拖后腿,还不如赶紧跑。

    在众人撤退的过程中,天雷持续不断的劈向凤溪。

    凤溪躲都没躲,全都硬生生的受了。

    刚刚又鬼鬼祟祟藏到凤溪袖子里面的劫雷心想,凤狗不会是顿悟顿傻了吧

    怎么不躲呢

    本来还在生凤溪气的血噬寰也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不躲”

    凤溪满脸的愧疚之色

    “爷爷,我违背了当初对您许下的诺言,我没有脸再存活于世间,就让天雷劈死我吧

    咱们爷俩死在一起,谁也别想把咱们分开”

    血噬寰“滚犊子”

    血噬寰要不是现在还很虚弱,能把凤溪骂个狗血喷头。

    没有脸存活于世间

    你压根就没有这玩意好吗

    凤溪嘿嘿一笑“爷爷,虽然我说的有点夸张,但是我愧疚的心是真的

    我当初答应了您和二爷爷不再认新爷爷了,但是形势所逼,为了拉拢四大世家,我也只能牺牲自己了

    不过您放心,在我心里,只有您和二爷爷是亲爷爷,别人和你们没法比

    您要是心里不舒坦,将来事情都了结了,我就不叫凤溪了,我还叫血无忧。

    别人一看,咱们就是亲爷俩”

    血噬寰冷哼了一声“你也就是破茶壶长了张好嘴我且问你,你为什么不躲”

    他虽然生气凤溪又认了爷爷,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把凤溪怎么着。

    再说,亲疏有别,他知道在凤溪心里那几个野爷爷和他没法比。

    这就好比那二十四节气,拍马也赶不上萧百道在凤溪心里的地位。

    凤溪见血噬寰不再追究认爷爷这事儿,悄悄松了口气。

    “爷爷,照理说我的修为早就够金丹了,但是金丹的颜色始终差了那一丢丢,我估摸着是差了点外力。

    之前我筑基的时候就是天雷帮的忙,估摸着金丹也得借助天雷之力才行,所以我想试试。

    您放心,实在扛不住的话,我就让梼杌帮我扛,那玩意抗造”

    梼杌aaaaaa

    你说的这叫人话

    我就是再抗造也抗不住天雷劈啊

    凤溪安慰它“这世上应该只有一个梼杌,你冷不丁冒出来,天雷肯定得懵圈。

    在搞清楚事情之前,它应该不会轻易把你劈死了,最多就把你劈个半死。”

    梼杌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凤溪抬头看向天上的乌云,笑得很是灿烂。

    “鸠儿,咱们又见面了”

    她怕乌云听不懂,好心的给它讲了鸠占鹊巢的典故,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说你好好当云不好吗非要当个鸠儿,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有能耐你自己修炼啊,抢占别人的云核算什么本事

    别人的东西你用着就那么心安理得吗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你暂时霸占了,将来还得还回来

    你但凡有点良知,就赶紧把云核还给小雷雷,要不然早晚我会把你从小雷雷的云核里面抽出来”

    天上的乌云鸠儿差点没气死

    闪电咣咣的往下轰

    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凤溪给劈成齑粉。

    凤溪袖子里面的劫雷感动得滋滋直响

    呜呜呜,凤狗对我真是太好了

    得狗如此,夫复何求

    凤溪一边对着乌云冷嘲热讽,一边感知丹田里面的情况。